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感兴趣的还是可以取水的芭蕉,瓦格里仑笑着说:“这地方到处都是,叫孔雀树。你看它的叶子,扇形展开,像不像孔雀开屏?”
“这名字好听。孔雀树。好。大有开发潜力。”宋提查前前后后、高低远近拍了很多张。
“酷哥,你看,这一林子砍不尽的香梨木、紫檀木、楠木、鸡翅木、铁梨木、红杉木,还有一种乌木,就埋藏在沼泽地带,更是价值连城。”瓦格里仑指着周围莽莽苍苍的密林,“我们要是办一个家俱厂,肯定赚钱。可是工艺、市场销路等等,我们可是一概不知。”
“守着宝,不知道开发利用宝。我们有这些,还用得着这些害人害己的丨毒丨品走私吗?”宋提查感慨万端。
“大哥,你可得傍着班家这棵大树,有班家帮我们出资,出技术,然后我们出地盘、出资源、出人力,一定搞得定。”瓦格里仑好像是泰莎小姐的说客一样。
“我们不能看他的脸色。关键我们要做好推介,让全世界的人知道星力、青浦是块宝地。投资就潮水般涌来了。当然,班家老爷子这个财神爷,我们应该多烧香,他财神爷财大气粗,说句话都不同。”宋提查嘿嘿笑着。
“酷哥,只要过了泰莎小姐那一关,嗨,这还不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瓦格里仑坏笑着。
“瓦兄,别人不了解我,你要了解我。我救了她是一码事,我跟班家做生意是一码事,不能扯在一起。班家大小姐给我开出什么条件?你知不知道?皇家社科院大学生,还要服兵役,否则免谈。大哥我,初中文化,这么一打打闹闹,连初中那些东西都丢爪哇国去了。不跟她瞎胡闹。我现在要你选一个女人成家?椰美、椰香、依娜、沙瓦里拉,甚至玛莲,你选一个,你选谁?”宋提查把话题转到瓦格里仑身上。
“我?”瓦格里仑搔着一头的小辫子,“大哥,真要给我做主的话。我还是挑椰美,他跟我有缘分。”
“你看,你看!”宋提查一试就试出来了,“我跟你说,你跟依娜在一起,就相当于我跟泰莎小姐在一起,什么感觉?”
“瞧不起我们这些绿林好汉,依娜对大哥好像很来电,大哥既然这样说,你不会喜欢椰美吧?”瓦格里仑还怕兄弟撞车,英雄所见略同嘛。
宋提查摇了摇头:“我当她姐妹当亲姐妹看待,包括依娜,椰香受伤,我感觉心很疼。那是兄妹之间的痛。”
“大哥,喜欢那个混血儿,哪什么?玛莲!是玛莲。”瓦格里仑双眼发光,惊叫起来。
“别瞎说。没影的事。我俩说的话,别跟下面的兄弟抖露出去。”宋提查怕他嘴不严。
“大哥,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很少跟下面的人瞎扯蛋,所以,兄弟混了这么多年,连个女人也没混上。现在,大哥把椰美指给我,我就知足了。还是跟着大哥好,有女人,有家。”瓦格里仑还真认定了。
“行。就这么定了。这事,我跟椰美说。看椰美也是个好姑娘,跟着你,我放心。”宋提查拍拍瓦格里仑厚实的肩膀。
“大哥,这么跟你说吧。过去,就是想娶个女人都躲躲藏藏,瑙坎就是一个教训,他有几个女人,不是被人家砍死,就是被女人出卖,混了一辈子还是孑然一身。现在可不同了,眼看着日子稳定下来,咱们不再做亏心事,没有仇家追杀,也没有军警追捕,睡觉都安稳。”瓦格里仑初步感觉到大哥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
“这叫做融入社会。大哥就带你们融入现代国际化的浪潮当中,做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走,我们到金沙沙漂流去。”宋提查看到了高山峡谷间蜿蜒如黄龙,倾泻下来的一道激流,拖着瓦格里仑就要去漂流。
“大哥,金金沙山怎么上得去?再说上去了,又没有皮划艇,怎么漂得下来?”金沙沙山海拔超过一千米,是金三角地区的第一高峰。
“兄弟,别担心,有冲锋舟。我那天看到瑙坎公馆的地下仓库里有冲锋舟,各们玩玩。”宋提查生性顽劣,现在他可是没有五行山压着的孙猴子。
“大哥,说要去,小弟舍命相从了。”瓦格里仑敢不从命。
宋提查命乍篷派人开军车速去瑙坎公馆,命管家仓威送一条冲锋舟,两套救生衣、两顶安全帽过来。
“大哥,你真该给瑙坎公馆改一个名,老叫这个名,到时候让游客都吓得不敢进来。”瓦格里仑提起瑙坎他还心有余悸,过去提他的名字,他都要诚惶诚恐,稍有不慎,那就是人头落地的事情。
“不,现在的游客,他们就有猎奇心理。哇,这是就是瑙坎公馆,他们非得好好地看看,到处拍照,然后挂在网上,还有炫耀一番。他这一炫耀,哇,星力可以看到瑙坎的住宅。百闻不如一见,我也过去一睹为快。你看,这不是最好的广告。”宋提查的思维,真的很另类。
“大哥,说的是,反正,我不在那上面办公,我还在保安大楼,那上面有太多瑙坎的气味,我,我闻着不舒服。”瓦格里仑暂时抹不去瑙坎留给他的淫威记忆。
“行。以后,咱们建办公楼,将瑙坎的公馆,占叻的自治大楼当作旅游景点,凭门票参观。”宋提查现在满脑子生意经。
冲锋舟送过来,宋提查让乍篷和银辉,只在下游警戒。他和瓦格里仑穿上救生衣,戴上安全帽。宋提查只带了他那支hkusp手枪,瓦格里仑背了一支新式g36自动步枪以防万一。
宋提查平素贪玩。这个好机会怎么舍得给瓦格里仑,他亲自驾驶冲锋舟。这款冲锋舟可以配备给海军抢险急用。虽然山谷激流飞湍,流量很大,但是宋提查把油门轰到顶,瓦格里仑双手抓稳都不容易。有时要冲上险滩,几乎贴着岩壁的瀑布往上冲,好在马力足,宋提查天生贪玩,马达发出嘶吼,激流直往头顶扑过来。宋提查冲劲十足,瓦格里仑在后面喊得嗓子都哑了。宋提查还嫌不过瘾,恨不得马力能再提高一倍,哪管扑面的浪花,嘟嘟一个劲往上游冲。
一个在享受,一个在活受罪。山谷间,回荡着野牛发动机的怒吼。山谷两岸危峰兀立、怪石嶙峋,有时只剩一线天,显得幽暗,只能跟着一弯激流,左盘右旋排闼穿出。有时还要从拂水的枝叶中穿过去,不得不减速。水流很混浊,可能与当地的土质有关,红土质容易被大水冲走。山谷里气象万千,千变万化,山外面阳光灿烂,山里面不时来一阵暴风骤雨,反正他们全身湿透,下雨也不怕。大雨对土地的冲刷,水势浩大,当然挟带着大量泥沙。
一阵暴雨过后,山下浊流乱往山谷里奔流,哗哗的声音回响在山谷,煞是壮观。最后,他们到达了金沙沙山脚下的深潭,别无前进的路。潭面不宽,水气很大,视线很弱,估计只有一个篮球场大,但是数道瀑布往高山直挂下来,形成了壮观的瀑布群,水声轰鸣作响,两个人相距一米来远,说话要喊破嗓门。估计山上的雨量大,金沙沙山挡住了海边送来的雨云团,不时有大雨飘洒下来。这可是世界上雨量最大的山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