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酷哥,不会从我的佣金里扣吧?”景雅失声叫道。
“你说呢?”宋提查不露声色。
景雅惊叫起来:“不会吧。昨晚的筹码,也算在内?我不吃了。你欺负人!”
玛莲和宋提查相视而笑,玛莲当时笑喷了。素格力知道义弟的个性,他故作仗义:“放心好了。大老板才不会少你那么一丁点佣金。我义弟不给你,我给他垫付。这回总该满意了吧。”
景雅娇憨地说:“不,我就要酷哥的佣金。哼,我帮你办了事,不付钱,传到江湖,你的名声就不好看了。”
“好吧,看来,我要是不当众,跟你结帐,你是吃不香睡不甜。结帐吧。”宋提查拿出一张支票,随意一签,十万美金。景雅拿着支票兴奋地亲了一口,现在吃什么都是甜的!
赵六军不无感激地说:“昨晚多亏宋兄弟救场子。不然,家破人亡了。”
“赵叔,说哪里话?你是我请来的朋友,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回去跟老k交待?再说玛莲也不会放过我。对吧?”
“舅舅好赌,哪天输个精光。我看你们赌,都是不要命的赌。玩玩老虎机,也就算了。还一定要上那个大场面。上那个大场面,有哪个大本事才行?酷哥这样的狠角色,才有胜机。舅舅就凭你三把板斧,你跟他玩得起吗?”玛莲教训起长辈来了,平时是舅舅说他,她今天反其道而行之。
“宋兄弟,我还是有一事不明?你怎么会轻而易举地赢了赌王那颂卡?”赵六军还想得到宋提查的秘诀。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素格力抢着替宋提查回答。
“你出老仟?你也不会啊。”赵六军自己否定了,不可能,宋提查这样的硬汉不会耍阴谋,“你懂幻术?让他迷惑了?还是蒙元董事长怕你砸他的场子,送你一个大人情?可能骄横跋扈的那颂卡惹恼了蒙元,蒙元也想借你的手挫一挫他的锐气、骄气。”
“一切皆有可能。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酷哥做不到的。”景雅很神气地倚在宋提查的肩膀上,竖起大拇指。
“其实,我也奇怪,我有如神助啊。想输就输,想赢就赢。真的,就这么简单。我估计昨晚,真有武财神附在我身上。我全是凭感觉玩的。我保证,我真没做任何手脚,绝对手脚干净。但是道上的兄弟帮了我,那我跟你们一样,也是被蒙在鼓里。”宋提查的话说完,把大家笑喷了。大伙儿还真以为他会妙手空空,原来他也是凭感觉蒙的。
“昨晚那个荷官,一定在暗中帮你做牌。我敢肯定。不然到最后,那颂卡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就是不松手,口口声声说她出老仟,他肯定有所察觉了,他才恼羞成怒。”赵六军肯定地说。
“我看也是,那荷官一直很迷恋地看着你,她眼神对你有种别样的情思。”素格力也想起了什么。
“不会吧。酷哥。你到处沾花惹草,到处留情。肯定是荷官在悄无声息地助你,你知道吗?赌馆要是查出有荷官帮玩家出老仟,处以什么样的惩罚吗?你知道吗?左手做的,斩左手;右手做的,断右手。要你从此以后,休想在赌局上混饭吃。”玛莲亦惊亦乍地说。
宋提查心一沉,荷官迷离的眼神,他冥冥之中真是似曾相识。她会是谁呢?她肯定认出他来了。然后不露声色地助他。宋提查不由被她冒死助她的行动,感到五内俱热。不行,一定要查出昨晚哪位荷官暗中助她。如此说来,她有可能受到那颂卡的报复。
“素哥,你帮我一个忙。你马上去查,昨晚那台的荷官是谁?你们这样一说,我眼皮直跳,这是不祥之兆。她很有可能遭到那颂卡的报复。快。”宋提查知道,有恩不报非君子。
“放心吧。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马上去办。我们时刻保持联系。”素格力猛吃了一口松露,起身告辞了。
他们用完早点。玛莲嘟着小嘴:“酷哥,白庙是不是去不成了?”
“玛莲,你没看出有危险的迹象吗?那颂卡不是好惹的主,他针对荷官是小事,很有可能对宋兄弟下毒手。”赵六军不愧是老江湖,他看清了水下潜在的暗礁。
“咦!那怎么办?我们不能老呆在总统套间吧?”景雅吓得像个受惊的小鹿。
“没胆量,以后你就别跟着酷哥,酷哥就是在风口浪尖上玩命的。酷哥,我说的对不对?”玛莲说着趴在宋提查肩上逗景雅,景雅虽然有点毛骨悚然,原来跟着酷哥,小命也要交给酷哥,她有点犹豫,后来还是心一横,反正上了贼船,死就死吧,她哼了一声,也搂着另一头肩膀。赵六军呼一声,笑喷了:“看来,舅舅没用,连外甥女,都不愿意跟我了。”
“舅舅,别说风凉话了。我们现在可是处在不明状况之中,敌明我暗,是很危险的。好比,我们本来是打猎物,追着猎物,可是追进了一个陌生的林子,猎物不见了,猎物有可能逃生了,也有可能潜伏下来,伺机要向我们发起致命一击。”玛莲说得更恐怖。
“走。咱们逛白庙。我可不做缩头乌龟。你们不想去,就呆在这里,等我玩死他,再接你们。”宋提查可不是吓大的,他是天生玩命的天罡星。
“我可不在这里等死,要死也死在一块。”景雅知道跟着酷哥,好歹胆子粗,要是死守在这里,算不定就成了狙击手的活靶子。
“你这话算是说对了。跟着酷哥,就是安全的。走,我也去白庙,求白龙王保佑。”赵六军紧跟着宋提查,他知道那颂卡跟宋提查玩,他还差点玩命的胆量。
“我提议,我们化妆出行,怎么样?”玛莲很聪明,她想到一个隐身术,这可是遁形的好办法,宋提查同意了,这是示虚于人,让你抓瞎。
不大一会儿功夫,电梯里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华裔富商,后面跟着阴阳头保镖,还在两个妖媚的小蜜。他们正巧碰上一伙一身黑便服的人员,看他们背部僵硬,一定藏有家伙。为首的人扫了他们一眼,看他们昂昂然,上了一台本地的士扬长而去。
走不多久,突然酒店上空传出了爆炸声,爆炸声浪震碎了玻璃,钢化玻璃像下了一场水晶雨。浓烟滚滚的正是宋提查住过的总统套间!杀手可能是用定时丨炸丨弹,袭击了这一间大房间。顿时警报四起,警车响着警报开了进来,还有消防车、救护车亮着红灯,放出刺耳的警报声——这不啻提醒宋提查,他们的推测没有问题。
宋提查正襟危坐,怎么会如此之快,就有杀手赶来报复?他入住的时候,看来没有泄密,否则昨晚就收拾他了。应该是素格力出酒店之际,坏了,素格力出事了!宋提查要身边的景雅赶紧拨打素格力手机,素格力手机关机了!素格力明明说,保持联系,看来素格力凶多吉少!
出租车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人人自危!宋提查竭力镇静下来,虽然他还没遇到被追杀的事情,以前他总是单枪匹马追杀别人,现在树大招风,角色发生了转换,从追杀变成了被追杀。先不了乱了阵脚,说明对方还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看来他们化妆出行这一手,太高明了。宋提查低声对赵六军说:“我们的行踪还没有被对手掌握,我们暂时是安全的。目的地不要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