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是不准备出门的,至少短时间内是不会出门的,因为他扮演的是一个事务繁多的大老板,如果一直在这些住户面前晃来晃去,别人也会起疑。
可现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他还坐在房间里那就是坐以待毙了,哪怕是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他也不愿意在这房间里什么都不知道地等死。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走廊里面很安静,非常安静。。。。。。
虽然这别墅的隔音效果很不错,但也不可能这么好啊。
一点声音都没有。。。
楼下的那些客人去了哪里?
难道都回去睡觉了?
不过外面不是白天吗?这么早就全都回去睡觉了?
这是不可能的!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祭走到了楼下,一楼的会客厅和游戏厅里面都是一个人都没有,餐厅里也没有任何人。
夜祭来到了厨房里面,但丁华并没有在里面,这是完全不应该的,因为在这么大的一个别墅的餐饮压力下,丁华基本上要整体都留在厨房才行。
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能的。。。
人都去哪里了呢?
屋外吹来一阵冷风,让夜祭打了一个寒战。
难道。。。这么大的一间别墅,就他一个人了???
夜祭感觉到有一点心寒。
不过先别急,还有后院没去过呢。。。。。。
夜祭鼓起勇气,后院已经是他最后的期望了。他希望是大家都在后院搞活动,把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员都请过去了。
当他推开后院的门的时候,的确发现了所有人都在这院子里。
不过,他们已经变成了一堆尸体。。。。。。
鲜血在后院流成了一个湖泊,人们的躯干到处都是,各种形状的伤口随处可见。
而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那死不瞑目的双眼,都死死地盯着夜祭。
最诡异的是,夜祭在后院的中间,还发现了一个被吊在了杆子上的自己,而且自己的尸体也在盯着夜祭。
这种让人发毛的情景,夜祭想都没想,直接转身就逃。
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是正常的事情,搞不好是针对他的一个圈套,现在不跑难道留在那里等死吗。
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却发现一双干枯的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刺穿了自己的胸膛,还顺势掏出了自己的心脏。
好疼,而且,这是什么东西?。。。。。。。。。。。。。。。。。。。。。。。。。。。。。。。。。。。。。。。。。。。。。。。。。。。。。。。。。。。。。。
夜祭猛然起身,发现自己还在床上。
是梦吗?
夜祭还有些心有余悸,他刚刚心脏被掏出来的那种疼痛仍然没有消散,就好像自己刚刚真的被掏出了心脏一样。
不过自己和地牢的联系又回来了,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每一个客人在别墅里面的位置。
看来刚才那个真的是一场梦。。。。。。
不过自己为什么会做梦呢?
事实上,夜祭几乎是没有做过梦的,在一个多人格的人身上,每一次做梦都会让自己极其容易丧失身体的控制权。
所以他几乎没做过梦。
那么这次的梦境的意义就很大了。
是有什么预示作用吗?所有人都死了,还有最后的那一双干枯的手。。。。。。
那双手让人想到了僵尸,难道这就是从深山里面来的东西,而自己之前的猜测都是错误的吗?
夜祭很头疼,但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绝对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做一个毫无意义的梦,而且还是在这地牢里面,这绝对是有生命象征意义的。
但象征着什么呢?
夜祭不清楚。
不过就在他想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
夜祭没动,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夜祭还是没动。
直到第三次的时候,夜祭才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管家,赫连。
而之前的敲门声,都是夜祭和他约定好的暗号,夜祭不能光靠着感应来获取信息,他还需要一些人近距离细致地观察每一个客人的情况。
所以才会有这种汇报会一样的东西存在。
夜祭赶忙让赫连进了门,确认四周无人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在他的感知下,不可能存在被人偷看到的情况。
夜祭坐了下来,让赫连给自己汇报一下他发现了什么东西。
“监狱长,这次我在观察的时候,发现了有几个人非常可疑。”
“是哪些人?”
“其中有一对姐妹花,一个小男生,还有一对夫妻。”
“姐妹花是不是叫陈菲和陈舞?”
“是的,她们对灵异的东西表现出了高度的警觉性,而且应该拥有着能够对鬼魂造成比较大的伤害的本事,因为她们虽然紧张,但却并没有慌乱,像是胸有成竹。”
“嗯,她们的事情我也在关注,你们以后也要多多注意。还有吗?“
”关于她们的事情没了,而那个男生,叫作冯贵,这个家伙很是奇怪。“
”你是想说他经常念叨佛祖保佑这一件事情吗?“
”不止,他好像突然和那个叫作赵坤的大汉混到了一起,两个人似乎很投缘。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交流的东西却很诡异。全都是一些如何规避鬼魂和保命逃命的东西。那个赵坤还好一点,应该是在享受这种讲故事的快感,并没有什么太深层的含义,但那个小男生却不一样了。他听得很认真,而且偶尔还提出几个问题。但他却一直都是那种很害怕的样子,叫人猜不透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嗯,我也了解过这个人,他应该是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但却不具备给我们威胁的能力。“
”这倒也是,他那个样子也不可能是什么身怀绝技的高人。“
”那么那对夫妻呢?“
”那对夫妻就真的很可疑了,他们在吃完饭后,选择了离开别墅,去外面走了走。“
”如果只有这样的话,也没什么。“
”但并不止这样,首先,我们别墅外面全是荒废已久的农田,农田外面是一圈楼房,这外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更别说这附近还可能有地痞流氓出没,他们虽然不敢来我们这里,但在外面他们还是很张狂的。
另外,其实出去的一共有三对夫妻,但除了他们这一对外,其他的两对都是沿着我们别墅走了一圈,然后再后院那里进来的。可能是他们走得比较慢,一共也就花了半个小时左右。而这一对人出去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左右,回来的时候却是下午五点了。在这种城市里面,几乎可以走遍整个城市了。“
”但这些并不是什么很直接有力的证据,除了给了我们怀疑他们的理由外,什么用也没有。“
”还没完,我特意去找了找他们两个人的资料,却发现这两个人都是本地人,也就是说,他们连出去玩的理由都减小了很多。没有什么本地人会放着别墅里面的东西不玩,转而去自己已经熟悉过很多年的地方转的。“
”的确有问题,但是,这些也只能算可疑了,没办法直接证明他们有问题。“
”是的,所以我也只是叫了徐凤他们多多注意,并没有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