宋提查严肃地说:“明白了吗?关系错综复杂,他们的势力可以说得天独厚,很难动摇。”
“太可怕了,阿帕篷与国民军总司令昭披耶是至交,他们要是联手,那就太恐怖了!岂不天下大乱!怪不得可以出动武装直升机对你进行空中打击。”泰莎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但有昭披耶可能暂时受阿帕篷蒙蔽,他没有真正加入他们一伙,要不是那天晚上,空军出动,击毁五架武装直升机,我们的计划全部落空。”
“哼,因为他想任你选一个他的女儿,你就护着他。”泰莎醋兴大发。
“我说过,除了你,还有赖欣怡,我不会喜欢别的女人,我好像还没对第三个女人动心过,不过有很多朋友,我只当她们是我的朋友。”宋提想想到千颂卡、耶香姐妹、沙瓦里拉、依娜、玛莲、景雅、文清、拼塔安、阿杜雅等等,他都没有动心过。
“是不是赖欣怡真的很美啊?”
“是啊,我就是念念不忘。真的,求你答应我,好不好?”宋提查知道女人的心很软的,他只要软缠硬磨,她会答应的。他现在提赖欣怡,她都不怎么敏感了。
“你别在我面前,提另外一个女人好不好?”泰莎肯定不会答应的。
“不说就不说。喂,你什么都没穿?”
“你不是说,晚上要行动,我不知道穿什么好呀。”
“好吧,尽量穿得朴素一点,不引人注意。”宋提查才想起,这是他的房间,泰莎的衣服很少。
宋提查赶紧将视频发出去,等总部指示。总部命令:“紧跟这批货,不要脱钩!”
宋提查发了一个:“是,保证完成任务。”
宋提查马上退出了专属聊天室,关了机,将电脑拿了出来。
泰莎看懂了:“你有组织的?我还以为你是单枪匹马?”
“嗯。你真以为我神通广大,其实我背后有强大的组织在运作。所以嘛,我们也不要怕对手。你怕了吗?”宋提查感觉泰莎瑟瑟发拌。
“我怕我们班家可能要闹个翻天覆地,阿爸会很伤心难过的。”
“种种迹象表明,你阿爸是蒙在鼓里的,你堂兄可能也不知情,你小叔、你堂姐泰湄和扎西卡也不知情。但保安部长桑康现在可能有嫌疑,上次袭击,他有参与策划的可能。管家瓦雄也有可能。素察完全靠得住。”宋提查分析了一遍,让泰莎知道家族的底细。
“我阿妈呢?”泰莎一直怀疑她阿妈。她觉得她虽然足不出户,却行迹诡秘。
宋提查大吃一惊:“她不会吧。我可从来没有怀疑阿妈!”
泰莎小姐软软地滚进他怀中,气息幽微地说:“我说一件真实的事情给你听。有一次,我去找阿妈,让她看看我的新裙子。我明明听见房里有男人的声音。我还为阿爸也在里面。可阿妈开开门,只有阿妈一个人在佛堂。我感觉有人就躲藏在佛像背后,那年我才十二岁,很好害怕。我以后再也不敢去找她了。直到去年陈晖姐做了我的家庭老师,我才有胆量,在家里出出进进,无所顾忌。”
宋提查搂着一团腻脂,她的体温,让他气血翻涌:“如果害我们的人是她的话,那就很好解释了。总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小姐,你别——”
“你想要吗?”泰莎小姐眼里全是焦渴的光辉,“我想要——”
“你不是说洞房花烛夜,才可以的吗?”
“反正迟早给你的——”泰莎小姐全身火烧火燎。
“赖欣怡,你同意了?”
泰莎小姐一把推开宋提查:“给我拿衣服去。哼,别的事好商量,这件事门都没有。!”
宋提查只得垂头丧气发反锁了门,然后到她房间给她挑了一套运动衫;回到自己房间。泰莎小姐已经把头发扎成发髻,他帮她一点点穿戴整齐,女人真是麻烦,穿衣服特别繁琐,又要系,又要扣,还要别上饰品。泰莎小姐装束出来,显得身材纤美,青春靓丽,有健美操运动员的婀娜多姿。
泰莎小姐神秘地问:“我们从窗外出去?”
宋提查一把将她背上背:“嗬,不低于一百斤吧?”
泰莎小姐怕他逞能,两人都暴露:“是啊,我五十八千克。不行吧?”
“怪不得,这么肉感。放心吧。你要箍紧我脖子,不要松手。”宋提查真是一个神人,关闭室内的灯,来到阳台,反推紧落地玻璃门,低声说:“抱紧我。”
泰莎小姐心怦怦跳,可是耳畔嗖一声,晚风忽啦一声,她就上了屋顶,在屋顶上如履平地,可是要跃到另一个屋顶,背着五十八千克的重物,不可能跃得过。宋提查是谁,他先跃过去,拉起滑轮,然后跃回来,背着泰莎拉着滑轮,嚓——一声过去了。泰莎小姐惊得心差点跳出嗓子眼了。宋提查收了滑轮,牵着她的手走过一处屋脊,然后上了屋顶,再次滑到另一幢楼……两人从菩提树出了围墙,然后走到公路,他们先打的,到地下商城,给泰莎小姐买了一个女式头盔,取出他的y2k摩托车,轰上油门估计达到了三百迈的速度,奔驰在曼清高速公路上。
“你每个晚上都有这样的行动?”泰莎小姐搂紧了他,现在感觉她的命紧紧与他联系在一起。
“没有啊?昨晚有行动,还有——”
“我明白了,凡是你精神恍惚,你晚上就有行动。”泰莎小姐一猜便中。
“你真聪明。我知道瞒不过你,与其让你费尽心思瞎猜,不如让你参与进来,免得你疑神疑鬼。反而坏了我的大事。”
“你知道就好。”泰莎小姐感觉就像在风中呼啸一般,耳畔就是呼啦啦的风声,天上的月亮晃成了银练,它们的时速达到了三百迈,两个小时就可以到清莱府,然后转入黄沙小道,速度就要减小来,到了密林更要减小来,估计要半个小时就到了上寮,然后慢速行驶在青石板铺的窄巷子。最后,一脚刹在一栋挂着红灯笼的高脚楼下面。一个健壮的男人,给宋提查合掌行礼:“三哥,吉祥如意。”
帕拔篷也没问同来的美女是谁,就领着上了楼,楼下有许多人看着电视,他们搂搂抱抱,打情骂俏,不一而足。
女主人阿杜雅早就备上了一桌乡间的美食。帕拔篷退了出去,他要放哨。阿杜雅招待两位尊贵的客人。他俩净了手之后,便吃宵夜。泰莎小姐很喜欢山里水果的新鲜,宋提查则喜欢山里的野味肉质的鲜嫩。喝的还是那种果汁酒。
“阿杜雅大姐,你们白天有没有发作?”宋提查嘴里嚼着食物,一面听打情况。
阿杜雅嫣然一笑:“三哥的手艺,真是天下一绝。帕哥,也没有发作。他一天都很有精神。等下,还请你高抬贵手,给一位特殊的客人治一治。”
宋提查知道,她说的特殊指的是什么。这套治疗,必须等待毒瘾发作,然后找准穴位,进行针对性的治疗,要是没有发作,针灸的效果不是很理想。他们正吃着,聊着,门敲响了,阿杜雅打开门,门外站着一名形容枯蒿的男子,全身瘦得像一具骷髅,只有皮包着骨头,皮打着皱褶,眼宣窝深陷,呼哧呼哧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