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他一看到我们,几乎是气得咬牙切齿。
而且他看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块空地,更是眼睛瞪得滚圆,开口喊道,“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周琛白了他一眼,便耀武扬威似的说,“这还用问吗,你折腾半天藏起来的元量石,全都归我们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听到周琛这么一说,卢天问的身体,都在气得发抖。
这些元量石,是他冒着很大的危险,才偷偷运出来的。
而且现在,他已经一无所有,这些元量石,可以说是他最后的依仗。
被我们这么一折腾,他现在真的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了。
卢天问满脸怨愤地看着我们,恶毒地开口道,“又是你们,又是你们,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
周琛抬起头,道,“你还说什么大话呢,看我现在先弄死你再说。”
卢天问看他要动手,却完全不跟周琛废话,直接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还敢跑!”周琛大喊一声,也立马就追了上去。
不过卢天问跑了两步之后,却忽然一伸手,在旁边的岩壁上按了一下。
监工长看到之后,立马就瞪大了眼睛,喊道,“快跑!”
我还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感觉脚下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山洞要塌了。”监工长喊了一声,就赶紧往外面跑。
这个时候我才回过神来,看来是卢天问早就做好了机关,这是想要把我们给困在里面。
这个时候,周琛早就已经追了出去,但监工长才刚往前跑了两步,山洞就瞬间塌了,好几块石头,都从头顶落了下来。
我蹿了上去,一把将他给拉了回来,他这才没有被砸死。
不过落下来的石头,也瞬间就将出口给封死了。
监工长被吓得不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着喘了好几口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我再看外面,已经彻底堵死了,便冲着监工长问,“你没事吧?”
监工长喘了两口气,这才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没……没事……”
沧便走过来,朝他瞪了一眼,道,“这里有机关,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监工长苦着脸,无奈道,“我……我也没想到他会过来啊。”
但是沧却显然是不相信,而是冷哼道,“我看你是故意不告诉我们,想用这个来对付我们吧?”
看出沧的脸色不善,监工长便赶紧摆了摆手,冲着我们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我见沧好像还是不信他,便说,“行了,先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想办法出去。”
暮走过去看了看,沉声开口道,“全都被堵死了。”
我见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走过去,伸手扮起了一块碎石,又丢在了旁边。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便说,“把洞口搬开,还是可以出去的。”218zw
只是要这样做,的确是有些费劲,而且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碎石需要被搬开。
“你们咋样了啊,这怎么还堵起来了呢?”
外面,忽然传来了周琛的声音。
虽然很小,不过我还是听得很清楚。
我急忙开口大喊道,“周琛,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啊,咋听不到呢?”外面,周琛也大喊了起来。
我见还能听到周琛的声音,所以我跟他的距离,应该也不算是太远。
所以我便冲他喊道,“我们被困在里面,我们一起把石头搬开,这样我们就能出去了。”
周琛便回道,“好嘞。”
我又搬开两块石头,见沧要是上来帮忙,便对他说,“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看你身体还没好。”
沧却冷声说,“我的身体还没这么弱。”
他说着,也不听我劝,便自己走了上来。
我知道他倔强,肯定也不听我的,只好不理他了。
暮又冲着监工长说,“你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过去帮忙?”
监工长苦着脸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实在是干不动了啊。”
暮便冷声说,“我看你抽鞭子的时候,倒是挺有劲的。”
监工长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现在也只能低下头,过来跟我们一起了。
虽然落下的碎石不少,不过我们从两头搬开碎石,速度也远比我想象得要快了很多。
很快,中间就露出了一个洞来。
周琛把头凑过来,便冲我们问,“你们是咋回事啊,怎么被困在里面了。”
我便没好气地说,“要不是你小子跑得够快,应该跟我们一起被困在里面的。”
周琛又说,“要说跑得快,还得是卢天问那个小子,这回又让他给跑了,我都没追上他。”
我们搬开了石头,从里面钻了出来。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便说,“这次又差点着了他的道,以后还是得小心一点。”
周琛却有些得意地说,“我们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现在难受的应该是给他才对,辛辛苦苦偷来的元量石,全都归我们了。”
看他一脸的坏笑,还有一副小人得志的意思。
我便开口说,“现在我们有这么多元量石,应该能暂时在不夜城安顿下来了,还是等司青跟我们会合了,我们再想下一步的行动。”
在跟西风交过手之后,我们都知道了这边的高手,到底有多么厉害。
所以即便是最为冲动的沧,这会儿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我们坐着驴车,又赶了两天的路,这才算是到了不夜城。
不过进城之后,我们左右看看,却显得有些失望。
周琛更是直接开口说,“这就是不夜城啊,也实在是太寒酸了吧,看着像个小集镇一样。”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整个小城都显得更破败,就连路上都是些石板路,一眼望去也没几座高楼,看着就好像是好几个世纪之前似的。
我们之前也设想过不夜城的样子,不过现在这副破败的景象,多少都让我们有些失望。
监工长便说,“我们这不夜城,已经是极北最繁华的城市了。”
周琛翻了个白眼,道,“拉倒吧,搁我们那,连个十八线小县城都算不上。”
监工长似乎是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也没有搭腔。
我们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也实在是有些饿了,便在路边找了个面摊。
吃完之后,我便冲着监工长说,“既然已经进城了,你就先给我们找个住的地方,记住,我们不想引人注意,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监工长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又说,“可是要找住的地方,总得要……”
暮直接一伸手,扔给他一块元量石,问道,“够了吗?”
监工长赶紧点头说,“够了够了。”
我摆手道,“那你还不赶紧去。”
“等一下。”周琛忽然叫住了他。
监工长一脸无奈地转过身来,又道,“还有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