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正吸引夜祭的注意力的,还是另一个人。。。
姜玉炎。
这哥们死死地盯着夜祭,嘴角在蠕动着,好像是想要说点什么,但无奈自己的嘴巴被缝了起来,什么都说不出来,而且还因为试图张合嘴唇,使得嘴唇上面的伤口和针线之间摩擦了起来,流出了不少的鲜血。
夜祭对着他虚按了一下手臂,示意他冷静下来,然后他从自己的人皮香囊里面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东西,先给崔文秀包扎了起来。
姜玉炎的表现让夜祭发现了这些家伙的价值,他现在改主意了,他想把崔文秀救回来。
当然了,能不能撑过去,就看崔文秀自己了,反正这里还有另一个知道情报的人,不是吗?
夜祭来到了姜玉炎的面前,而后者的情绪似乎也变得激动了起来,面部的苹果肌在蠕动着,应该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无奈自己的嘴巴被那些针线给缝住了,这一番挣扎让他原本就让人恶心的伤口变得更加狰狞了起来。
夜祭皱了皱眉头,做了个手势示意姜玉炎稍安勿躁,然后他开始仔细地观察起了这些针线。
而也许是出于对于夜祭的信任,姜玉炎很是顺从地停了下来,但从他偶尔抽动的眼角可以看得出来,刚刚的那些挣扎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痛苦。
这些黑线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棉线,夜祭用手摸了摸,除了线上面的组织液凝块和血痂之外,夜祭还从这些线上面感受到了一丝丝的阴气。。。但夜祭的脑海里面并没有什么信息传来,说明这东西也不是道具,应该就是个沾染了鬼魂怨灵阴气的产物。
这些棉线似乎很结实,而且从姜玉炎的嘴巴周围还有一道道像是被利刃划出来的伤口,应该是姜玉炎之前自己用小刀划出来的,毕竟鬼魂如果能在他的嘴上面划刀痕的话,那么它也就能在姜玉炎的脖子上划几下了。
换句话说,姜玉炎之前应该是试图用小刀去切过这些黑线,但是很显然,他失败了。
夜祭在心里面估计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邪屠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切开这些黑线应该很轻松。
在崔文秀昏迷不醒,生死未知的情况下,让姜玉炎开口说话无疑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夜祭也没耽搁,把邪屠召唤出来之后,很快的就准备往姜玉炎的嘴巴上面凑过去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姜玉炎的重要性,那些老油子们冷静下来之后,也是对自己之前的那些疯狂的行为有的后悔,就好像一旦他们有了这种后悔的情绪之后,他们的所作所为就不用付出代价了一样。
但他们做过什么,有人可是记着呢。
邪屠锋利的刀刃很轻松地割开了这些黑线,而之前由于黑线的缝合而紧闭的嘴唇也慢慢地翻了开来,但由于之前长时间的出于被缝合的状态,姜玉炎也没有很快地就控制住自己的嘴唇,他现在应该还在忍受着那份痛苦。
而当夜祭成功地把姜玉炎的整个嘴巴都割开了之后,姜玉炎的眼睛里面也是流出来了积攒已久的泪水。配合上他嘴唇上面的那些刚刚被割开的黑色的线头,这个场景显得有点恐怖。
姜玉炎的嘴巴被缝合起来之后,虽然在身体上没受到很大的伤害,但那种心灵上的压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那种无法说话的憋屈与恐惧感让人非常难受,现在好了,终于被夜祭给解放了出来。
夜祭也没催促他,他现在也许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甚至是需要时间来把自己嘴唇上的线头给挨个拔出来。
在姜玉炎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之后,时间也过去了大概半个小时。反正刚刚也是才下课不久,问题不是很大,夜祭也是老老实实地等在一旁。
姜玉炎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大概也就十分钟左右,他的情绪就平静了下来,眼神里面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绝望感。
虽然他的嘴唇还在发疼,但姜玉炎也知道现在的时间没那么多了,他现在必须要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东西告诉夜祭才行。
”上次。。。。。。我从你宿舍离开之后,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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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夜祭的宿舍离开之后,姜玉炎心情还算不错,虽然自己没有和夜祭达成伙伴关系,但好歹他也成功地交换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面镜子,而且对于夜祭,他自然有一套方法可以让后者屈服。
这个方法说来其实也简单,因为夜祭拒绝他的原因姜玉炎多多少少也猜到了,无非就是夜祭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完成任务,而加入任何所谓的联盟都会承担风险,相比之下,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做。那么他只需要让夜祭发现自己一个人完全没办法完成任务就可以了,那个时候联合就成为了必然的选择。
而如何做到这一点,他也是很有信心的。反正他自己现在的境况一点都不好,这一点相信夜祭也猜到了,不然也不会用那么强硬的姿态来面对自己。虱子多了不咬人,他完全可以把这里的水再搅浑一点,虽然那个时候他自己也很危险,不过他现在也没办法完成任务,还不如拉高难度,然后迫使大家联合起来,这样他才有机会浑水摸鱼。
这其实是个很卑鄙的做法,但卑鄙这个词在这个世界里面似乎并不算什么贬义词。
具体的做法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草稿了,只需要把那个楼道里面的东西弄出来,那个时候整个任务世界的难度绝对可以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他也需要再做一些准备。
当天晚上,当姜玉炎在宿舍里面休整完毕之后,他就准备去楼道里面搞事情了。
和夜祭推测得差不多,姜玉炎住的地方就是十楼,那间住满了人的宿舍里面。而这宿舍里面一共有四个执行者,而他们也正是靠着这么多人的配合,才在鬼潮里面活了下来。正常来说,姜玉炎找他们几个人联合才是最好的选择,但问题是,另外的三个人是一个小团体,彼此之间都是认识的。让他们三个人和姜玉炎共同抵御鬼潮还没什么问题,但要是让他们和姜玉炎联合的话,别说这几个家伙,就算是姜玉炎也要仔细想一想他们是不是在图谋着什么东西。没办法,这种小团体对于姜玉炎是既热情又冷漠的,”热情“指的是他们愿意和姜玉炎进行最基本层面上的合作,比如刚刚提到的抵御鬼潮,”冷漠“则是指的姜玉炎永远也无法在相处时和他们取得平等的地位。
这样的关系并不叫合作,只能叫一方指挥另一方,而至于是指挥他去送死还是什么的,那就要看这些强势者的心情了。
显然,这种关系并不是姜玉炎所期望的。他自认也算是一个聪明人,这种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别人的做法他肯定是不认同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去其他地方寻找执行者合作,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他的另外三个室友还没有回来,姜玉炎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这三个人抱团行动肯定是不会把自己的行踪提供给姜玉炎的,这就造成了哪怕是这三个家伙死在了外面,姜玉炎也是一点也不知道。现在他也没空去管这三个人是去干什么了,他觉得自己必须快一点动手了,不然绝对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