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势力比不过妹妹,所以干脆示敌以弱。
但背地里,于文欣从未懈怠修炼。
众人皆以为妹妹距离地榜境界只有一线之隔,殊不知,于文欣也马上就要跨入地榜之列!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唯一的杀手锏。
全世界没有任何人知道的秘密,竟被不怎么熟悉的沈飞一语道破……
他到底是什么人?
就当于文欣因为压力过大,即将因为呼吸困难而休克之时,沈飞及时收起了威压。
周围昏暗的天空瞬间由阴转晴。
鸟叫声、人流声重新传来,温暖的阳光照射到脸上,感觉是那么的舒服。
“哈……”
于文欣贪婪的做着深呼吸,像极了溺水的伤员。
“虽然知道你搞这么多事,为的是让我欠个人情,想来肯定有什么忙需要我帮……但没有你,齐沫今天确实可能遭遇不测。”
沈飞慢慢走向车旁,临走前冲着于文欣再次露出一抹微笑。
“姑且算作欠你个人情吧,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我都可以尽力帮你完成!但机会只有一次,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砰,车门关上,出租车拉着沈飞和齐沫缓缓离去。
孤零零的于文欣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汽车微微颤抖起来。
有害怕的成分,但只占很小一部分。
她很兴奋,所以在狂笑!
沈飞……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怪物?
上次见面,他出手时分明才地榜修为,但不论是识破自己的修为,亦或最后释放出的威压……
绝对已经是远超地榜的实力,更有甚者,他很可能已经到达了如同神明般的天榜之境!
因为类似的威压,于文欣只在父亲身上感受过。
于家以武闻名,家族中高手众多,而父亲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明星。
以五十岁的年纪升至天榜,已经足够令人惊叹。
但沈飞……
他好像跟自己一样大吧?
二十二岁的天榜高手?
如此妖孽的怪物,竟然向自己许下了一个诺言。
凭借沈飞的实力,让他帮助于文欣夺得家主之位,想来是易如反掌的小事吧?
甚至……
他只要愿意,灭掉吴家都不在话下!
沈飞安慰着齐沫回到家中,等打开门,她才想起来父母已经先一步去了云城。
无奈之下,只能通过电话向他们讲述了一番今天的遭遇。
“什么?我马上就买票回去,咱们跟那个姓朱的没完!”
听到女儿险些被恶棍绑架,老两口气的破口大骂,立马就想再赶回上京。
还是一旁的沈飞出言劝道:“伯父伯母,既然我已经成了齐沫的男友,这事儿理由由我处理,你们刚下飞机,就别操劳了。”
“你?”
齐文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作为女儿的亲爹,他自然肯为了齐沫豁上性命,可沈飞……
毕竟他们只是男女朋友关系。
那个朱建华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可听说也颇有家世,沈飞竟愿意为了齐沫冒险出头?
“对啊伯父,这事儿尽管交在我身上,保证给你们个满意答复!”
沈飞拍着胸脯说道。
“你想怎么解决?”
“当然是找上门去,十倍百倍的找回来!”
沈飞的冷笑声透过电话传来,反而令胡翠兰心头一惊。
她连忙劝阻道:“小飞啊,听伯母一句劝,那个朱建华很有势力,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报警也就罢了,真要上门报仇,肯定会吃大亏的!”
毕竟是女儿的男朋友,又是在为女儿出气,胡翠兰自然站在沈飞这边。
害怕他出事,这位准岳母只能百般劝阻。
身旁的齐沫也紧张的拉住沈飞胳膊,虽然没有讲话,但从她惊恐的眼神中不难看出,齐沫同样不愿意沈飞去冒险。
“你们放心,我会注意安全,至于怎么报仇……我自有办法,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沈飞此时已经杀意滔天,只是当着女友和家人的面,尽量压制怒火罢了。
想不到送死的人这么多。
一个吴子文还没完,这才几天功夫,又冒出个朱建华!
既然杀鸡儆猴不好使,那他就杀两个、杀一群……
如果有必要,沈飞不介意将整个鸡圈都杀干净!
“小飞啊,听伯母的,这里面水太深了,不但有朱家,他们背后还有个更恐怖的赵家!你要是愣头愣脑的过去,凭赵家的实力,就是杀了你都没人管!”
胡翠兰焦急的呐喊声令沈飞眉头微扬。
倒不是害怕什么朱家赵家,只是他没想到,原来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朱建华后面还有人?
“小沫,赵家又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跟我说说!”
“我……我不知道啊,什么赵家,妈,你说什么呢?”
齐沫满脸不知所措,怪只怪父母为了保护她,并未将最近发生的一切跟她说明。
见瞒不住了,胡翠兰长叹一声,将最近齐家遭受的排挤打压、朱建华依仗赵瑞海做出的种种逼迫全说了出来。
“妈,你怎么不早说啊,呜呜呜……”
听到父母因为自己遭受这么多罪,齐沫心疼的哭了起来。
沈飞在一旁默默安慰着,心中却悄悄在死亡名单上又添加了赵瑞海的名字。
朱建华强行绑架齐沫,更是意图强行玷污她,必死无疑!
至于赵瑞海……
朱建华之所以如此无法无天,完全是仗着赵家的势力,这个赵家大少比之朱建华更该杀!
“小沫,你先在家里等一等,我出去把事情解决,很快就回来!伯父伯母,麻烦你们多安慰一下齐沫。”
沈飞简单的交代几句,转身就想冲出门去。
可齐沫哪里舍得放手,连忙死死拉住他的手臂。
“别,别走!我一个人在家里害怕……而且那个赵家真的很厉害,你是外地人可能不知道,赵家是上京八大家族之一,恐怕放眼整个夏国,能跟他们抗衡的也没多少人……”
“嘿嘿,我向你保证,一定安全回来,而且会很快!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沈飞回过头,深情的望向女友,冲着她自信的笑了笑。
齐沫跟男友对视良久,仿佛从沈飞身上获得了勇气一般,最终咬牙坚定的点点头。
“那你保证,一定要回来!”
目送沈飞离去后,电话里立马传来胡翠兰焦急的声音。
“你怎么不劝住他?虽然沈飞有点钱,可财富跟权利是两码事!他就是个平民出身,有钱管什么用?到时候被人家杀人灭口,连尸体都找不到!”
见母亲说的那么严重,齐沫刚平静下去的内心再次悬了起来。
好在还有父亲的安慰。
“说什么傻话呢,他去就去吧,男子汉就该这样,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友受欺负都不吭声?这样的女婿,你敢把女儿交给他?”
“有担当是好事,可也分时候啊,一味送死有什么意义?难道女儿以后守活寡不成?”
电话那头,老两口激烈的争吵起来。
“要我说,你俩都不用担心,赵家什么身份?他沈飞无权无势,想跟人讲道理?他连赵瑞海的面都见不到,估计门卫保镖那关就过不去。既然不会碰面,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齐文山的理由十分合理,母女俩听完终于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