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天平怎么会给他缓冲的机会,趁热打铁的道理,他是懂的:“那兄弟,你现在跟他在电话里谈谈有何不可?他要是提出附加条件,我当下拍板,不是更妥当嘛,省了瞎折腾了。”
那颂卡现在可是砧板上的鱼,他想怎么宰你就怎么宰你。那颂卡真想掴自己几个耳光,一心想着拿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板凳,现在好了,骑虎难下了,他自食其果,极不情愿地拨通了卡努薄丘的电话,还好铃声呼叫了一会儿,卡努薄丘接了:“那先生好,我是卡努薄丘,那先生有事吗?”
那颂卡看了一眼翁天平,翁天平打出ok的手势:“卡奴薄丘先生,我本来请你出来坐坐,咱们当面谈谈,可是时间紧迫,我就在电话里跟你谈一份生意,看你有没有兴趣?”
“你说。生意是谈成了的,我们已经有了很好的合作基础,那先生是我信得过的朋友。”
“卡奴薄丘先生,你出货的时候,一个四十尺的货柜做空两吨,应该没有问题吧。”那颂卡开始出题目了。
“应该没问题,你知道,我要承担巨大的风险的,还有你的货与我的货混装,会不会有危险,这些都存在巨大的潜在风险。弄不好,我身败名裂,甚至毁了我的事业。这些,那先生可要有风险评估。”
翁天平马上推过来一张纸,纸上写着:“走一个柜,我承担这个柜全部等价货物,包括运作货用。”那颂卡照翁哥的意思学说了一遍。
卡努薄丘也不是傻瓜:“你愿意出这么高的价钱,走的货,你不说,我也明白了。你知道,这方面你在运作通道的顺畅,却回过头来向我要空位,不是很好的说明的问题,你将我捆绑上了的高风险。这帐怎么算?”
翁天平大笔直书:“你在泰境内的货,确保百分之百安全。”那颂卡照他的意思说了。
“看来能做这样承诺的人,也非等闲之辈。我不跟他合作,我的货就百分之百出不了境啰?”
“卡努薄丘先生,生意不成情义在,别说见坏的话?我并没有这样说过。你考虑一下吧。”那颂卡耍花枪,希望卡奴薄丘先生聪明一点,一口否认,他就可以顺水推舟。
“我知道那先生有通天的本事,我附加一个条件,走一次货,帮我帐户上的钱,全部兑成现款。你的佣金,我照付。”卡努薄丘先生也不是傻瓜,他也有招数。
“哪有多少?”
“一次兑现一个亿。”
翁天平一挥而就:“成交。”
那颂卡万般无奈地说:“卡努薄丘先生,听你的,就这么办吧。”
纳瓦信接完电话,与巴色相掌相庆,可是随即就黯然神伤:现在大鱼咬钩了,可是渔翁是死,是活,还杳无音信!
纳瓦信和巴色如何知道酷哥是怎么运作的?他们打开与酷哥的聊天室,可是聊天室的老渔翁不在线!纳瓦信和巴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遍一遍留言。急啊!酷哥不会真的灰飞烟灭了吧?
“纳哥,你看!”电视新闻正热播清莱府侬蓝社团喜气盈门,宋提查帮侬蓝老爹清理门户,侬蓝社团全部洗白,正式向清莱府政府递交了注册申请报告,侬蓝全部产业政府进行了税务登记,政府予以免税半年的保护和优惠。可是镜头只出现了老态龙钟的侬蓝老爹,以及他的孙儿素格力,并没有出现所谓宋提查董事长!
“假新闻吧。制造噱头的。”纳瓦信觉得酷哥这回生还的可能性十分渺茫。
下午三点,他们从监控上看到了优素福又出现在四十八楼,又走进了那间金装的豪华总统套间。那名枯瘦老人穿着真丝睡袍在等她,两人一起泡了桑拿浴,然后一番缠绵。
“巴色,这个老头,你觉得是不是道貌岸然的原内政部长阿帕篷?”纳瓦信让正在看电视新闻的巴色过来,巴色看了一遍,那眼神、眉毛、说话的神情,他现在虽然看起来全是皮肤褶子,那是他一身正装,做了美容塑形,上镜的样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少很多。
“是他!老色鬼阿帕篷就是白龙王!”他两个为这个重大发现,兴奋不已。随即他们就感动,宋提查真的伟大!没有他,怎么可能让一名内政部长下台!
纳瓦信长叹一声:“唉,我们没有酷哥,出这个屋都不敢出。好在我们现在不愁吃喝,要是酷哥真的不存在了,难道我们就在这套房间里过一辈子?”
巴色抱着腿,摇着头:“你别看我,我可不敢出去送死。翁天平决不会轻饶过我们。他可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的主。”
“酷哥啊酷哥,你给我们一句话吧?”纳瓦信不停地哀叹,“我们的任务完成得很出色呀。”
巴色突然灵机一动:“我们不是有大把的钱吗?我们可以在网上买一些装备,我们可以利用这些装备去找酷哥。找不到酷哥,我们也追随酷哥去吧。”
纳瓦信也来劲了:“我们先帮酷哥,钓住这条大鱼,然后利用装备,出逃、一起找酷哥。”
两人说干就干,就到网上搜索各种装备:什么滑翔机,不行滑翔机太专业了,他怕控制不了。然后想到快艇,快艇是最便捷的工具,逃生方便。还可以到湄南河寻找酷哥。他们再订购最先进的枪械,声波探测仪、声控雷达系统,还有一套救助设备,卫星通信电话等等。
其实寻找酷哥的事情早就有人做了。第一做的是陈晖和泰莎小姐,她俩驾着游艇,沿着湄南河一路寻找,还有瓦格里伦带着十艘快艇精确搜寻,还有札晃租了一艘游轮也在江面搜寻,还有不知名的快艇、游轮、渔船也在地毯式搜索,警方、社团、新闻媒体为了各自的团体都在找他,均一无所获。
新闻画面上,快艇加速到二十节的速度,画面经过公丨安丨部技术处特殊处理,经过亿万倍放慢,华夏警方得出结论,游艇加速到极限,宋提查根本不在船上!龚卫华拿到这个结论马上通知陈晖不惜一切代价找人!龚志华没有公布出这条消息,他是有多方面的考虑。宋提查既然提前跳了船,相信他脱险了。脱险不露面,他一定有他的潜在计划,龚志华想我可不能坏了他的好事。
宋提查相当敏感,看到武装直升机在高空出现,他聪明地将快艇加到极速,他嗖地跳船了,因为船在加速,那一瞬间,他等于跳在冰块上,砸得不轻;可是,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他那时有气无力地沉浮在水面,突然觉得巨浪将他掀翻到水底。快艇击沉之时,估计他在百米开外,否则定会震得七窍流血,心室破裂。宋提查再次冲出水面,他感觉他在一个密封的口袋里,他误入了渔民的滚网,他被当作一条大鱼给收上了渔船。
善良的渔民夫妇,没有声张,悄无声息地载着宋提查驶回了他水边的家。宋提查就在他家养伤。那是一个浩渺的河湾,靠岸架起一排棚屋,棚屋是建在木头上面,往淤泥里打入巨大的柱子,板棚就建在柱子上面。这里是一个浮动着的水上村庄,渔民外出打鱼,家就安在这里。
睡在里面相当安稳,有波浪冲上岸滩的哗哗声,孩子们的哭闹声,也有娱乐的音乐、电视节目的喧哗……宋提查受的伤并不严重,只是有点虚脱,渔民大叔给他喂了一些镇神的草药凉茶,他昏沉沉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大叔煲了鱼粥,里面放了不少带有腥味的鱼片、虾、蟹,宋提查还是喝得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