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拉扯着手上的锁链,里面的那股力量,似乎是想要反抗。
但是我又一使劲,锁链里面涌动的那股力量,瞬间就被我给吸了过来。
只听见“砰”的一声,那截生锈的锁链,瞬间就被我给扯成了两段。
小休也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说,“你……你怎么做到的?”
我也没有回答她,而是走到了另外一边,帮她把另外一根锁链也扯开了。
真要我说的话,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我只是感觉那股力量并排斥我,反而让我有种可以控制它的感觉。
我又低头对她说,“你现在试试,能不能出去了。”
小休有些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又对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摊着手,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运气好吧。”
她想了想,又对我说,“那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我摇了摇头,便说,“不行,我好不容易进来看,得先找到我朋友再说,我必须得见她一面。”
她问我,“关在这里的人太多了,你能找到她吗?”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不由沉默了,要是可以找到司青的话,我也犯不着这样了。
但我还是皱眉对她说,“反正我现在还不能走,你要不自己先离开吧。”
小休想了想,就对我说,“好,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找你报恩的。”
她说完之后看,就直接化作一道白影,然后窜出去便不见了踪影。
见她就这么直接走了,我也不由愣了愣,心想我好歹救了她,她就连意思就不意思一下。
不过我倒也没有指望她,便摇了摇头,想着要怎么才能找到司青。
刚才我既然能够听到小休的声音,这就说明,虽然大家都被隔离在不同的空间里面,但还是可以听到声音的。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大喊着司青的名字,不过周围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回应。
直到我嗓子都有些沙哑了,叫了她两声之后,便叉着腰喘起了气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叫了我一句,“林渐。”
我瞬间就提起了精神来,赶紧问,“是你吗,司青?”
“是我。”那声音再次传来。
但是这声音听起来,却好像是没有什么精神,不由让我担心的起来。
我赶紧问她,“你在哪里啊,我怎么看不到你?”
刚才她的声音,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传来,我往前走了两步,眼前就有些花。
我再往前看去,就见司青被两根锁链捆住,正盘腿坐在那里。
而那把青芒剑,依旧悬在她的头顶,看起来情况有些不妙。
“我来救你了。”我冲她说了一声,便赶紧走了过去。
但是司青却抬起头来,冲我问,“你打算怎么救我?”
我怔了怔,便说,“我先帮你把锁链给扯开。”
司青却道,“那血缚呢,你打算如何?”
被她一问,我也愣住了。
这血缚是西山君亲手下的,还说司青要是反抗,就会直接让她魂飞魄散。
我又皱眉问,“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司青点了点头,又说,“这不是他们昆仑的法子,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学来的,但我确实没有办法。”
听她这么一说,我便有些失望,一脸沮丧地说,“可你要是一直呆在这里,你会死的。”
司青闭上了眼睛,道,“你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不用管我。”
我立马说,“那怎么行,我们是一起来的,再说了,你也是为了救我,才会被他们抓住的,我肯定不会放着你不管的。”
司青又对我说,“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被他们抓住吗?”
听见司青这么一说,我不由怔了一下,有些惊讶地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司青又说,“这血缚我虽然没有办法可破,但以他们这些人的本事,想要让我中血缚,也没这么容易。”
我惊讶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被他们给抓住的,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我看着司青,已经有些无法理解了,实在想不通,她明明是来报仇的,却为什么要故意被这些人给抓住呢。
司青见我无法理解,便摇了摇头,又问我,“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不是万妖洞吗?”我不解地说。
司青便点点头,又解释说,“这么多年来,有无数他们口中的妖邪被关在这里,吸干了身上的灵气,这万妖洞里面所蕴含的能量,是你没有办法想象的。”
“原来是这样。”我先是小声念了一句,然后又瞬间明白了过来。
司青之所以会让他们给抓过来,明显就是奔着这里面所蕴含的巨大能量而来的。
她要吸收这里的能量,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朝着她看了一眼,心想她这可真是富贵险中求,还亏我这两天一直都在担心她,还想着怎么过来救她离开。
可是看她现在的样子,哪怕是我要拽着她走,她也根本就不会离开的。
我便皱眉问她,“你就打算先留在这里吗?”
司青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淡淡地说,“我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先顾好自己就行了。”
我有些无奈,她在这里,倒是平安得很,但我在外面,就有些不太好过了。
我又对她说,“我总觉得昆仑要出事了,要不然我们还是赶紧跑路吧。”
司青冷哼一声,道,“如果真能出事,正好省得我亲自动手了。”
她似乎是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只好问他,“之前那个于老头是不是来找过你了?”
司青似乎也没太当回事,只是说,“不错。”
我又问,“他来找你干什么了?”
司青先是抬眼看了看我,然后才说,“他说可以放我离开,但我必须要替他做一件事。”
我赶紧问,“什么事啊?”
司青淡淡道,“不清楚,我没同意。”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不由挠了挠头,心想她也未必太死脑筋了一些,起码先假装答应,从他那里套套话再说。
不过显然,从她这里,应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我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司青又问我,“你怎么了?”
我使劲地按了按脑袋,又说,“没什么事,就是感觉有点头晕。”
司青想了想,便说,“看来,这个山洞对你也有同样的效果,你如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恐怕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听司青这么一说,我不由有些害怕了,同时又立马暗骂起了于长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