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个西装男子正襟危坐,看实力竟有天榜初阶。
“你是谁,为什么能闯进来?”
“我找陈奎山。”
沈飞冷冷的回道。
“放肆,陈总长的名字也是你能当面直呼的?而且见他必须有预约,赶紧滚出去,不然别怪我动手!”
两人争执的档口,青年也气喘吁吁的带着大批警卫赶来。
“赵秘书,对不起,这是我的失职,刚才这小子不听劝,眨眼功夫就跑了上来,我已经叫来了大批警卫,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沈飞无奈的摇摇头,脸上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我只是要见陈奎山,放我进去便没有你们的事,要是把事情闹大,我担心你们谁都扛不起。”
“哈哈哈,就凭你?给你预约是正常流程,陈总长公事繁忙,真以为他有那闲工夫,什么阿猫阿狗都要见?”
赵秘书不屑的撇撇嘴,冲着警卫们点点头。
“拿下他,别惊扰了里面开会的长官!”
全副武装的士兵们猛地上前,目标直指被围在中间的沈飞。
跑在最前端的几个人最先伸手,眼瞅着就要锁住目标的手脚,但只是眨眼功夫,屋子里便出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几人的手掌明明已经将沈飞牢牢捉住,但空中却只剩虚影,沈飞早已不知去向!
就连赵秘书也大惊失色。
他可是天榜高手,但刚才沈飞的身法之快,自己竟然毫无所查!
如果来人是个刺客,屋子里开会的一众大佬将有生命危险……
噗通。
没有留给他们过多惊讶的时间,沈飞一脚将大门踹开,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屋子里是一张能容纳几十个人的巨型圆桌。
此时桌子旁早已坐满了人。
这些都是淮南军部的大佬,收到陈奎山的紧急通知,这才急匆匆前来开会。
他们是何等身份,哪里被人踹过门?
“你小子哪儿来的,找死吗?”
离门口最近的中年男子先是一惊,等反应过来后顿时勃然大怒。
“警卫呢,还想不想干了?赶紧把人控制住!”
赵秘书慢了一拍跑进来,满脸歉意鞠躬道:“对不起,是我的失职,我们马上就抓人,来人啊,快点……”
“住口!”
只听最前方一声爆喝,陈奎山眼珠已经瞪的如同铜铃。
“陈总长,我们马上就让他闭嘴,绝不会再打扰各位商讨大事。”
找秘书以为陈奎山因为沈飞的闯入而发怒,于是也挽起袖子,想一同捉拿沈飞。
“我是让你住口!”
远处的陈奎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一通小跑的来到了门前。
让谁?
大家被骂的一时泛起迷糊,难道赶紧捉人也错了?
总长到底什么意思?
大家都愣在当场,动手也不是,离开也不行,只能眼巴巴望着陈奎山亲自处理。
但接下来的一幕再度跌破所有人眼镜。
只见陈奎山这位地方大员,在来到沈飞门口后态度陡然一变,脸上不但堆起谦虚的笑容,还结结实实的来了个九十度鞠躬!
所有人都吓得站直了身子,嘴角抽搐着望向陈奎山。
什么情况,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可是一方总长,是地地道道的封疆大吏,何时见他摆出过如此底下的姿态?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那边的陈奎山可没空给众人解释,他自责的抿了抿嘴,冲着沈飞赔笑道:“沈先生,您想见我直接电话通知就是,我自会快马上门求见,何须大老远来这儿?”
一地下巴落地的声音,所有人都凌乱了……
继眼睛之后,大家对耳朵也产生了质疑。
这是在做梦吗?
陈奎山到底怎么了?
“混账东西,沈先生这般尊贵的客人前来,为什么不赶紧通知我?赶紧滚出去!”
陈奎山转脸便怒瞪赵秘书和一众士兵,还不忘疯狂的咆哮几声。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
沈飞可是炎黄议会的新晋议员,在整个夏国都是一言九鼎的大人物!
只要他一个不高兴,陈奎山这顶管帽说丢就丢,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手下人刚才对他无礼,已经让陈奎山的小心脏凉了半截。
他此时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将面前的少爷哄开心。
“别来这套,陈奎山,我有正事找你谈,在这儿行不行?”
沈飞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见沈大少不开心,陈奎山连哭的心思都有了。
他咧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鸡吃米般疯狂的点头答应。
“行,您想在哪儿谈就行。”
安抚完沈飞,陈奎山又粗鲁的扫了眼屋子里的众人。
“没听见吗?沈先生要谈事,都出去,赶紧把屋子空出来!”
众人如梦初醒,虽然满头雾水,还是老老实实的跑到隔壁,十几秒钟便空出了诺大的会议室。
望着紧紧关闭的大门,所有人都懵了。
里面的青年到底是何等身份?
能把陈奎山吓成这样,他的背景绝对恐怖啊……
赵秘书直接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自己刚才还怒怼那位少爷来着,谁知道他有那么大来头啊?
赵家只是个不上不下的小家族,为了爬上秘书的高位,他可是倾家荡产,差点把家底都搬空。
自从当上陈奎山的秘书后,赵家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每天上门送礼的人都络绎不绝。
所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大家都争相巴结赵秘书,想让他在总長面前说点好话……
想不到这位子还没坐热几天,自己就闯下了如此大祸!
看陈奎山对沈飞的恭敬程度,那绝对是个连他都惹不起的狠人。
更别提自己区区一个小秘书了!
屋子里的陈奎山可没工夫估计属下,他微笑着给沈飞递上一杯茶水,乐呵呵的问道:“沈先生,您大老远来见下属所为何事?”
屋子里现在没有外人,他自然不需要再掩藏沈飞的身份。态度也自然无比恭敬。
“云城周家知不知道?”
沈飞眼皮微微耷拉下去,不冷不热的问道。
“周……”
陈奎山略一思索,身体便猛然颤了数下。
“您要问的是不是最近冒头的鲁家?”
啪!
沈飞猛地拍向桌面,双眼怒睁着瞪向陈奎山。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坐视不理?上面派给你这个军部总長,是让你吃干饭的吗?只会看戏,难道要等着人家把诺大夏国全吞掉?”
陈奎山吓得冷汗直流,连忙鞠躬致歉,头都不敢抬起来半分。
“沈……沈先生,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今天你必须给我个满意的答复!”
望着步步紧逼的沈飞,陈奎无奈的苦笑一声。
“恕在下直言,目前夏国境内何止云城,起码有半数疆域都是这般模样。太多的隐世家族突然出现,纷纷找到了合作伙伴,企图抢钱抢地抢资源……”
沈飞听罢诧异的瞪了瞪眼。
他只以为这是个别现象,可没想到问题已经严重到如此田地。
“那些世家已经积蓄了几十上百年的实力,就凭我这点兵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而且真闹大了,很可能会产生连锁反应,对大局更为不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