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侧头望去,只见齐沫长发散乱的扑在枕间,凌乱的被子遮不住那夺目的肌肤。
她露出来的脖颈、玉臂简直犹如艺术品般完美精致,看的沈飞再次吞起口水来。
“小沫,你怎么样?”
“你说呢?累死了……我要睡觉……”
试探性的问了一嘴,回答沈飞的是齐沫有气无力的埋怨声。
自始至终,她连眼皮都没睁开一下。
也是,就沈飞这身板,妥妥的一夜到天明。
虽然有心继续运动,可看到女友那惹人怜爱的疲惫模样,他哪里还舍得?
“我去给你做个饭,然后出门办点事,你慢慢睡。”
“嗯……”
沈飞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路上碰到胡翠兰,在看到岳母满含笑意的眼神后,他罕见的老脸一红,低着头赶紧逃进了厨房。
运用高超的烹饪手段,沈飞做了一桌简单而美味的早餐。
临走时齐沫还在呼呼大睡,沈飞轻轻吻过女友额头,随即便匆匆离家而去。
今天是杨开山用药的最后一天。
虽然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到99%,可杨老太重要了,加多少分小心都不为过。
喝完最后一剂巩固疗效后,相信杨开山的身体便能彻底康复。
望着“逃离”家门的女婿,胡翠兰得意的翘起嘴角。
这些小年轻就是不靠谱。
看看,多简单的事?
还得是她这种老将出马啊……
神秘小院里,杨开山正活蹦乱跳的满屋乱跑。
爷孙俩早已习惯了每天都来的沈飞,见到他后亲切的打了声招呼。
沈飞也不客气,自顾自的跑去药房熬药。
等一切准备就绪,他端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来到杨开山面前。
对待沈飞,杨开山自然是万分信任。
他端起碗便将苦涩的药水一饮而尽。
趁着杨开山喝药的功夫,沈飞微笑着说道:“杨老,我刚才已经查过您的身体,非常好,没有任何复发的症状,最后这碗药喝下肚,您的身体大概就完全康复了。”
“这还得多谢你,要不是你,爷爷恐怕……”
杨惠含情脉脉的望向沈飞,眼中仿佛有水波荡漾。
“哪里的话,这是应该的!药已经全部喝完,杨老,如果没别的事,我以后就不再过来了。”
杨开山高兴的点头告别,爷孙俩一直将沈飞送到门口,这才目送他渐渐远去。
此时没人注意到,杨惠的眼中竟显露出点点不舍和失落。
最近几日,虽然交流不多,可每当自己见到沈飞后,心情便会开心很久。
等沈飞走后,杨惠又会期盼着第二天早点到来。
以后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吗……
回到家后,沈飞乐滋滋的来到床前,发现齐沫还在睡觉。
看着她那诱人的背影,沈飞眼睛顿时又热了起来。
但齐沫显然太累了,睡的仿佛个小猪一般,甚至还带上了可爱的呼声。
沈飞不忍心打扰她,于是又悄悄退了出去。
做完一桌丰盛的午饭后,沈飞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把齐沫叫了起来。
两人对桌而坐,享受着美味的午餐,时不时还会发自内心的轻笑几声。
饭后齐沫更是直接亲昵的躺倒在沈飞怀中。
两人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先聊起来。
这短暂而温馨的时光仿佛永恒一般。
齐沫的手机突然响起。
接通之后,对面传来闺蜜菲菲不太自然的声音。
“喂,你都约好人了?我们准备一下就过去。”
“等等,那个……小沫,要不然咱们换个地方?”
齐沫诧异的眨眨眼。
“为什么?那个酒吧挺好的呀。”
何止是好,夜雨酒吧,即便在竞争激烈的上京地界,也是能排进前十的存在。
说是酒吧,里面的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足以满足客人的所有需求。
正因如此,那里也成为富二代、各路土豪都喜欢光顾的娱乐场所。
不过相对应的,价格肯定也贵的离谱。
在夜雨消费一晚,随随便便价格都要上百万,可谓名副其实的贵族娱乐场。
菲菲心肠不坏,跟沈飞约定地点时只是贪图一时口快。
她本想跟沈飞开个玩笑,没料到对方想都不想便满口答应。
回去后菲菲思虑再三,觉得自己这件事做的确实不太地道,所以才有了今天这通电话。
“小沫,是我不好,没搞清楚你男友的经济状况便擅自定在了那种地方,消费那么高,他会不会不方便?依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平民点的场所吧,反正都是朋友,哪里都无所谓。”
有些话她不方便明说,只能这样隐晦的暗示。
除去基本开支外,很多增值服务才是大头。
那里随便开一瓶名酒价格都要十几甚至数十万。
这群朋友里,有不少人可是对齐沫“贼心”不死。
沈飞就是他们的情敌,仇人见面岂不是分外眼红?
到时候万一有人故意使绊子,随便要点东西,价格都给高到天上去!
结账时万一付不出来,难堪的只会是沈飞和齐沫。
菲菲是一片好心,齐沫却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没事,你帮忙定位子吧,他是做生意的,经济上没问题。”
齐沫不喜欢炫耀,所以说的很是模糊。
没钱付账?
开什么国际玩笑。
沈飞身价万亿,那百十万的账单看着挺多,在他眼里估计就跟小费一样……
真把他惹急了,估计反手就能把整间酒吧都买下来。
挂断电话后,齐沫不舍的爬起身,缓缓往自己房间走去。
“你也收拾一下吧,菲菲已经定好位子,就等着咱们过去呢。”
沈飞依言点点头,两人稍作修正,便开着齐沫那辆跑车直奔酒吧而去。
路上,沈飞故意逗弄着齐沫:“你那群朋友……会不会设好埋伏弄死我?”
“哈?他们杀你干嘛,想什么呢?”
“这可说不好,你在所有男人眼里都是女神,那群朋友里肯定有男的吧?现在我把你这颗白菜给拱了,他们肯定恨得牙痒痒。到时候杀我都是轻的!”
齐沫俏脸唰的变红,娇羞的给了沈飞一记粉拳。
“拱……拱什么拱,你是猪吗?我的朋友都是闺蜜,不过确实有几个是菲菲她们带去的男性,但彼此不是很熟,而且……”
齐沫再度扭捏的低下头去,从两片朱唇中缓缓传出蝇蚊般细小的声音。
“而且你是老公,他们只是朋友,有什么好吃醋的。”
“哈哈哈,我可听到了,再叫一声。”
“讨厌!”
齐沫双手齐出,数不尽的粉拳如雨点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