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也罢。有什么了不起。”泰莎赌气似的说。
宋提查根据资料,他妈妈是思莱夜总会的歌星,成天忙于社交,忙于演艺事业,很少顾及他;他没去见过她,她要是认出他不是真正的宋提查不是穿帮了?他可不敢轻易去见她。除非有总部的安排和授意。
因为陈晖这个角色也是假的。真正的陈晖秘密到深圳等地走毒,先被华夏警方抓获,宋提查打黑拳攒钱就是为了解救从小照顾他长大的表姐,当然如此丢人脸面的事情,他是不肯跟任何人说起的。
班爷慢条斯理地说:“按习俗还是要见的。提查,这事,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是大喜事,做为母亲,是很高兴看到儿子有了一个好的归宿。她应该为你感到高兴。她会祝福你们的。”
宋提查硬咽了一口:“她还扮嫩呢。看起来跟我一样年轻,怎么会有我这么五大三粗的儿子?没有儿子,怎么会有儿媳妇?”
宋提查阴阳怪气的话把大伙儿都乐了。
午休时,泰莎小姐偏跑到宋提查房间,与他躺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干扰他。“喂,你怎么对我没一点神秘感?你是不是玩女人玩腻了?”
泰莎的气息痒痒地喷在他脸上、脖颈,让他心潮澎湃。宋提查眼皮子很沉重:“别碰你的好。我有感觉了,你又不让我动了。害得我像个热气罐一样,悬浮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你答应让我做一次,我就陪你玩。”
宋提查第一需要,就是想睡,就是美女在侧,他也无暇顾及;他说这话,就是抓她的弱点,让她知难而退。
泰莎嘻嘻笑着,偏钻进他怀中,就喜欢他欲罢不能的样子,看他烈火烧身,却又得不到泄火之处,浑身酸麻痒痛,四肢百骸,如一窝白蚁在啃噬。她像猫一样,在他怀中噌来噌去,噌得他嗖嗖起反应,血液循环加快,呼吸急促。
宋提查也是热血男儿,忍不住一把搂过她,她娇小的身躯,便蛇一般缠绕他,两人隔鞋擦痒,越擦越痒。泰莎也潮得不行了,她虽然很理智,但是生理反应,可不是理智能驾驭的,她喘息着,呻吟着,嘤嘤成韵。
宋提查便求她:“一次,行不行?”
泰莎便如泼了一盆冷水:“你想得美。别得寸得尺,仅此而已。不走进洞房,哼,你想都别想。”
宋提查便很气馁地任火焰燃烧,他便没有动静。泰莎说:“你不是很霸道吗?”
其实这句话,在暗示他,他要有用强,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拿他怎么样。
“你同意了?”
“呸——我是说,你不是江湖小混混吗?是不是对很多女子,用过暴力。”泰莎挑战他的心理极限。
“我只与你有亲密接触,要是与第二个女子这么亲密接触,我——”宋提查猛然想起在湄公河与赖欣怡,那也算肌肤相亲,“你别生气,你是第二个,但是没有达到现在这种程度。”
“你说,你还从未发生过那种事?”泰莎就是挑战他的底线。
“我童子身——”宋提查差点说出来,他练的是少林童子功,要是真破了身,童子功还存不存在?他突然变得黯然了,不敢再死皮赖脸求她了。
“喂,怎么又要睡?”
“你有过第一次没有?”宋提查阴阳怪气地说。
“你亲手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泰莎又给了他一个很诱人的活,哇,宋提查又来精神,可是仅仅给他观赏一下,确认是真货。她就推开他了。
泰莎吃吃笑:“哼,除非你用暴力。”
“你喜不喜欢暴力?”宋提查有气无力,疲乏之极,一只恹恹欲睡的雄狮。
“喜欢。你来啊。”泰莎又逗他。
宋提查真的发动了,宋提查像剥笋壳要剥,她不知道是极度紧张,还是极度兴奋,她眼里满是泪水;宋提查一愣,只得像漏气的充气娃娃,疲软了下来。
泰莎玲珑的蕊白脸上,淌满晶莹的泪珠,可是宋提查没动静了:“笨蛋,我这是兴奋之极,激动的泪花。”
宋提查像霜打的茄子,讷讷地说:“我听你的。”
泰莎小姐刁蛮地笑道:“你是不是不行了?”她顺手探了探险:“哼,你还雄纠纠气昂昂,你不想了?”
“你哄我的。我还不如,睡觉。”
“哼,是不是又想与梦中情人私会?”泰莎小姐真是蛮不讲理,难道连他做梦的权利都不给吗?
“神仙也有觉睡,我不可能不睡觉吧?”宋提查搂着香艳娇小的泰莎,对她真是无语了。
“我以后就这样子跟你睡。”泰莎在他耳畔轻声说。
宋提查吓一跳,每个晚上给她这样“无理取闹”,他还有意志执行任务?早就被她磨得无棱无角,像河边的河卵石一样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答应你。”宋提查可要约束她才行。
“你说呀。”
“你不许像中午这样挑逗我。”宋提查可怕了她,她要是夜夜惹起他烈焰腾腾,他还能像今天全身而退?
“喂,是谁挑逗谁?你没挑逗我?你猪八戒先告状,倒打一耙。”
“那我们有一个约定,我就这样搂着你,你安安静静地睡,我也老老实实睡。”理智告诉宋提查,他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他是有重任在肩的,再说童子功可不能破,没有少林童子功还有不有如此神勇。
“好啊,谁先动手,就是小狗。”泰莎坏笑着,其实是小狗怕什么,小狗也不错啊。
宋提查只当她说的是真的,真搂着她,不一会儿就发出了绵长的酣声,泰莎真想捏他的鼻子,可是看他睡得那么香甜,女人的心都是豆腐做的,就心软了,静静地看他恬静地睡着,呼吸均匀;她也在他强有力的臂弯里,气息幽微,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泰莎看了几次表,好不容易挨到下课。这个晚上,说好,她可以与宋提查同眠,她怎么觉得这节课太久了。真是自己害自己,把时间限定在晚上九点才下课。你要是盼着时间早点到来,真是度时如年,每一秒都走得太缓慢,喀嚓一声,等心跳了几次,才喀嚓第二声……
哇,终于熬到了!泰莎马上吊在他脖子上,两人回到了宋提查的卧室。先在浴室里打一会儿水仗,然后吹干了湿发。宋提查早蒙着头,在被窝里不知干什么。她像个钻地的蜥蝎钻进来,嗨,真是另类,没见过蒙着被褥看片的。
宋提查小声说:“这是极度绝密,你泄露半点,会惹上杀身之祸的。你准看,不准乱说。”
泰莎看宋提查神色严峻,不像是开玩笑,她恍然大悟,宋提查不是玩女人,他还在跟踪查案!泰莎小姐感觉宋提查现在完全信任她,才让她一起看信息。今晚有三段重要视频。一段是那颂卡与翁天平走货成功举杯相庆,一段是翁天平接见了泰哥的特使李伟,李伟后面寸步不离一个泰山人猿一样的人物卧罗儿,双臂垂下来,又粗壮,又长,真像大猿猴。他们谈了走第一批货的具体细节,看来要玩真的人。他们迫不及待,其实压力很大。第三段优素福再次上了班布卢大酒店48层,私会了阿帕篷。
“呸——真不要脸。”泰莎小姐第一次看见优素福的不齿行为,气得泰莎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