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没有放松,便沉着脸问她,“那又怎么样?”
徐晚意摊了摊手,道,“这就说明,我们两个目标相同,要是不合作的话,是不是就太可惜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惊讶地问,“难道你也是?”
徐晚意翻了个白眼,就没好气地说,“那你该不会真以为,我跑这么远,就是为了见你一面吧?”
我也不由干咳了两声,多少都有些尴尬,只能说,“我没这个意思。”
徐晚意又对我说,“虽然说徐霄的脑子不太好使,但他毕竟也是我的弟弟,我作为姐姐,不能看着他往坑里跳。”
我就反问她,“你也觉得,徐霄会答应吗?”
徐晚意便哼了一声,道,“就他?我再清楚不过了,他之前就是不相信,现在既然已经证明了,他肯定会答应的。”
我的想法,跟她也差不多,而且那个女人肯定会再找过来,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放任不管。
我就一脸严肃地对她说,“我的目标,不只是要阻止徐霄,更要阻止无限游戏,必须要让它停下来。”
但徐晚意却朝我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又小声对我说,“你可别让徐霄听见了,不然的话,他非得疯了不可。”
我也感觉有些奇怪,便说,“徐霄他好像,对这个游戏有着特别的执念。”
徐晚意便叹气道,“他是在大家族长大的,从小就被作为继承人培养,从小到大,身边所有的事情,全都是被安排好的,就像是没有傀儡的木偶一样,从来没有自己的灵魂。”
我又皱眉说,“按照你的意思,他是在这个游戏里面找到了自我?”
徐晚意点头道,“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也劝过他,不要太入迷了,但他的执念很深,根本就不听别人的劝。”
看来,徐霄这样的成长过程,给他的性格留下了一个缺口。
而这个缺口,正好就被无限游戏给填补了,才会让他有如此深重的怨念。
其实这些事情,徐霄都跟我说过。
不过我并没有太当回事,现在听徐晚意提起来,看来的确是这样的。
徐霄的代入感这么强,现在作为玩家,只是想要超过我成为无限榜第一。
可是,一旦他拥有了掌控游戏的力量,那一切的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徐晚意又抬起头看了看我,说,“不过你让我很惊讶,在见到你之前,我还以为你跟徐霄是同一类的人。”218zw
“为什么?”我反问她。
徐晚意便一脸理所当然地说,“能够刷到排行榜第一,怎么也不是正常人吧,我当然会觉得,你也可能有一种特殊的偏执,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完全不一样。”
“这个游戏,让我失去了一切。”我咬咬牙,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我必须要阻止,让这个游戏彻底消失。”
徐晚意也说,“我也觉得,这种害人的游戏,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还是希望徐霄可以早点清醒过来。”
我便说,“像徐霄这样的,我的确是第一次见,可能这也是那个女人会找上他的原因吧。”
徐晚意忽然开口问我,“对了,那是不是抓到那个女人,就可以停止这个游戏呢?”
“或许吧。”我小声回答了一句,但是也不敢确定。
一直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办法肯定,到底要通过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够阻止这一切。
我曾经试过回到过去,可是想要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这样的难度实在是太高。
所以到了现在,我唯一的办法,也只有找出一切的幕后人,试图找出破解的办法。
徐晚意便说,“不管怎么样,咱们也算是联盟了,你要是有什么计划,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并没有跟她藏着掖着,直接说,“我现在还没有什么计划,只能时刻注意徐霄的动向,那个女人,可能随时会来找他。”
徐晚意想了想,便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晚上我们轮流守夜,白天的时候,也时刻跟在他的身边。”
她的性格倒是非常爽快,或许与她合作也是一条不错的选择。
跟她商量完之后,我就守了前半夜,等到跟她交班之后,这才回房间去休息。
诗诗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我怕吵醒她,也只是躺在角落里面睡了一会儿。
等到第二天醒来时,诗诗便伸了个懒腰,让我把她从床上抱下来。
我抱着她下来,有摸了摸她的头,忽然有些奇怪地说,“诗诗,你怎么好像长高了不少啊。”
诗诗抬起头看着我,一脸骄傲地说,“因为诗诗吃得多,所以长得快。”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无奈了,只好先带着她出去洗漱。
徐霄见到我们出来,满脸都是嫌弃,不过也没说什么,就过去吃早饭了。
我正在给诗诗洗脸,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张歆玉居然在这会儿,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之前在九江的时候,可我还跟她联系过,不过我这才刚刚回来,也没来得及去找她。
我才刚一接电话,张歆玉就有些着急地问我,“林渐,你回润州了吗?”
听她语气有些焦躁,我也十分奇怪,便问,“我昨天晚上刚到,出什么事了吗?”
张歆玉便沉声开口说,“你有时间吗,我爸想要见你一面。”
“张元西?”我皱了皱眉,心想他怎么会要见我,之前跟他见面的几次,可算不上愉快。
再加上听张歆玉的语气,明显是有什么事情,恐怕还不会太简单。
我就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张歆玉又说,“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还是先见一面再说吧,他让我一定要把你带过来。”
这搞得跟要托付临终遗言一样,我也只好说,“还是在你们公司吗,我马上就过去。”
但是张歆玉却说,“我爸已经好一阵没去公司了,你把地址给我,我过去接你吧。”
我犹豫了一下,但是张歆玉也算是我的盟友,她还是可以相信的,所以我就把所在的地址告诉了她。
张歆玉立马说,“离得不远,我马上过去,一刻钟就到。”
整个润州的富人区,其实也就只有这么一块滨江地段,离得近也是正常的。
挂上电话之后,我见徐晚意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就朝她使了个眼色,又说,“我有点急事,得马上就出去一趟。”
“出门?”徐晚意皱了皱眉,又问我,“多久回来?”
我也摇头道,“说不好,应该会需要一会儿。”
说着,我又指了指徐霄那边,示意我不在的时候,让她盯一下徐霄。
徐晚意明白了我的意思,就一边往那走,一边说,“也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多事,我都还没跟你聊聊呢,就要出去了,要不然你也带上我一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