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周琛才说,“他连东西都没收拾,看来是早就知道机票已经没了。”
我又问张歆玉,“机票能弄到吗?”
张歆玉便说,“放心吧,我还是有点人脉的,这点小事还是可以解决的。”
我点点头,松了口气。
周琛又继续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么多机票,怎么突然就卖完了?”
张歆玉低下了头,沉声道,“听说是有个人把所有的机票都给买了。”
“是谁啊?”我赶紧问。
张歆玉又摇头道,“不清楚,没有问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看来那人身份不一般的。”
周琛骂骂咧咧地说,“还能是谁,我看就是这个杨教授,一看他就是早知道没票了。”
杨觉新有问题,那是肯定的,我便思忖着说,“如果不是他,就是他的同伙,不过我并不明白,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拖延我们去九江的时间,对他来说,又能有什么好处。”
张歆玉和周琛也是一脸迷惑,都没说出什么来。
就算真是他买光了所有的机票,最后也不过就是拖延我们一天的时间而已。
而且假如他真的有什么其他的企图,应该催我们赶紧上路去找源心才对,这样的做法,实在令人费解。
等到杨觉新收拾好了行李,我们一行人,这才朝着机场过去。
张歆玉早就已经打好了招呼,我们到了之后,便一路畅通,直接登机。
直到起飞之后,我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张歆玉竟然直接包机了。
周琛便一脸惊讶地说,“张大小姐,厉害啊,这么短的时间,就给我们安排了包机。”
张歆玉便说,“既然跟你们一起,也总得发挥点作用。”
杨觉新朝着张歆玉看了看,也小声说,“看来这位小姐,不是普通人啊。”
张歆玉还没有说话,周琛便高声道,“那是当然了,光看着气质就不是咱们凡人。”
杨觉新笑笑,也没有搭理他的话,便扭过头去睡觉了。
这一路上,我们四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我一直在闭目养神,等到达之后,才提着行李从飞机上下来。
之前我们早就来过,对这里也是轻车熟路,便直接出去,打算拦一辆黑车,把我们给送到九江。
可是我们连着拦了好几辆,人家一听说是去九江,就连话都不说,直接开车跑了。
而且看他们脸上那神情,好像还有些害怕的样子。
周琛一脸奇怪地说,“这些人啥意思,怎么有钱不赚啊。”
眼看着前面又开过来一辆黑车,我赶紧过去拦住,冲他问,“师傅,我们出双倍的钱,去九江吗?”
可他一听我说九江,脸色立马就变了,跟前面几个人一模一样。
我死活拽住了他,冲着他说,“钱的事都能商量,只要你说个数就行。”
但那司机却黑着脸冲我们说,“这就不是钱的事,是命的事,哪有人要钱不要命的啊!”
周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们就是打个车,怎么还就要你命了啊?”
那司机满脸的为难,又冲着我们说,“几位,你们就别为难我了,我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就放过我吧。”
张歆玉也走了过来,从包里拿出了一叠钱来,放在了那人的手上,开口道,“师傅,就算你不愿意送我们过去,起码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吧?”
本来他还有些不愿意,但是一看到这么多钱,眼睛立马就有些放光。
他二话不说,把钱塞进了包里,又问我们,“你们说真的?只要告诉你们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张歆玉点头道,“钱都给你了,你还怕什么?”
他先是到处看了看,然后才压低了声音,冲我们说,“几位,我奉劝你一句,这九江可千万不能去啊,现在的九江,就是一座鬼城。”
“鬼城?”我微微挑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一摊手,便说,“鬼城就是鬼城啊,你们何必过去找死呢?”
我有些不解地问,“但是我们不久前才刚刚去过九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师傅这才对我们说,“你们是外乡人,哪里会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呢,现在的九江,已经一个人都没了。”
周琛张了张嘴,惊讶道,“那人呢?”
“就是不知道,所以才叫鬼城啊。”师傅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还显得有些害怕,“反正现在,九江已经是一个人都没了。”
我皱眉问他,“就没人好好查查是怎么回事?”
师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现在都什么情况了,哪里还有人查啊,也不是没人去过,反正去过的人,全都是有去无回,估计是死在里面了,我奉劝你们啊,还是别去送死了。”
听他说得这么玄乎,我心里也有些疑惑。
我们离开九江,其实也没有过多长时间,这么短的日子里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假如他说的,全都是真的,那也实在是太令人唏嘘了。
张歆玉扭头看了我一眼,小声问我说,“现在怎么办?”
我便皱眉说,“我们必须要过去,但是离得这么远,我们必须要有辆车才行。”
才刚说完这句话,大家便齐刷刷地向着司机师傅看了过去。
师傅也被我们吓了一跳,立马瞪大眼睛,一脸警惕地冲着我们说,“你们要干嘛,是不是想抢车?”
他一边说着,还握紧了方向盘,一副打算随时跑路的样子。
张歆玉便对他说,“你这车多少钱,我双倍价钱买了。”
师傅听得愣了一下,一脸不可思议地说,“你说的是真的?”
他这车也不知道开了多少年了,看着破破烂烂的,换成是别人,估计根本看不上眼。
也就是我们现在实在是刚需,不然也犯不着直接出钱。
不过张歆玉倒也不差这点钱,直接现场转了账,就让他把车留给了我们。
我扭头看了杨觉新一眼,便对他说,“杨教授,开车的事情,可就要麻烦你了。”
见我们三个齐刷刷地看着他,杨觉新也没有办法拒绝,只好答应了下来。
只要让他坐在那里开车,自然也不怕他会有什么动作。
在赶去九江的路上,张歆玉便有些奇怪地问,“不过刚才那个师傅的话可信吗?”
我便说,“那些人听到九江,全都是一样的反应,看来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有假了。”
周琛也说,“但这时,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吧,整个县城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全都没了呢?”
我摇了摇头,又说,“我也不太清楚。”
张歆玉就推测道,“会不会跟无限游戏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