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也不由伸出了手,想要去触碰上空的星星。
但是这个时候,我忽然听见耳边传来错愕的声音,“你是谁?”
忽然听见有人说话,我便缩回了手来,扭头朝着旁边看了过去。
只见离我不远的地方,正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有些惊愕地看着我。
我也皱眉看着他,就见这人胡子拉碴,头发杂乱,看着邋遢不已。
不过我仔细一看之后,还是认了出来,眼前这个人,不就正是孙鹏举吗?
我有些意外地问,“你是孙鹏举?”
被我这么一问,孙鹏举就更加错愕了,瞪大眼睛冲我问,“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
我也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还真是他,就他现在这副样子,估计一般人都不敢认他。
我便对他说,“我是受你妹妹的嘱托,过来找你的。”
“妹妹……妹妹……”他低下头,口中小声念叨着,显得有些神神叨叨的样子。
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我也没有再管别的事情,而是走了过去,冲他问,“你知道怎么从这里离开吗?”
可是被我这么一问之后,他却猛然瞪大了眼睛,摇着头说,“我不走,我不走……”
我便皱着眉对他说,“你别再留在这里了,你妹妹非常担心你,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可是孙鹏举就好像没听我说话似的,有一个劲地念叨着说,“我一定要找到她,我要带她回去……”
孙鹏举就好像是害怕我会带走他似的,口中喊了一声之后,便转身就跑。
我看他跑得飞快,也没有多想,赶紧跟在了他的后面,想要追上他。
孙鹏举一边回头看我,一边不要命似的往前跑,脚下都开始踉跄了起来。
我看他的脚步不太对劲,便想要赶紧抓住他。
但是就在我伸手的时候,他忽然脚下一滑,摔了一跤,直接从旁边掉了下去。
我赶紧扑了过去,在他落下去之前,总算是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给拎住了。
我瞪大眼睛,没好气地冲他骂道,“你跑什么跑?”
孙鹏举扭头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深渊,脸上也有些害怕了,赶紧冲着我说,“快……快救我……”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也有些无语,心想他现在总算是知道害怕了。
不过我也懒得再跟他废话了,用力把他给拉了上来。
孙鹏举好像也有些腿软,便躺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便冲他问,“你还要跑吗?”
他往后面挪了挪,这才有些害怕地问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会什么要来找我?”
我插着腰,有些无语地对他说,“我叫林渐,之所以会在这里,就是你妹妹拜托我来找你,所以我才要把你给带回去。”
“你……你就是林渐?”孙鹏举瞪大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我也更加无语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所有人听到我的名字,全都是这样的反应。
“我是谁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不能继续再留在这里了。”我便对他说。
可是孙鹏举却摇着头说,“不行,我还没找到她,我不能走……”
我又问她,“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的妻子复活?”
孙鹏举攥紧了拳头,低下头,一脸坚定地说,“我一定会把她给带回去的。”
我又左右看了看,摊开手问,“你看看这周围,除了我们之外,哪里还有半个人影,你想要到哪里去找她?”
孙鹏举捂着头,显得有些痛苦,又摇着头说,“不可能,不可能,他跟我说过的,只要到这里来,一定可以把她带回来的。”
“蒋恒宇告诉你的?”我挑挑眉,问他。
孙鹏举抬起头来,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我又说,“我当然是知道,所以才会来找你,你怎么连他的话都信?”
孙鹏举却冲着我说,“他不可能骗我的,因为他自己就死了,既然脸蒋恒宇都能活过来,为什么她就不行呢?”
我皱眉看着孙鹏举,心想他现在执念还真是很深,想要劝说他,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所以我便问他,“所以你来了那么久,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的。”孙鹏举攥着拳头,眼神之中相当坚定。
我也没有再跟他纠结这个,而是问他说,“蒋恒宇有没有告诉过你,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孙鹏举又摇了摇头,开口道,“没有,他只告诉我,只要来了这里,说不定就能把她带回来。”
我就皱眉问,“你连话都不问清楚,就敢这么随随便便过来?”
孙鹏举点了点头,一脸坚定地冲我说,“只要可以把她带回来,我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但凡是还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不由愣住了。
假如是江挽出了事,恐怕我跟他也是一样的心情,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的,就连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要求他做到呢。
甚至我看他这么痴情,我都感觉有些不忍心了,如果强行把他带走的话,等于断掉了他对于生存下去的唯一念想。
我想了想之后,便问他,“这么多天,你都是在这里走吗?”
孙鹏举便点头道,“刚开始,我以为是这条路很长,但是我也试着往后面走,也根本就走不回起点,所以应该是被困在这里了。”
听孙鹏举的话里,多少都有些无奈,看来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他心里再有信念,也抵不过现实的残酷。
但我却有些奇怪地问他,“不过这么长时间,你是怎么解决吃饭喝水的,几个月没有喝水,应该就挺不住了吧?”
孙鹏举便说,“我也觉得奇怪,但是这段时间,我从来没有感觉到饥饿或者是口渴,甚至我都没有上过厕所,我跟刚来的时候,好像是一模一样。”
我朝着孙鹏举看了看,他虽然看着非常憔悴,不过这应该是他一开始,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换句话说,只要在这里,不管经过多久,都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我不由抬起头来,到处看了看,喃喃开口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但是孙鹏举却好像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对我说,“这里非常地奇怪,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有希望把她给带回去。”
说罢,孙鹏举又对我说,“我来了这里这么久了,一个人都没有碰到过,你要是有可以从这里离开的办法,就自己离开吧,反正我是不会离开的。”
我看了他一眼,心中更无语,心想我倒是想要离开,但现在这情况,我哪有可以离开的办法。
我便对他说,“现在这情况,不管是想要从这里离开,还是你想要干点别的,都得先想办法搞明白,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