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妞正点,玩过那么多,能赶超她的还没出现过!
不行,一定得追到手,长得如此漂亮,想来这次肯定能玩的久一点。
何天宇暗下决心,于是主动站起身,冲着齐沫绅士的鞠了一躬。
“齐小姐,能否赏脸出去喝杯咖啡?”
一看有门,胡翠兰狠狠推了女儿一把,冲着她疯狂使着眼神:死丫头,难得人家看上你了,还不赶紧跟出去?
齐沫也默契的挤眉弄眼:不去。
胡翠兰眉毛高高挑起,右手迅速探至齐沫后腰,两根指头已经将软肉牢牢捏住。
在母亲的“威逼”之下,齐沫不情不愿的撅着嘴巴,匆匆跑去房间换了身衣服,当先冲出门去。
“嘿嘿,别见怪,这孩子就是让我们惯得,没大没小……”
胡翠兰歉意的陪着笑脸,还不忘给何天宇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呦呵,有戏,丈母娘站在自己这边啊。
何天宇心中大喜,赶忙迎着齐沫追了出去。
他甚至已经盘算好今晚该去哪里开放,纵情运动到天亮了……
“齐小姐,您走慢点,咱们去哪儿玩儿啊,看电影,购物,还是去ktv?”
何天宇装的绅士十足,还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宝马车钥匙,用以彰显自己雄厚的财力。
“咱俩玩个有戏吧?”
齐沫一直嘟着小嘴,显然十分不高兴。
她两只宝石般的大眼珠提溜转了转,突然得意一笑,把何天宇都看痴了。
“啊?游……有戏?”
何天宇不自觉的想歪,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
“对,你闭上眼,等我给你个惊喜!”
“好好好!”
没想到,这妞儿傻乎乎的,还没砸钱呢,就主动投身了?
果然自己魅力超群,哎,都是长得帅惹的祸啊……
何天宇陶醉的想着,当真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去哪儿开房好呢?
常家的床太硬,六天又距离这里太远……
他沉浸在猥琐的幻想中,一时没注意时间,等过去好几分钟,何天宇才意识到不对劲。
小妞的嘴怎么还没送上来?
他疑惑的睁开眼,只见不远处,齐沫得意的开着辆粉红跑车,正冲自己挥手告别。
“别想了,咱俩没戏,拜拜!”
轰,跑车加大马力,一溜烟便消失不见。
望着远去的车尾灯,何天宇暴跳如雷。
敢耍他?
走着瞧。
被他何少盯上的猎物,还从没失手过。
早晚有一天,自己要玩的她跪地求饶!
直到天擦黑,齐沫才鬼鬼祟祟的回到家中,没等上楼,便被守株待兔的胡翠兰逮了个正着。
“死丫头,你是不是放人家鸽子了?”
“妈,我不喜欢他,你就别操心了。”
“我不操心?我不操心还能指望谁?”
胡翠兰气的火冒三丈。
“你知不知道,何家在上京都算名门大族,家里资产几百亿,小何人长得也精神,这你都不满意?”
齐沫不屑的撇撇嘴,用沉默做出了回答。
“你现在年纪还小,还相信什么爱情,也不看看,大学里那堆穷学生,即便奋斗一辈子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连小何家产的零头都赶不上。”
齐沫被说的烦了,脱口而出道:“行了,别说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就是找来何少李少刘少都没用!”
这下可把老两口惊掉下巴。
胡翠兰急慌慌的凑上前来。
“谁?家世怎么样,有多少资产?”
齐家本来就是个普通家庭,顶多算是小康水平。
多亏了胡翠兰这个女强人在外奔波,竟在京都闯下诺大的产业,虽然不及那些豪门世家,但总归挤入了上层社会。
正因如此,她才格外看重对方家世。
“他……他……”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齐沫急得满脸通红。
哪有什么男朋友,人家沈飞还不一定会接受自己呢!
老两口对于女儿的管教一向严格,连晚上回家的时间都有明确规定,按理说不应该谈恋爱啊。
见女儿支支吾吾就是不说出对方姓名,父亲齐文山瞳孔一缩,突然记起了什么。
要说唯一的可能,那便是高中时期,为了方便胡翠兰做生意,一家人曾经短暂搬去云城居住过。
后来老两口都搬至上京,齐沫却以学业为由,说什么也不肯回来。就那么自己在云城住了两年。
齐文山越想越不对劲,惊慌的问道:“是不是那个……沈飞?”
他回忆起来,女儿那段时间经常在饭桌上跟自己谈论一个叫沈飞的男同学,说他救了自己,又夸他聪明能干……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齐文山甚至还主动提出要感谢对方。
现在才知道,感谢的屁,女儿早把自己当成礼物送出去了!
见自己的小秘密被戳破,齐沫俏脸越来越红,虽然没承认,却显然已经默认了这个猜想。
“还真是他?”
胡翠兰连忙望向老伴:“哪个沈飞,他家里做什么的?有多少资产?”
“父母双亡,穷的靠打工为生……”
齐文山摇头叹息道。
“什么?不行,我不同意,你俩马上给我分手!”
齐沫也是急脾气,虽然跟沈飞八竿子没一撇,可母亲越是捣乱,她反而越发坚定了追求沈飞的决心。
“我就是喜欢他,谁说了也没用!”
“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那么穷的小子,嫁给他能捞到什么好处?难道整天洗衣做饭当个黄脸婆?”
“我愿意给他当一辈子黄脸婆!”
齐沫梗着脖子,涨红着脸回道。
见母女二人僵持不下,齐文山只能唱起了白脸。
“小沫,你妈也是为你好,我们从小就严格管教,好不容易把你培养成个大家闺秀,嫁入豪门绰绰有余,此时突然领来个穷酸小子,任谁也接受不了啊。”
齐沫转了转眼珠,小声说道:“那……你们把钱给他不就行了?”
“什么,骗走女儿不说,还想继续骗我的钱?白日做梦!”
胡翠兰气的原地蹦起老高。
“不给就不给,我们两人自己挣!”
齐沫嘟起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讲话。
“哎,这样吧,你安排我们见个面,不管怎样,我们总得见一见他的真人吧?”
胡翠兰急得刚想反对,却被齐文山一个眼神硬生生憋了回去。
“真的,你们同意了?”
见父亲松口,齐沫开心的双眼冒光,不假思索的说道:“就在这几天,他说要来上京办事。”
话说出口她便后悔了。
人家沈飞可能单纯就是找自己叙旧,结果被自己一顿操作下,稀里糊涂成了她的准男友,还要遭受岳父岳母劈头盖脸的审视怒骂……
但齐沫又转念一想,这说不定正是自己告白的最好时机呢?
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一见面就把实话说出来,当年她已经错过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把沈飞丢掉第二次了!
“好,到时候你通知一声,把他叫来家里吃顿饭!”
哄走女儿,胡翠兰才满脸不悦的斜眼瞪向齐文山。
“你脑子抽了,竟然答应见那穷小子?真要让她俩在一起?”
“女儿跟你一个脾气,你这么逼她,说不定明天两人就领证结婚了,信不信?”
胡翠兰被噎的哑口无言。
这话确实有理,女儿虽然外表文静,骨子里却倔强的很,认定的事,只怕八匹马也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