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跟袖云姐姐怎么都满不在乎,方家实力很强,那个方杰更是在学校横行霸道,连校长都不敢管,咱们不会有事吧?”
“哈哈哈,方家......强吗?”
沈飞顿时被天真的女友逗乐。
“放心吧,你以为自己的袖云姐姐差了?我虽然不知道方家多强,但跟轩辕世家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真的?”
“嗯,该干嘛干嘛,轩辕袖云会处理好的。”
挂断电话后,沈飞也懒得再找黄毛麻烦。
反正有轩辕袖云出头,完全够那小子喝一壶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
当着所有人的面,轩辕袖云刚刚一记粉拳,打的黄毛直接腾空飞起两圈半。
等落地之后,他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估计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其他同学早就看呆,任谁也想不到,表面文弱的超级女神,内里竟然如此强悍!
以前还有点小心思的同学们,此时不禁都狠狠咽了口唾沫。
玫瑰果然都带刺,而且这一朵还是超级毒刺!
更夸张的是,打完人后,轩辕袖云并未表现出任何慌乱。
她依旧悠哉的上课,甚至还有功夫跟同学说笑......
而且事情过去那么久,竟然再也没人来找轩辕袖云的麻烦!
方杰在整个燕大都很有名,靠的便是他身后那强大的家族。
一般富二代都惹不起的狠人,今天被打了个半死,竟然迟迟没人出来清算?
看来轩辕袖云的背景也不简单啊......
京城第一医院中,方杰脸上缠满纱布,此时全身都插满了仪器,双眼紧紧闭着,至今都未能醒来。
旁边的妇人双眼早已哭红,望着儿子这幅惨样,心里自然如同刀割一般难受。
除了方杰的母亲外,父亲方廷伟和校长也焦急的等待着。
尤其是校长,此时心情格外纠结。
学生在自己的地盘被打成猪头,他自然难逃其咎。
若是旁人,校长早就把人捉来问罪了。
方家势大,可不是他这种小人物得罪的起的。
问题是......
现在情况十分复杂,方家虽然厉害,但打人的轩辕世家,好像也不是善茬啊。
被夹在中间,校长左右不是人,只能暗自祈祷,这位大少一定得挺过来,然后让他们两家闹去,千万别把火惹到自己身上!
一堆医生里里外外的忙碌着,好几个专家更是小心翼翼的诊断病情。
但所有人都面色复杂,摇头叹气就是拿不出个好办法。
“医生,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方廷伟急得跳脚,见会诊终于结束,赶忙急吼吼的问道。
“这个......病人的情况特别复杂......”
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行医几十年,这也是头一次碰到。”
“怎么回事?”
“令郎就像是被火车撞过一般,全身骨骼尽碎,内脏也损伤严重,按理来说,不可能有活下去的可能。”
医生满头疑惑,望了眼仪器上的数值后继续说道:“但他却截然不同,生命力十分旺盛,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
“没事?谢天谢地,那就好。”
听到儿子无恙,方廷伟终于松了口气。
可没等老两口庆祝,医生接下来的话再次把他们拉入深渊。
“虽然能保住性命,但那些伤太重了,估计他下半辈子只能瘫痪在床,而且......还丧失了男性功能!”
重伤不治、断子绝孙!
轩辕袖云的手段绝对狠辣,但这个结果却令人匪夷所思。
一般来说,人类伤成这个地步,早就应该死了才对。
但方杰意识却十分清醒,只能活生生感受无尽的痛苦。
而且每一处重伤都很巧妙,让医生无法救治,却又不会致死,看起来就好像......
所有的伤口,皆是轩辕袖云刻意控制的结果!
让方杰后半生都躺在床上,偏偏大脑还相当清醒,能完美的感受到每一分痛苦......
但人类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据说轩辕袖云只是挥了一拳而已,怎么可能计算的如此精确!
“医生,求求你想想办法,我儿子还年轻,连老婆都没娶啊,要多少钱我们都给的起,请您救救他吧......”
听闻噩耗后,方杰的母亲顿时瘫倒在地,抱住医生便凄厉的哭喊起来。
“对不起,他这种伤势,恐怕没有任何医生能治得好。”
“小杰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见无药可治,方母怪叫一声,抱住床上的儿子便大哭起来。
一旁的方廷伟毕竟见惯了风浪,虽然同样心疼的滴血,却依旧在咬牙坚持。
只是从他那微微颤抖的拳头中不难看出,中年“丧子”,对方廷伟的打击显然十分巨大。
“校长,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别怪我没打好招呼,不管对方是谁,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方廷伟死死盯住校长,脸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颤抖。
“我会动用一切手段,不遗余力的报复那个家族,直到他们家破人亡,用生命赔偿我儿子!”
“这个......方先生,您要慎重啊......”
见校长依旧在和稀泥,方廷伟心头的怒火噌的一声爆了出来。
“慎重?我儿子已经废了,还要怎么慎重?他在你的地头出了事,现在是怎样,你想说我儿子活该吗?”
“不不不,我当然不敢......”
校长吓得面色煞白,疯狂的摇头挥手,狠狠吞了口唾沫后,这才悠悠解释道:“对方的家族实力应该很强,而且以方少的脾气......这事儿多半是他不占理,您看是不是先查一查?”
“查?我方家做事,何须跟别人讲道理?小杰下辈子已经毁了,不管他做的对错,那个贱女人都得付出代价!”
“好大的阵势,是谁给了你们方家勇气?”
屋外突然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喊声,气的方廷伟紧握拳头,转身就想砸出去。
今天本来就郁闷,他现在就仿佛个高温丨炸丨药桶,随便来点刺激都可能爆炸。
是哪个不长眼的傻子,竟然挑这种时候说闲话?
可当方廷伟看到来人后,顿时将拳头藏到了背后,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还想打我?”
一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缓缓走进屋中,冷冷的瞪了眼方廷伟。
“杨长官,卑职不敢!”
“杨长官?”
听到这个名字,正在痛哭的方母眼中重新燃起亮光,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求求您给我们家小杰做主啊,您看他被人欺负的惨状,呜呜呜......”
校长疑惑的望着来人,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清楚方廷伟的背景,以四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混成了战区高官,前途可谓无限光明。
仗着仕途通畅,平日里,方廷伟走路都是用鼻孔看人。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