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
慈善晚宴的日子就来临了。
这一天,为了不让上一次的尴尬重演,沈飞还专程去买了一个领结,一套西装。
反正前几天的创业给他带来了不少收益,买上这样一身,也是一点也不心疼。
驱车赶至,行至门前,沈飞还友善地冲着安保笑上了一笑,才欲推门而入。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安保仍是猛地将他拦了下来。
沈飞眉头一皱,指了指自己的装扮,道:“我这身装扮又有什么问题?”
安保明显一愣,连连摇头,才解释道:“不是,先生,您装扮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本次慈善晚宴进行的是邀请制,想要进入,烦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邀请函?”
沈飞所皱起的眉头更甚,思索一番,才又解释道:“我没有接到邀请函啊,不过,我确实是被邀请过来的。”
“不好意思,没有邀请函的话,真的不能让先生您进。”
安保回以一个抱歉的笑容。
沈飞隐隐有些不悦,不过也并未为难安保,只是连忙掏出了手机,准备给包总打个电话。
可没想到的是,也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沈飞吗?怎么了?你怎么在门口不进去啊?这个安保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让别人进去呢!”
“这...这位先生,真的不好意思,如果没有邀请函的话,真的不能让你们进去。”
扭头望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哲!
将宋哲一脸的笑意看入眼中,沈飞又何尝不知道,刚刚那一声,他明显是故意的。
他明知道自己没有邀请函,才故意呵斥安保,想让安保再复述一遍!
果不其然,只见宋哲缓缓走近,来到沈飞身边,这才掏出了一张邀请函。
“对了,安保,请注意你的言辞,是他一个人,没有我。”
“是是,先生,我知道了。”
安保连连点头应允,确认了一番请柬之后,才为其开了门,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只不过,宋哲显然并没有进入的意思。
“沈飞,有些事情,不是用钱就能够搞定的,这种集会,向来只对真正的高层人员开放,像你这种土包子暴发户,进不去的。”
上次沈飞豪车打脸,他还耿耿于怀。
可惜,这次彻底暴露了沈飞的底蕴,连邀请函都没有,不是土包子是什么?仗着家里有矿就很猖狂吗?
实则上流圈子讲究的是底蕴,人脉!
一想到自己即将攀附上剑总,宋哲不禁嘴角勾勒起一丝笑意。
此时沈飞淡漠道:
“我来不来得了,不是你说了算的。”
“哦?那你干嘛不进去?站在这里做什么?和安保大哥抢生意吗?还是别了吧,让你去做安保,都显得有些侮辱安保这个职业了。”
从夏紫云生日那一天开始,宋哲对沈飞的恨意就在不断增强,此时总算是逮到了讥讽他的机会,宋哲又怎可能放过?
沈飞实在不愿意去理会这种人。
这种人,你越是理会,他也就越是膈应人。
宋哲冷笑道:“沈飞,虽然我不知道夏紫云被你哪一点迷住了,不过,人要有自知之明,紫云那种身份,不是你这种人能够配得上的,她能保得住你一时,为你撑起场面,那她能保得住你一世吗?你想过没有?”
“别耽误了她,也更别葬送了你自己,有几分钱,就去过几分钱的日子,好高骛远,从来都没有好结果,你知道吗?”
“还有,今天这种场合,进不去就别进去了,你本来就...不配!”
宋哲好似在发泄着多日以来的怒气一般,络绎不绝着,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伴随着他的声声言辞,沈飞好不容易挤出的耐心也被磨灭殆尽。
终于,沈飞按耐不住了,他当即如实应道:“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如果不是秦天柱主动邀请我来这里,我也没心思过来,更没心思在这里遇见你这种人!”
“我这种人?”
宋哲冷声着,忽然又注意到了什么,徒然大笑了起来:“沈飞啊,下次你吹牛的时候,也记得做点调查啊,这次聚会,被秦先生邀请的人就只有两个,一个是云城首富,一个是传说中的剑总,你告诉我,你是哪个?”
能是哪一位?
自然是剑总!
沈飞张了张口,可终究没将这话说出口。
自己是剑总的这件事,光凭嘴说可没有任何意义,即便是说出来了,对方也不会相信,甚至还会以此来讥讽自己。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一个更有权威的人来说。
沈飞默默地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包总,让他来接自己一下。
然而,也就在电话即将拨通时,身后却忽然响起了一个女声。
“沈飞确实是受到过邀请的。”
几人纷纷扭头望去,正将秦殊然看入了眼中。
因为故意没有将邀请函给予沈飞,所以秦殊然一直都在大门附近徘徊,为的就是看上沈飞出糗的模样。
糗,已经出了,那她自然也就从旁走了出来。
秦殊然从始到终都没有坏心思,只是小女生的恶作剧罢了。
见到沈飞丢人就足够了,再闹大就不好了。
听闻此言,未待安保作声,宋哲就先行笑了起来。
“秦殊然,我是不清楚你和沈飞有什么关系,不过,帮男人解围这种事,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在宋哲眼中,除去那两人之外,只要是被邀请的人,都不可能没有请柬。
此时秦殊然的出现,自然而然地就被他当做了解围一事。
同时,秦殊然厌恶男性这种事早就不是一个秘密,几乎所有高层子弟都是知晓。
秦殊然也是脸色一变,猛地盯向了宋哲:“你最好别阴阳怪气我,否则,你也知道,我有实力能够让你也连大门都进不去!”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宋哲一愣,张了张嘴,可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秦殊然可与沈飞的身份不同,作为主办方的女儿,若是真将其惹急了,确实有可能让他连门都进不去。
到时候,恐怕就不仅仅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宋哲易怒,但也有着分寸。
“好啊,既然你这样护着他,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宋哲头也不回地就走入了场馆,令场面只剩下了沈飞两人。
离开后,宋哲满脸怒容!
“妈的,沈飞这小子踩什么狗屎运了,这么多女人都护着他?”
旋即宋哲冷冷一笑:“靠女人算什么?老子已经搭上剑总了这艘大船了,只要能和剑总攀上关系,我特么让你哭!”
场馆之内,各界的大佬层出不穷,像这种慈善集会,名义上,是大家在一起吃吃喝喝,可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
偏僻的一角内,一群人宛若被孤立了一般,久坐之下,却无一人上前熟络。
一群人都早已经面色低沉到了极致。
其中一人,格外瞩目,不正是在门口与沈飞发生冲突的宋哲吗?
“哼,以往的活动中,这群人恨不得把脸都贴到我们脸上,现在居然连看都不看我们一样,难道说,苏家的力量就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