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兴趣更甚,作势就冲上前去。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夏紫云又是一笑:“对了,我在煮东西,沈飞,你要不要也吃点?”
“都大晚上了,还吃什么,不如换点其他的吃吧。”
“其他的?可以吗?”
夏紫云坏笑着,伸手就划着沈飞的胸膛。
沈飞面色一沉,果断出击!
这一回,夏紫云不再拒绝。
前面的拒绝,无非是夏紫云想要刻意捉弄一番而已,事实上,当她决定叫沈飞来此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准备了,甚至连需要用到的工具也早已经备好。
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该做就得去做。
就好比此时!
她咬着牙,果断闭上了双眼。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电话铃突然打破了气氛!
沈飞眉头一皱,本不欲理会,可那声音持续响起,着实令两人都失去了兴致。
“你还是先接电话吧,不然别人可要担心你了。”
“那...好吧。”
沈飞叹息一声,这才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正是秦殊然。
“沈飞,你休息了吗?那个...我爸让我问问你,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能不能一起出来喝个酒。”
“谁?你爸?喝酒?现在?”
沈飞难免有些不悦。
这边都箭在弦上了,你现在要我去喝酒?
这不闹吗?
略一停顿,他当即就想拒绝。
可那边却明显传来了一阵失落。
“不行吗?我就知道不行,那算了吧,就当我从来没有打过这个电话。”
说完,也不待沈飞回应,秦殊然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本身秦殊然就对男生没多少好感,这一番拒绝,岂不是活脱脱把辛苦培养出来的好感度给败光了?
沈飞顿时皱起了眉头。
思量一会儿,他仍旧是站起了身子。
“紫云,我现在可能有点事要先走了,等下次我们再叙,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男人嘛,就应该以事业为主,我都能理解的。”
夏紫云嫣然一笑,上前就为沈飞梳理起衣物来。
此情此景,着实有着几分贤妻良母的意味。
沈飞微微一愣,果断就吻了上去。
稍许之后,沈飞才从别墅中走出,按照秦殊然给的地址,驱车而去。
那是云城最为出名的酒吧,tax!
只是,沈飞想不通的是,秦天柱怎么就突然想起要约他喝酒了?
而且还这么突然,非得坏了自己的好事。
带着疑惑,沈飞走入了酒吧之中,一抬头,二楼的挥舞的大手就出现在了沈飞的眼前。
正是秦天柱!
秦天柱一桌,除去秦天柱之外,再无他人。
显然,这是1v1的solo局!
沈飞微一皱眉,靠拢过去。
“怎么了?秦伯父,今天怎么突然有兴致叫我来喝酒?”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喝酒了,顺便也为我之前的无礼给您道个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秦天柱哈哈一笑,伸手就为沈飞拉开沙发。
沈飞坐下,狐疑地打量着秦天柱,不过嘴中仍是说道:“伯父言重了,我又没生气,伯父哪里需要道歉啊。”
“你们这些年轻人,我懂的,有什么不开心,也喜欢藏在心里不说,我一把骨头,可能也不太会和你们交流,不过,这酒可是一个好东西,胜似一切千言万语,来,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当真是字面上的意思,并非只是随口一说。
沈飞之前从未接触过洋酒,根本不知道这玩意竟然也可以这么醉人。
刚开始时,沈飞还拿出了和室友们在啤酒上的气势,也并不是很醉。
可到后面,酒劲上头,沈飞才意识到了这酒的威力。
待到离场之时,从座位上站起,头晕目眩才充斥上了沈飞的脑海。
直接就是一个踉跄!
“沈飞!你没事吧?”
秦天柱大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
沈飞摆了摆手:“伯父别担心,我没醉,只是这个世界有点晃,和我无关。”
“行行,我知道你没醉,我有点醉了,我只是单纯想要和你搀扶一下。”
秦天柱见怪不怪,顺势就按照沈飞的说法应声着。
像他这种老狐狸,又怎可能不懂得醉酒人所说的胡话呢?
真正醉了的人,又怎会说自己醉了?
还不是强撑着意识,让他人放心?
秦天柱见多了,应付起来也显得得心应手。
搀扶着沈飞一齐走出了酒吧,迎面就望见了沈飞的车。
沈飞下意识地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电话。
秦天柱一见,连忙问道:“沈飞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虽然我没醉,但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咱们还是得乖乖遵守,我打电话叫个朋友来接我回去。”
“朋友?是大学城那边的朋友吗?”
“对,怎么了?”
一听这话,秦天柱连连就摇起了头,苦口婆心道:“都这么晚了,即便是关系再好,去麻烦别人也是不好,反正咱们也不是非得回学校,不如就在附近开个房吧。”
“开...开房?那得多贵啊!”
“贵?”
秦天柱嘀咕一声,愣住了。
沈飞竟然会埋怨开房贵?
之前花上数亿时,连眼睛都不曾眨上一下,现在竟然还会埋怨开房贵?
难道这就是神豪的世界吗?
自己这种人,不懂!
秦天柱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也是更为坚定道:“没事,我已经帮你开好房了,你一分钱都不需要掏,免费的!”
“免费?”
沈飞双目一亮,连连点下了头:“那敢情好,既然不用花钱,那我也就不折腾了,走吧,带我去房间里休息。”
“没问题!来,这边走。”
沈飞不疑有他,顺着秦天柱的示意就迈开了步子。
可他却并未注意到,见此一幕,秦天柱正泛起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酒店距离酒吧的距离并不远,仅仅只有一分钟的路程。
秦天柱去前台交流了一番,就轻车熟路地带着沈飞上了楼。
走到房间门口,秦天柱也忽然止住了步伐。
“好了,已经到了,我就不进去了,沈飞,你就自己去好好休息吧。”
“不进去喝点水再走吗?”
“不了不了,夜深了,我也要早点回家休息了。”
酒精的作用下,沈飞并未察觉到秦天柱此举的不妥之处,只是点点头,就自顾自地开门进入了房间。
一入房间,一股强烈的倦意就席卷了沈飞的脑海,沈飞连澡都懒得去洗,迷迷糊糊地就爬上了床。
大床房内的床铺着实柔软,趴在上边,沈飞浑身舒适。
只是...
为什么耳边总是隐隐传来了一丝低泣的声音呢?
而且还是一个女声!
深夜、酒店、低泣的女声?
难道是...
即便脑子有些不太清楚,可一联想到这一系列的词汇,沈飞便是瞬间清醒。
“谁!是谁!”
一声吼下,沈飞这才注意到,在大床的床头处,愕然蜷缩着一名女子。
“秦殊然?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
秦殊然低泣着,穿着一身若隐若现的睡衣,面色复杂,连正眼都不敢看沈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