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不配合,我正好说话,就见张歆玉直接抽出两百块钱放在他面前,问,“我们现在可以看了吗?”
老板眼睛一亮,赶紧把钱收了起来,说,“不就是要看监控吗,有的,有的。”
他一边说着,就把笔记本电脑放到我们面前,把监控的画面给调了出来。
周琛见他这样,也没好气地吐槽说,“老板,你这是一辈子没见过钱啊,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见钱眼开的。”
那民宿老板立马翻了个白眼,说,“小兄弟,你可别说话啊,我打开门来做生意,那可都是清清白白的。”
见周琛还想要跟他说什么,我就拉住了他,说,“算了,我们先看看监控。”
周琛这才没有说话,便低下头,跟我们一起盯着屏幕,仔细地看了起来。
张歆玉直接把进度拉到了昨天晚上我们住进来的时候,然后就一直快进。
我们都站在边上看着,周琛都已经累得只打哈欠了,但屏幕上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个监控探头,拍的是走廊里面,想要进入我们的房间,肯定是要经过走廊的。
但是这都快进到我们早上出来了,一整个晚上,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琛便皱眉问,“该不会是我们漏掉了什么吧?”
但张歆玉却还是摇了摇头,说,“不应该吧,我们都是一点点快进的,应该不会漏掉的。”
就这么一晚上的视频,我们快进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确是不应该有什么遗漏的。
我又问老板说,“这个监控视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老板立马瞪大了眼睛,说,“小兄弟,你这话说的,我这里可是正经民宿,监控视频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周琛便说,“这视频里面啥都没有,那是谁把我们的东西给偷走了,难不成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
老板摊了摊手,道,“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你们要是丢了东西就去报警,可别赖到我的头上来。”
张歆玉又皱眉道,“如果没有从走廊进来的话,那些人还有什么办法进我们的房间呢。”
我就沉声说,“倒是还有一个办法,从窗户翻进来。”
但张歆玉却摇着头说,“不太可能吧,我已经把窗户从里面反锁了,今天早上起来我也看过了,没有被撬锁的痕迹。”
她这么一说之后,我也多少有些迷惑了。
但不管是谁做的,他们什么东西都不偷,就报徐强的照片给拿走了,这样的用心,已经是非常清楚了。
而且很显然,他们的行动并不会这么快就结束,还会有其他的行动来阻止我们。
如果这样的话,就不怕他们不露出马脚了。
民宿老板见我们看了半天,便冲我们问,“我说你们看完没有了啊,我这还得做生意呢。”
周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这里除了我们,哪里还有人来,你做什么生意啊。”
张歆玉便直接对老板说,“这两天我把你们这里包下来了,你说个数,我到时候打给你。”
民宿老板见她是个富婆,立马就满脸赔笑,开口说,“您就在这里随便看,我不打扰您了。”
我们也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直接合上了电脑。
周琛显得有些担忧,问我们,“现在照片都没了,咱们还怎么找人啊?”
张歆玉便说,“我已经跟公司那边联系过了,很快就会把电子照片发过来,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们从民宿里面走了出来,就看见外面已经站着七八个人,显然就是在等我们。
张歆玉又对我们说,“这都是我叫来的人,是过来帮我们一起找徐强的。”
等到照片发过来之后,张歆玉又分别把照片发给我们,然后就各自分头去找人。
原本我想要跟周琛一组,但是看张歆玉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单独跟我说。
所以我也只能跟周琛分开行动,让他跟其他人一组。
等到大家全都分散开了,我这才问,“张总,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张歆玉又扭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微微有些犹豫,顿了顿之后才问,“你这个同学,靠得住吗?”
我也愣了好几秒,才皱眉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歆玉又沉声说,“昨天晚上我起夜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动静,就从门缝里面看到,他进了你的房间。”
我有些惊讶地问,“你说看到周琛昨晚进了我的房间?”
张歆玉点头说,“是的,我的确是亲眼看见了。”
我多少都有些意外,便干笑着问,“张小姐,是不是你弄错了啊,我们不是都看了一整晚的监控录像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如果他出去了,录像里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张歆玉也是叹了口气,又说,“所以我也觉得奇怪,所以刚才并没有说,但是我昨天晚上明明看得清清楚楚。”
我想了想,又问她,“该不会是你做的梦吧,或许是我们折腾了这么久才过来,晚上没有睡好也说不定。”
现在,我也只能想出这样的猜测了。
张歆玉长长地叹了口气,又说,“自从我们去机场的路上被袭击之后,我就感觉非常不安,我们还是赶快找到徐强就回去吧。”
我们两个拿着徐强的照片,虽然已经是逢人就问,但是所有问过的人,都说不认识他,也没听说过叫徐强的人。
就这么找了一上午,我们都没有什么收获,也只能暂且休息,在镇上找了一家小饭馆,准备先吃点东西。
周琛喝了两碗水,又抱怨道,“张总,你们这么大的公司,招人不说把人家的家底给摸清楚,起码也留个具体地址啊,不然我们哪用得着这样大海捞针。”
也难怪周琛会这么抱怨,大家找了一上午,一点消息都没有,难免会有些挫败。
张歆玉便解释道,“他毕竟是十多年前就来公司了,那时候管理不如现在严格,个人资料也没有要求那么详细。”
听她这么说,我忽然就皱了皱眉,开口道,“既然这个徐强,已经在润州十几年了,会不会是他跟当初已经大变样了,所以跟他不是非常熟悉的人,也认不出他来。”
周琛立马就一拍桌子,道,“说得对啊,这照片里面都已经是大叔了,谁还能够认得出他啊。”
张歆玉却摇头说,“虽然有可能,但是就算不记得模样,也不会都说记不得徐强这个人吧?”
我也陷入了沉默,现在这个情况,的确是没什么头绪。
别说是我们现在时间紧张,就算是再给半个月的时间,恐怕都很难找到徐强的下落。
我们正在想着,饭菜就被端了上来。
这家小饭馆是一家夫妻店,店里也只有一对中年夫妻,连个打下手的都没有。
老板给我们上了菜,便笑道,“这些都是我们这边的特产,也不知道你们外乡人能不能吃得惯。”
周琛便说,“我都快饿死了,还有什么吃不惯的。”
老板又搓了搓手,冲我们笑着说,“我们这个小镇子,常年都很少有外地人过来的,也只有旅游旺季的人,偶尔会有人来。”
“我们是来……”周琛一边吃饭,一边就想要说什么。
我就赶紧按住了周琛,又冲着老板问,“老板,最近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到这里来吗?”
听我这样打听,老板也显得有些意外,并没有立马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