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十足信心,很久就会跟叶蓉一行人再次相见!
毕竟十年之期马上就到,作为光耀会的一员,又曾经受到过苏腾的照顾,于情于理,沈飞都应该帮人家一把。
虽然论实力,他早已看不上光耀会或者太子党……
就当是陪着小孩儿玩一玩过家家好了。
目送沈飞离开后,一行五人心底都万分震惊。
本以为沈飞顶多是杨开山的后辈,可刚才两人的对话他们听的清清楚楚。
哪里有什么后辈,两人根本就是以朋友的身份平等交流!
杨老对待沈飞的态度还透着那么点感激。
没错,就是感激!
这世上真能有让杨开山感激的人?
可无论多么荒谬,事实就摆在眼前。
怀着复杂的心情,众人也匆匆道别离开。
等人都走后,杨惠才好奇的发问:“爷爷,那些人您认识?”
“说来话长,青云宗跟我渊源颇深,你小的时候还见过他们的掌门呢!六子人不错,应该不会乱来。”
“可是……他们藏在深山里,已经这么多年过去,安安稳稳的不好吗?为什么要急着现世呢?”
杨开山慈爱的摸了摸孙女的头发。
“想要现世的又何止一个青云宗?现在烽烟四起,几乎所有家族都闻到了机遇的味道。这世上哪有不吃肉的狼?所以大家都擦亮眼睛,憋着想狠狠捞一笔呢。”
“所有家族?”
杨惠惊讶的捂紧朱唇,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修行武者、豪门望族,天下岂不是要大乱?”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
修行者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在他们的世界里,力量才是一切的准则,杀人全看心情,根本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即便青云宗因为跟杨开山的关系,已经答应会遵纪守法,可其他人呢?
一想到还有数不尽的高手横行街道,杨惠便感到头皮发麻。
“放心,你担心的那一幕永远不可能发生!”
杨开山自信的捋着胡须,眼中顿时闪现出寸寸光芒。
“如果我的身体持续衰弱,夏国确实会迎来大乱。但现在嘛……有了沈飞的帮助,老夫已经恢复如初,战力丝毫不输巅峰时期!我倒要看看谁敢蹦跶,正好拿来杀鸡儆猴!”
不得不说,沈飞不但是杨开山的救命恩人,也间接拯救了数不尽的宝贵生命。
因为他,夏国得以安定、世界都免于动乱,于国于民,简直是无上的功德。
已经远去的青云宗一行人,此时正沉默的坐在车中。
对于这些现代化事物,众人倒是并不陌生。
因为即便是隐世门派,终归明白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
所以宗门里时刻都在学习外面的知识、科技,长老也会定期带领弟子下山适应。
此时三名核心忧心忡忡,正各自思索着什么。
程斌率先打破沉默,望着叶蓉开口问道:“师妹,你……觉得沈飞怎么样?”
这是压制他和钟弘整整一路的问题。
曾几何时,他们都是天之骄子,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
从小便在夸耀中长大,从不知失败为何物。
本想着这次下山,不但能扬名立万,还可以顺便赢得师妹的芳心。
谁曾想,没等二人立威,便被沈飞这当头一棒砸的找不着南北。
沈飞表现出的背景、实力都远超他们,最难以忍受的是——他竟然才二十出头,比他们还要年轻!
年轻是两人最后的遮羞布,但即便这层布也被沈飞无情撕破。
自尊心受到沉重打击后,程斌变得忧心忡忡,不得不放心面子问起了师妹。
他知道叶蓉学过秘法,可以看穿所有人的修为。
除了战斗力外,沈飞已经在各方面都碾压自己。
如果连战力都输掉……
程斌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钟弘也竖起耳朵,期待着叶蓉的回答。
出乎意料,叶蓉眉头紧皱的摇了摇头。
“我试过,但是……他太神秘了,看不清。”
“什么,连你都看不出深浅?”
师兄弟同时惊呼一声。
这套秘法是三长老的不传之秘,在青云宗十分有名。
据说成功施法后,目标将无所遁形,再也没有秘密可言。
“师妹,你是不是弄错了?怎么可能……”
叶蓉无奈的叹了口气。
“即便是师傅,我也能看个清清楚楚,功法肯定没错,至于原因为何,我就真不知道了……自从习得这套秘法后,这还是第一次失败……”
两人脸色再变,纷纷像吞了个苍蝇般难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按照叶蓉的意思,岂不是说沈飞比三长老还强?
也就是说……
沈飞连战斗力也远在程斌、钟弘之上!
这如何能忍受?
程斌脸上的肌肉都开始微微颤动,他不死心的追问道:“那沈飞的家世呢?你是上京本地人,以前听说过他没有?”
叶蓉苦着脸思索了许久,还是无奈的摇摇头。
“没有任何印象,从没听说过沈家,以前也没这样一号人物。再说了,我十年才回家一趟,对于上京的事几乎毫无所知,问我也没用啊。”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叶蓉对沈飞的兴趣倍增,甚至迫不及待的想再见到对方。
至于她那两名师兄,此时双拳紧握,牙齿都咬得吱吱作响。
不甘、嫉妒的负面情绪弥漫心间,他们恨不得马上就把沈飞撕成碎片。
年纪轻轻就有通天背景。
实力成谜,很有可能是个天榜巅峰……
更夸张的是,即便面对杨开山,他竟然都能平起平坐……
世界上真存在如此完美的人吗?
被人惦记着的沈飞正悠闲的在街上溜达。
他现在心情舒畅无比,所以决定约齐沫出来庆祝一番。
境界达到通玄之后,沈飞的底气浓厚了不少。
虽然远未到无敌的程度,可身后有杨开山站台,即便联邦派人暗杀,他自觉也有一战之力。
起码逃起来毫无压力。
刚回家没多久的齐沫再次赶来,见到沈飞无事后才松了口气。
“你刚才怎么了?走的那么急,可吓死我了。”
“嘿嘿,就是突然有点急事,作为赔偿……请你去吃饭吧!”
两人亲昵的手牵手,在路上有说有笑的走着。
一番讨论之下,沈飞听从齐沫的建议,来到了附近颇有名气的小吃店。
因为包房已满,两人不得不在大厅开了个桌子。
正吃到一半,身旁突然有人惊呼一声,引得沈飞和齐沫都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