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力量,你才会心甘情愿跟我合二为一,这一次,我就借你一成的力量,让你看看。”
声音从我的脑中飘来,与此同时,我立马就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不知道从何处涌来,顿时就充盈了我的身体。
这股力量,让我整个人都瞬间亢奋了起来,总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力量。
我的眼睛都好像红了,瞬间就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看着西风。
“你……”西风也好像是发现了不对劲,皱紧眉头,朝着我看了过来。
我也没有跟他废话,忽然冲了上去,就扑到了西风的面前。
西风还想要避开,可我根本不给他任何的机会,直接一把抓住他,就将他给丢了出去。
西风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地上,便冷哼着开口道,“有点意思。”
此时的西风,神情也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相比之下,刚才的西风,仿佛只是在跟我们闹着玩,此刻才终于认真了起来。
但我现在,仿佛是有用不完的力量,任凭西风如何狂攻,都根本无法靠近我。
时间一长,西风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这才发现,好像任凭自己如何努力,都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在他的面前,我的力量,深不可测。
说实话,我也觉得非常惊奇,那个黑影只是说,给我一成的力量。
可是这一成的力量,就已经足够让西风在我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我都不敢想象,假如是全部的力量,那该有多么强大,是不是就连执法天神,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我还在想着,那个黑影的声音却又传了过来,“还在磨叽什么,不赶紧收拾了他,我的力量只是暂时借给你用。”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回过神来,猛然挥起一脚,朝着西风踢了过去。
西风躲无可躲,直接被我一脚踢中胸口,整个人都飞出去,重重地撞进了凉亭的废墟里面。
无想一看情况不妙,急忙冲上来大喊道,“我来拦住他,神将你快走。”
无想对于西风,好像是忠心耿耿,虽然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但还是疯了似的,朝着我这边冲了过来。
我见他不过是个孩子,为了西风,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所以也不想对他下重手。
见他大喊着,挥拳朝我冲来,我也只是按住了他的肩膀,道,“这里没你的事。”
可无想却根本就不听我的,直接冲上来,就一把抱住了我,然后大喊着说,“神将,你快走!”
我抬起头一看,就看见西风还真的没管他,从废墟里爬出来之后,转身就往远处跑。
见他走了,我也想要去追。
可是无想死死地抱住我,根本不肯动手,我便冲他说,“快松开。”
无想不啃声,反而是使出全力,宁死不肯松手。
我见他这样,也有些心急,只能抬起腿来,朝着他小腹处顶了过去。
无想连着挨了好几下,但也只是闷哼,根本就没有说话。
我有些不耐烦,又抬起头来,朝着那边看去。
不过此时,不管是西风,还是卢指挥,都早就已经没了踪影。
他们对这里的地形更加熟悉,既然已经逃走了,我们想要在追到他们,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只能摇了摇头,便冲着他说,“他们已经不见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无想又扭头看了一眼,这才松开了我。
不过看无想的模样,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开口冲着我说,“你杀了我吧。”
我白了他一眼,便问他,“为了西风死,值得吗?”
“值得。”无想看着我,一脸坚定地开口说。
但我却有些不理解,又道,“你没看到吗,西风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自己就逃走了,为了这样的人卖命,值得吗?”
无想低下头,又攥紧了拳头,沉声开口说,“我的命,就是神将救的,为他而死,是我的职责。”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他的信念感,实在是太强了,西风看来也是给他灌了不少的迷魂*,才能把他培养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又问他,“现在西风已经跑了,你觉得你为他而死,还有什么意义吗?”
无想盯着我说,“我不管有没有意义。”
我便继续说,“但你就算是死了,他也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你只有活着,才能为他做更多的事情。”
无想便低下了头,也不说话了。
我这才对他说,“我给你一个机会,可以让你活下去。”
无想却抬起头来,咬着牙说,“我不会做背叛神将的事情。”
我便摇了摇头,道,“你不妨先听我说说,要你做的事是什么。”
无想没有说话,沉默了两秒之后,才继续说,“你说。”
我便开口道,“把你们用来围住水源的堤坝,全都拆掉。”
无想立马就说,“这是城主的命令!”
我又说,“你难道没听到刚才卢指挥说的吗,围住水源,本来就是为了采矿,现在矿山都没了,你们截断水源,又有什么意义?”
无想听我这么一说,也瞬间就愣住了,看脸上的神情,似乎还在思索其中的逻辑关系。
我便继续道,“而且现在,西风已经跑了,你也算是为他善后了,你想想,截断水源,有多少无辜的人会被渴死饿死,你真的想做这种恶事吗?”
无想低下头,看来脸上的神情,似乎也多少都有些纠结。
不过我并没有着急,也没有催他,而是在旁边静静地等着。
我相信,他应该能够想通,到底要怎么做。
过了一会儿之后,无想这才抬起头来,咬着牙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但我这可不是因为对你妥协了。”
我摆了摆手,道,“你是因为什么关系,都无所谓,只要你完成了,在这里的所有人,我都会保证他们的平安。”
我看向了沧,便对他说,“有所不同,自然是正常的,但我们就是要弄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同。”
被我这么一问,沧也不说话了。
这个问题,非常地模糊,我们也根本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有哪里不同。
似乎是想得有些心烦,周琛便摆了摆手,道,“没事想那些干什么,反正现在也把那个西风给打跑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呗。”
见他如此乐观,我倒还真的有些羡慕,要是我也能这样无忧无虑,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要建造堤坝,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过要把堤坝给拆了,相比之下,却是轻松多了。
他们在堤坝中埋下了不少的火药弹,只听到连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就连地面都在晃动。
在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之后,整个堤坝都开始塌陷了下去。
巨大的水势,便瞬间流入了河道。
干枯已久的河道,总算是再次流通了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