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她有些勉强,不过我还是回了房间,去把那副画给拿了出来,在桌子上铺了开来。
他们都坐过来,围在桌边看了看。
周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眼,便皱眉开口道,“看着很一般啊,你多少钱买回来的,是不是被骗了?”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又开口道,“我总感觉,这幅画,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跟它好像是能产生什么联系。”
“真的假的啊?”周琛又朝着画那边靠了过去,又摇头道,“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他简直就像是来捣乱的,我也懒得搭理他。
沧看了看,便沉声开口道,“古董倒的确是古董,看样子,已经有很多年头了,不过画工一般,应该不值什么钱。”
周琛便问他说,“呦,你还懂鉴画呢?”
沧压根就没朝他看上一眼,更加懒得理他。
暮伸手摸了摸,忽然开口说,“有点奇怪。”
“怎么了?”我赶紧问。
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这幅画的正面和背面,材质是不一样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赶紧伸手摸了摸,好像还真能感觉出来,是有一丝不一样。
我便说,“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暮没有说话,而是蹲了下来,仔细地看着那副画的侧面,便忽然伸出手,直接将这画给撕了。
我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正想问她为什么要把这幅画给撕了。
但我却发现,在她撕开的纸张下面,竟然还有一张纸。
周琛也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暮便说,“有人在原来的话上,又重新贴了一张纸,把原来的画给遮住了。”
她一下就发现了问题,让我又惊又喜,我们也一起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一层纸,全部给撕了下来。
等到全部撕下来之后,我们才看到了这幅画本来的样子。
在画上,画的是一个人。
“这应该是个女人吧。”周琛皱眉看了看,开口道,“头发这么长。”
我看着那副画,也感觉有些失望。
这画看着年头实在是太久了,所以损坏有些严重,已经算得上是很模糊了。
我只是依稀能看出来,这画的应该是一个女人。
而且从神态,神韵,气质各方面来看,还应该是一个妙龄少女。
从画里,透出了一种莫名的吸引感,让我很想知道,画中的这个,究竟是什么人。
周琛托着下巴看了看,忽然皱眉问我说,“你觉不觉得,这人好眼熟啊。”
我便没好气地说,“你看这画都已经多少年了,而且还是元量宇宙里的人,你能认识吗?”
周琛又凑过去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样子,好像还是真的认识似的。
我也没搭理他,但是周琛却忽然瞪大眼睛,对我说,“我想起来了,你看她,像不像江挽啊?”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别胡说了,哪里像了啊。”
周琛便伸出手去,指着画像上的脸说,“你看啊,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这身材,这气质,哪里不像她啊。”
“别胡说了。”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又朝着画上看了一眼。
可是这么一看之后,我也瞬间就怔住了,整个人都有些懵。
因为被周琛这么一说之后,可我竟然也发现,这画上的人影虽然模糊,但那神韵,却好像真的是江挽。
而且我越是想把这种念头甩掉,就越是感觉,实在是太像了。
我紧紧地盯着那副画上的人像,整个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十分地惊愕。
半晌之后,周琛看我神情有些不对劲,便伸出手肘捅了捅我,冲我说,“怎么样,我就说很像吧?”
被他这么一问,我才回过神来。
不过我怎么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别说江挽根本就没来过这个世界,以这幅画的念头,上面画着的,也不可能是江挽。
所以我也是摇了摇头,冲着他说,“哪里像了,肯定是你看错了。”
周琛有些不服气,又皱着眉说,“你仔细看看啊,多像啊。”
我也没搭理他,而是冲着暮问,“你有什么发现吗?”
暮摇头道,“这画上画的到底是谁,我也好不清楚,不过光是从这幅画的老旧程度来看,至少也得有一千年了。”
我这才对周琛说,“你听到了吧,我都说不可能了,千年以前的画,怎么可能是江挽呢。”
不过周琛这会儿,注意力好像也不在这边,而是凑了过去,瞪大眼睛看了看,吃惊道,“千年古画,那这肯定是非常值钱啊。”
看他眼睛里面都快要冒光了,我便没好气地冲他说,“你难道忘了,我们已经有一座小山那么高的元量石了。”
周琛又对我说,“但这可是千年古画啊?”
我摊了摊手,便道,“在他们这里,古董应该非常常见,就这幅画,在古董店里跟垃圾一样被丢在角落里面。”
周琛显得有些失望的样子,这才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我还以为发财了,结果啥也不是,就算是把它带回去,恐怕也不值钱啊。”
看周琛满脑子都是钱,我也懒得跟他多说,便重新把画给收了起来。
暮又问我,“这是你在古董店里买来的?”
我点头道,“当时我来碰上了宁博,他也想要这幅画,所以我感觉,这画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周琛扭头过来问我,“宁博是谁啊?”
我便解释说,“老黄告诉我,他是城主的小儿子。”
周琛张了张嘴,一脸惊讶地说,“你已经跟他打过交道了啊?”
我便无奈道,“不只是打过招呼,都已经动过手了。”
周琛一脸不甘心地说,“你怎么出门都不知道叫上我呢,有什么好事,全都被你一个人给碰上了。”
我无语道,“这算是什么好事。”
周琛便说,“我早就看他们城主不爽了,要是我在的话,非得把他儿子给揍成猪头不可。”
我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也懒得理他。
不过以周琛的性格,倒也的确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虽然我也对宁博动了手,而且当时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我也没有下手太狠,只是想要教训他一下。
我便对他们说,“我先去把画给收起来。”
可是我刚要转身回房,老黄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冲着我喊道,“不好了,出事了!”
周琛便没好气地骂道,“急什么急,有话不会好好说。”
老黄先是喘了口气,然后才冲着我说,“宁博带人找过来了,刚才我看他已经到巷子口了。”
“宁博?”我瞬间就皱了皱眉,说,“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老黄也皱着眉说,“我不知道啊,但我看他们就是冲着这边来的,肯定是来找我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