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之前的任务?难道你的任务还会改变吗?”
夜祭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点疼。
“那么你的编号是什么?”
“5号啊!我的学号也是5号,我就是听了那些人的说法用自己的学号请的假啊,我的学号就是5.”
夜祭揉了揉脑袋,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理清楚思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颗人头是怎么回事?如果姜玉炎是用请假条走出的教室,那么那颗人头就不是姜玉炎放进去的了。。。那么夜祭之前的那些推理就完全行不通了,甚至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姜玉炎会被那个女鬼黄子雯追杀了。。。
“那么之前那个鬼魂为什么会追杀你呢?“夜祭觉得自己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不然后面的推理就很可能把自己给弄死。
姜玉炎顿了顿,好像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夜祭这个原因,但看见夜祭那脸色,他也知道自己要是不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的话,别说深化信任了,之前的信任基础都会没掉。。。。。。
“我是因为在某天晚上用你的那个七号镜子照射了她一下,然后应该是这个行为激怒了她,追了我一段距离后我才勉强逃脱。。。我以为我自己被这个女鬼追杀了,但刚刚我冷静下来之后,发现其实哪个女鬼并没有追杀我!”
夜祭的眉头越皱越深,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迷糊了。。。
“我刚刚也是冷静地想过了,如果我被追杀了的话,那么哪个鬼魂早就可以跟过来了,我已经经历过一个晚上了,而那个晚上我是孤身一人,但那个女鬼并没有来找我的麻烦。。。我开始还以为是因为那个女鬼不能离开教学楼,但后来那个女鬼却在操场上把我差点弄死。。。我肯定不是被她给追杀了,至少她没有把我当作唯一的特殊目标,否则我早就交代了。”
这个解释也不是说不通,但如果这就是真相的话,那么夜祭之前拿起这个人头的行为就显得有点多此一举,自作聪明了。至少在现在看来,那个人头是绝对会吸引那个女鬼黄子雯的仇恨的。。。
夜祭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因为这样的话,这个人头就没什么意义了,难道只是个单纯的陷阱吗?
而这个时候,夜祭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姜玉炎变得非常可疑了起来,这家伙到底是人是鬼?虽然他说出了“任务世界”和“道具”等词汇,但从来没有人说过这些鬼魂是不能说出这些词语的。。。
而且夜祭现在仔细地想了想,他发现鬼魂不能说出“任务世界”这类词的说法完全就是大错特错,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只需要用“任务世界”这个词就可以判断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人是鬼了,这完全不符合主宰的目的,
他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姜玉炎一段距离,而姜玉炎好像没发现这一动作,仍在一脸期待地看着夜祭,好像是在期待后者相信他的话。。。
就在夜祭还在犹豫的时候,后面又传来了摩擦地面的声音。。。
夜祭往一边走了一点距离,使自己不会完全背对姜玉炎,然后才转过去看了下。
不过这一看,却是让夜祭心凉了半截。。。
因为后面发出声音的那个人。。。也是姜玉炎。。。。。。
两个姜玉炎?
夜祭看了看那个衣着光鲜的姜玉炎,然后又看了看那个后面的姜玉炎。。。
后来的那个姜玉炎有点像个恶鬼,浑身破破烂烂不说,脸上也是各种伤痕血迹,嘴唇上的那些针线留下的口子也是一样的狰狞。而且和之前比起来,他似乎还受了不小的伤,因为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夜祭往一旁走了一段距离,这使得他离两个姜玉炎的距离都远了不少,它们三个人现在站成了一个三角形。
后来的那个“姜玉炎”走近了之后,好像很惊悚的样子,他应该是才看见另一个人也是姜玉炎。
这一点倒也是合理,毕竟姜玉炎没有夜视的能力,夜祭又偏偏在这种阴暗的地方,他看不清楚也是正常。
场面一时间有些安静,而后来的那个姜玉炎在看到这里还有另一个自己后原本是想转身就跑的,但他的脚步刚刚迈了出去,就又收了回来。
“安南,那家伙是鬼魂假扮的!”后来的那个姜玉炎试图让夜祭相信自己,但这种话是个人都会说,夜祭也不会因为这样的没营养的话就去偏向他。
而先到的那个衣着光鲜的姜玉炎也是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弱了场子,肯定也要还以颜色。
“你才是鬼魂假扮的吧!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在看不清人的情况下主动靠近别人,而且还发出了这么明显的响动,你的演技也太拙劣了。”
这句话说得很在理,因为后到的那个姜玉炎刚刚的表现明显是没有夜视能力的,也就是说,他不光看不清另一个姜玉炎的脸,他也同样看不清夜祭的脸。在这种情况下冒然接近两个自己不清楚的人是说不过去的,再加上之前崔文秀在高三七班的教室里面已经说过了,这个学校活人应该就她,姜玉炎和夜祭了,在这样的背景下还敢过来,那心也太大了。
但有趣的是,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夜祭都没有发现任何的鬼气或者阴气之类的负面能量,他们两个人和正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只不过一个看起来就像正常人,另一个则是看上去像个恶鬼。
夜祭在心里面自然是偏向先到的那一个人的,因为虽然他的解释让夜祭看不到任何的依据但在他解释的逻辑里面却是可以行得通的,不像后到的那个家伙,他的行为在逻辑上是难以解释的,甚至在夜祭看来,这种行为是很蠢的。
无论从哪一个方向考虑,夜祭都找不出相信后者的理由,但他也不敢太过草率地就下结论,一旦自己在这里选错了,那么后面就基本上没救了。
“你的任务是什么?”
夜祭又问了这个相同的问题,他觉得这个问题能够看出来许多事情。
“逃出学校啊。”
后来的那个姜玉炎也是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夜祭会问这种问题,但他还是回答了。
夜祭挑了挑眉毛,他发现这两个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还不好说。
“你之前的任务呢?”
“你是说那个编号任务吗?”
这一下就吸引了夜祭的注意力,这个姜玉炎和之前先到的那个姜玉炎在这个编号任务上的说法产生了分歧。
而夜祭的神态变化明显瞒不住后来的那个姜玉炎的眼睛,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信息,知道自己关于这个问题的解答就关系着自己的生死,而且有趣的,因为现在夜祭的身子是略微倾向于后来的那个姜玉炎的,所以先来的那个姜玉炎是看不到夜祭脸上的表情的。
“我的编号是五号,任务就是在高三七班上一节课。而在我完成了这个任务之后,任务就变成了逃出学校了。“
”你为什么会被那个女鬼追杀?“
姜玉炎也是很爽快地回答了这个之前他从未提及的问题。
“我通过一些手段拿到了那个女鬼的人头,也是因为这个东西,我才从那个教室里面逃出来的。“
这个说法就与夜祭之前的推测完全重合了,而这两个人的主要区别也就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