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有人抬起冲锋枪,将天花板上的豪华水晶灯,打得水银乱溅,下了一场玻璃雨,砸着赌徒大呼小叫,四处躲藏,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往场外逃生。
“哒哒哒”机枪乱扫了一阵,往外奔逃的赌徒一个不剩的倒在血泊中,人群像见了魔鬼难以置信地叫着:“瑙坎?将军?”
瑙坎往二楼天台上一站:“别怕,怕就得死。都给老子回来。为什么不放你们走呢?你们走?是不是跑出去报信?嗯,因此,乖乖地呆在赌馆里,什么事也没有?想赌的继续赌。”
“我们赌,我们赌博。”所有赌徒很合作,马上开台,重新下注。
瑙坎押着赵六军和赌馆经理、主管,他们缴了保安的械,果然老k的武器不错,全是新一代产品。打惯了过时产品,新产品拿手中,还觉得重量太轻,出膛太快,打起来手发抖。
他们押着赵六军,真是通关的钥匙,所到之处,没有不开关的。瑙坎的人呼啦一声,不投隆的当即击毙,他们马上武装了起来,见头盔要头盔;见手榴弹枪要榴弹枪;见可视镜要可视镜。等他们一百多名悍匪打到镇公所,他们确实全副武装,轻重武器都配置上了。
老k闻讯,组织了五百人的重兵来弹压。瑙坎表现了良好的军事头脑,他命康端率部坚守,吸引主力。康端狡猾地将赵六军等一伙人押在阵地前面,五百保安大队不敢猛轰。康端用高音喇叭冲着下面喊:“兄弟们,听得出我的声音吗?我是你们的康端大哥,我说过我会回家找你们的。我怎么舍得我朝夕相处的兄弟?是我的兄弟的,跟我走!还有愿意为武阳兄弟报仇的,现在还等什么?”
赵六军豁出去了:“兄弟们,你们是k哥的人,不要听他的。向我开炮!轰死他们!他是叛党分子!轰死他们!”
康端恼羞成怒,一枪击毙了赵六军。血,让下面的保安团震怒,他们在新上尉的率领下,打响了保卫战。一时间,炮火纷飞,康端也占着地利优势,向保安团猛烈还击。
瑙坎避实就虚,亲自带着扎拖波、勒堆墨十来名精英分子,消失在主战场。kevinkelly哪里顾得上腰伤,与各处取得联系,正在地图上圈圈点点,做着周密布署。弄清楚了,这伙顽敌是瑙坎将军一伙,现在赵六军与“白宫”大酒店的高管落在他手中,他完全有把握,剿灭他犯之敌。他提拔的两名新上尉,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精英分子。他们打阵地战,战法新奇。火炮分多点进攻,步兵在炮火之上,分多点循环进攻。康端死守的战线,眼看就要支持不住。
瑙坎率领十名死党,神鬼莫测地从下水道,钻进了镇公所内院,然后一鼓作气爬进了kevinkelly的办公室。砰地一声巨响,一发榴弹炮,砸开了办公室的大门。瑙坎一身臭气,像头钻出粪坑的野猪,手持两支白朗宁;kevinkelly反应极快打了一梭子,往办公桌下一钻,指挥办公室几名助手还击。十名悍匪,往里一滚,全部开火,打得办公室里的玉器、古玩、花瓶、显示屏,叭叭乱碎,乱溅,乱飞,kevinkelly的几名助手,先后饮弹身亡。
kevinkelly不时往身后打一梭子,他知道这回大限到了,抽空给女儿打通了电话,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他滚一个地方,打上一梭子。
玛莲听到了:“爸!这是怎么了?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你快说话呀!”
kevinkelly说上一句:“亲爱的玛莲,爸爱你,爸也想你——”
说完,赶紧躲避着集集的扫射,他飞身换着掩体,女儿的哭声与子丨弹丨尖厉的呼啸在他耳畔飞窜:“爸!你一定要活着!你能的!”
“玛莲听话,爸尽力了——”说完,肩头一麻,知道挂彩了,哪里顾得了伤势,像躲避暴雨,再次滚离密集的射击,他飞身的时候,便是还击。
“爸!你挺住!我给宋提查打电话,我让他马上援助你!”
kevinkelly滚落到沙发后面,感觉有些部位也在麻痛,有些部分空洞了,有风能灌过去,凉飕飕的,他还有力气:“玛莲,我很欣慰,这个世界上还有宋提查,你找到宋提查,跟他好好过日子——”
一语未了——连绵的枪声,打断了老爸的声息,只有他最后嘶哑的声音:“女儿,我爱你——你们——祝——你们——”
“爸爸——爸爸——”玛莲在那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号。
瑙坎从汩汩往外冒着热血的kevinkelly手中抢过手机听了一会儿,狞笑了一下,恶声恶语地说:“孩子,别怕,伯伯马上派人去接你。”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害我爸爸?”玛莲痛斥他。
“孩子,因为这个世界上是强者生存,弱者只能跑到上帝那儿躲起来。你别怕,我马上派人去接你回家。”
“你别得意。强中更有强中手,你等着,自然会有要你脑袋的人。佛法有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没到!”
瑙坎听罢,愤怒地摔碎手机,踩得稀八烂,立即派人到清莱府水上人间夜总会抓捕kevinkelly的女儿,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瑙坎突然发现他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他应该逼kevinkelly交出他帐户的密码,现在看来一切都完了。不过,kevinkelly还是给他留下了大量的军火、玉石、名车、楼房。
瑙坎恶名远扬。瓦格里仑得到这个消息也异常紧张,一次又一次打电话,催促宋提查回家,宋提查虽然给他调来军警,但他还是睡不稳踏实觉,天天巡查、军演,有这样的恶邻,真是寝食难安。
瑙坎果然给他打电话了:“你好啊,瓦仔。”
“将,将军,您,您出来了。”瓦格里仑说完都有点语无伦次。
“别紧张。你对我无情,可我不能对你无义。好歹咱们兄弟一场,你为了那个阴阳头,竟然当大哥为仇人,大哥知道你误入岐途。他阴阳头,嘴上没长毛,神气不了多久。我那时没做好准备,着了他的道,现在,我看他是否有三头六臂。”瑙坎冷森森地说。
“将军,其实宋提查,酷哥,他想给兄弟们带出一条康庄大道,给金三角打造一个光明世界,不再是打打杀杀的黑恶社会。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嗬,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宋提查没看错你啊,现在说话的口气都像宋提查,他小子打着救世主的旗号,我就不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能一统江湖?我捏死他,就像捏死一个小蚂蚁,好瓦仔,你看着,看大哥怎么玩死他?”瑙坎现在可不是监牢里的死老虎,他现在爪牙又磨得锋利。
“大哥,回头是岸。你要是愿意跟酷哥合作,我担保,他会不计前嫌,跟你化干戈为玉帛的,咱们共建美好家园。”瓦格里仑苦口婆心地相劝,劝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瓦仔,看来,你是铁定了主意跟他一条心了。好,你会有好日子过。你过你的幸福生活,我过我的刀尖生活。咱们走着瞧!”瑙坎恼羞成怒,当即挂断了电话。
瑙坎自知这点实力,还不足以明枪实弹跟星力、明浦较量,他打这个电话有恐吓瓦格里仑的作用。让瓦格里仑处在惶惶不可终日当中,无暇向新莱发动袭击。但当晚在夜色的掩护下,还是传来了武装直升机的低空扫射,接着是登陆部队的密集火力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