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老夫了,我好歹也是个星辉强者,她身躯是否完整,只要检查一番便能得出最终结论,到时候谁也无法耍赖,岂不两全其美?”
“姓孔的,你说的什么胡话?”
聂盈怒火中烧,已经完全不顾及脸面了。
“诗涵是清白女儿身,如何能给你检查?别说诗涵了,就算我伏灵宫随便一个普通弟子,也无法承受如此屈辱,即便她们愿意,我这个宗主也第一个不同意!”
“哎,宗主这说的什么话?我只是想查明事实,哪敢羞辱伏灵宫弟子?你误会我啦……”
孔朔昆满脸奸笑,心中其实早已打好了小算盘。
道理很简单,如果低头认怂,那他这趟大闹伏灵宫便会以失败告终。
不仅如此,还会因为擅自监视狄诗涵,彻底跟伏灵宫结下梁子。
消息传出去,面子没了,狄诗涵也没了,甚至看中的几个仙瑶也别想带走。
思来想去,孔朔昆得出个阴损的办法:扯皮!
他一口咬定狄诗涵在撒谎,那么两人就必须当面对峙。
可女子被男人检查身体,尤其还是狄诗涵这种刚烈的性格,用屁股猜都知道,她肯定不会同意。
既然拿不出铁证,伏灵宫也不好发作,这件事便只能不了了之。
打定主意后,孔朔昆满脸无赖的笑道:“宗主,狄诗涵若是问心无愧,大可出来接受检验,我保证,只要证实她的清白,那孔某人必将当面谢罪!”
“我已经说过,白日做梦!伏灵宫弟子绝不会忍受这份屈辱,谁来也不行!”
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见聂盈愤怒的模样,孔朔昆不怒反笑,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狄诗涵越是不肯出来,自己便越发容易浑水摸鱼。
气氛一时间寂静的可怕,聂盈心思流转,不停的思考着下一步的策略。
狄诗涵是自己的姐妹,把她叫来受辱,那必然是做不到!
既然如此,剩下的道路只剩一条:跟孔朔昆拼了!
聂盈当然不可能真的动手,毕竟她现在还没到星辉境界,贸然出手只会吃亏。
若事态到了无法挽回的境地,那就只能让师尊出手了……
虽然她对狄诗涵的态度有些冷漠,甚至宣告闭关不出,可现在有人找伏灵宫难堪,身为大长老,季珊云肯定得出面平事儿……
“孔朔昆,你想清楚,我伏灵宫可不是好欺负的!”
“那不行,我大老远过来,必须得讨个说法,总不能连狄诗涵的面都见不到,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吧?”
孔朔昆嚣张的耸了耸肩,显然不打算丝毫退步。
他虽然实力强悍,可毕竟孤身一人,四大长老随便派出一人,便足以把孔朔昆打个半死。
敢在伏灵宫如此嚣张,他自然有所依仗。
伏灵宫确实实力雄厚,盟友更是广布宇宙。
可她们同样有个著名的特点:不喜争斗。
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伏灵宫待人接物却出了名的温顺,这可能跟成员全是女性有关。
总之除非把她们逼急,否则便不会受到太严厉的惩罚。
孔朔昆正是看中了这一点,说白了,就是欺负“老实人”!
望着他那副嚣张嘴脸,聂盈就是再迟钝,终究也反应过来。
说什么当面对峙,孔朔昆分明咬定了狄诗涵不会赶来,所以才有恃无恐!
这分明就是耍无赖嘛。
“孔朔昆,你好歹也是个星辉强者,在江湖上总有几分薄面。我身为宗主,这些天好吃好喝的招待,对你也尊敬有加,但你别以为伏灵宫就是好欺负的!惹急了,我就把师尊大人找过来,到时候看看咱们谁难堪!”
聂盈也知道伏灵宫向来得过且过,轻易不会与旁人发生冲突。
但温和不代表软弱,她们同样有着自己的底线。
一旦有人越过红线,不管是谁,都别想好过!
聂盈已经暗下决心,如果孔朔昆一直这么纠缠下去,冒着挨骂的风险,她也要去后山找来季珊云,必须给姓孔的厉害尝尝。
屋子里杀气四溢,孔朔昆虽是不怕,但嚣张气焰还是收敛了不少。
“聂宗主,不是我找茬,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狄诗涵不露面,空口无凭的事,让我怎么相信嘛……”
他也不傻,四个大长老,随便谁出来,自己都打不过。
别看都是星辉,个中差距可是天差地别。
星辉总共分为三个层级,初阶最弱,称之为天星级,像是孔朔昆这等刚刚突破的星辉武者,一般都是初阶水平。
再往上便是王星级,这个层级的强者往往资历深厚,已经跨入星辉多年,在漫长的积累下,方能觉醒更加强大的力量。
至此,整个林维星系的星辉强者,已经包含了七七八八。
唯有极为稀少的远古“怪物”们,才可能染指星辉的最高领域——霸星级!
这群人已经不知道在星辉境待了多少岁月,早就被世人所遗忘。
每当发生重大事件,霸星强者才可能展露真身,届时整个宇宙都为之颤抖,那场面与世界末日并无分别。
这群人站在了整个七级文明的顶点,已经窥探到星辉境界的极限。
孔朔昆只是天星初阶,在星辉境里属于小弟级别。
季珊云等四大长老早在很多年前便已跨入星辉,虽然从未展露全力,不过江湖猜测,她们应该已经具备天星实力。
总之碰上季珊云那等强者,孔朔昆根本不够打。
他又不傻,当然不想真把四大长老都逼过来。
但自己终究是星辉强者,刚刚还牛气冲天,总不能下一刻就认怂吧?
之前的软化已经算是孔朔昆最大的让步,这一点变化,自然也被聂盈精准的察觉到。
她听得出来,孔朔昆语气不再那么强硬,似乎是有妥协的意思。
若是能和平解决争端,那自然最好不过。
师尊已经吩咐下来,没事不要打扰她老人家清修。
再加上她对狄诗涵的态度……
真要将事情闹大,还真不一定能有个满意的结果。
聂盈心思流转间,试探着瞪了眼孔朔昆。
“孔大人,未经允许,你竟敢私自监视我伏灵宫弟子,这本是天大的罪过,当由师尊大人惩戒,但念在孔家和伏灵宫一向交好,且暗藏的神识并未造成实质性恶果,我可以网开一面,这件事就一笔揭过吧。”
说罢,聂盈又画风一转,眼中迸射出道道精光。
“相应的,诗涵那件事,你也不要再继续追究下去,此事你知我知,只要没人往外宣传,你的面子自然可以保住。”
孔朔昆游移不定,斟酌半晌后才悠悠的问道:“那以后呢?反正狄诗涵躯体已破,万一她再找其他男人……”
说来道去,为的不过是那个可笑的面子。
孔朔昆已经将狄诗涵视为禁脔,自然不允许她以后投入任何男人的怀抱。
不然自己不要面子了?
“你放心,我在中间作保,她以后只会潜心修行,绝不可能跟其他男人发生纠葛,这样处理总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