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兴却没有完全相信他,又问到:“那为什么你们不破开那个结界呢?别告诉我这么简单的结界你们没办法。”
“简单?你居然觉得那结界简单?我们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够解开的!”宁青觉得他们的话有的不可思议,难倒这么多阵法大师的结界居然被这几个家伙说很简单?
不过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呢?
李兴好像抓住了什么一样,先没管结界的问题。
“等等!你说你们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够解开,难道你们试过吗?他们不是还在疗伤吗?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宁青却呲之以鼻:“难道他们一中招就要开始这么严肃地打坐疗伤吗?在初期完全可疑强撑着,那个时候大家对这个结界进行了不少的尝试,但都失败了,后来大家慢慢撑不住,才用这种方式开始自我疗伤。”
这次没等李兴,赫连却先开口了,他发现了宁青话里面的一些自我矛盾的地方。
“先生,您刚才说这东西如果不压制的话会变成厉鬼,而刚才也的确有一位同仁仙逝了,那么大家为什么会拖那么久,直到确实无法压制了才开始打坐疗伤呢?”
原本赫连是不想说话的,这个局面把话语权交给李兴是更好的选择,因为他现在是员工这边的核心领导人,在他们的老板夜凉现在发挥不了作用的现在,他的话很多时候代表了整个团队的态度,一旦开口,就会有许多其他的影响。所以他之前都没有插嘴,但现在这个宁青的话实在是有的逻辑不通,所以他才开口询问。
宁青却是一脸的不屑。
”如果大家之前都知道这该死的法术会让人变成厉鬼,谁还会这么拖拖拉拉?之前谁也没见过有这种东西,我们还是当一个修炼不到家的人发作了之后才知道的,要不然哪来的时间给这个房间贴满这么多符箓?“
不得不说,宁青的话至少在他所说的东西里面是能够自圆其说的,这让赫连也不是很好取舍。而且经过厨房那些事情之后,他们也并不敢单单靠阴气和死气来评判一个人到底是不是鬼魂了。
但李兴却有的不依不饶的味道,他这个人生前比较冷漠,所以现在也有的不讲人情味的感觉。
”就算如此,那你怎么解释这结界的问题?我们这边的阵法相关的人说过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阵法!“
其实是赫连现在已经不是很想再继续追问了,只要宁青的话没有自我矛盾,其他的东西都是有可能发生变化的,也就是所谓的出意外。比如这阵法的强度是随着时间流逝而衰减之类的,这些都是可能有合理的解释的。
不过李兴的话已经出口了,所以他也不好反驳,比较自己和李兴是同一边的人。
”哼!我怎么知道?你问我,倒不如等那些家伙醒过来亲自去问他们!“
宁青也被这个人搞得有点恼火,再加上之前强迫自己说出自己妻子死亡的事情,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让他隐隐约约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
李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赫连制止了。刚才是没来得及,但现在赫连肯定是要出手了,再这么问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好了,这些事情到此为止,先生,我们现在还需要互相合作,希望你也不要计较我这个性子直的员工。“
宁青现在能怎么说?人在屋檐下,他也只能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现在,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等待着第一个醒过来的人。
当他们停下了争论之后,王德和丁华他们开始注意各个地方的动向,时刻警备着某些东西的出现。而李兴和赫连他们现在,也才有时间闲下心来,观察起这十多个紧闭双眼调息的人。
说是十多个,赫连仔细一数,其实也就十一个人,再除去刚刚死了的一位仁兄,也就只剩下了十个活人,而且这十个人里面大部分夜凉都认识。
那四个老家伙自然是在这十个人里面,他们的本事摆在那里,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地就死去。而和他们有关系的人,比如那两个徒弟和赵坤,他们在这四个人的保护下也活了下来。而另外的两个徒弟,也就是钱龙和钱虎有什么事情出去了旅馆,现在还没有回来。
除此之外当初那怀着鬼胎的夫妻也在里面,但是夜凉不知道他们的信息,只知道他们怀着的东西是邪尸。
最后一个人夜凉也不认识,看上去像个形容枯槁的老头。
突然,夜凉想起了一些事情,他在这个老头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很强烈的熟悉感。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另一个潜入游客群体的囚徒?
这么一想是有很大的可能的,但现在没办法验证。也许是因为他比较特殊,所以只有夜凉可以从地牢那里得知这个人的身份,但现在夜凉和地牢之间的联系被极大地削弱了,甚至现在还在不断地削弱中,而具体是什么原因夜凉也不清楚,不过之前好像听夜祭说过与那个什么宝贝有关。
房间里是一种很压抑的安静,每个人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情,但好像又在时刻注意着其他地方的动向。
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第一个清醒过来的人终于出现了。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醒过来的不是那几个老家伙,而是那个体内有着邪尸的孕妇。
她咳出了一大口污血,里面带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碎块,整个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这让刚想上前帮忙的宁青停了下来,同时他也制止了其他人的动作。
“怎么回事?”赫连看情况不对,问向宁青。
“她虽然熬过了那个转化成厉鬼的法术,但她自身似乎出了什么毛病。。。”
宁青也很不解,他们之间并不认识,互相也不清楚各自的底细。
但赫连知道一些,这个人体内有着邪尸的事情还是他告诉的夜祭,听宁青这么说,他马上就联想到了这方面。
而她体内有邪尸这件事情,赫连自然不可能瞒着大家,他之前就通知过所有人了。也就是说,其实屋子里清醒着的人里面也就宁青一个人不知道了。
宁青发现这些人全都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盯着这家伙的肚子,心里也是觉得不对,但还是对那里上了点心。
那个女人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了,她的手无意识地乱摆着,嘴角开始涌现出一阵阵的血沫,喉咙里有一种意义不明的吼声。。。
就在这不断增强的过程中,就好像有人突然按了暂停键一样,她身体的一切反应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这让围观的群众有点措手不及。。。
但很快,他们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因为,一只孱弱的手臂,从她的肚子里破了出来!
由于之前这个“孕妇”又是惨叫又是挣扎,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过去。原本分散在房间四周的人现在早就聚集在了她身边,等待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由于大家都是知道这女的在自己体内培养邪尸的事情,所以大家对于这伸出来的手臂也没有太过于惊讶,不过这极其血腥的一幕还是让人群中间的夜凉叫了出来。
还好现在宁青没精力管事谁在尖叫,由于之前没有心理准备,再加上刚刚被他们的动作所吸引,使得自己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那女子的腹部那里,这突如其来的一只开膛破肚的手着实让他被吓了一大跳。不过事情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