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摇了摇头,又说,“没什么。”
但他这副样子,明显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没有说出来。
我便抓起胸前的吊坠,开口问他,“陈老师,是这个吊坠有问题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我,“这个,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便回答说,“昨天晚上捡到的。”
陈寻扭过了头,便说,“随便捡的东西,就不要带在身上了。”
看他好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他,“你也知道它是元量石吗?”
“你知道了?”陈寻皱眉看向我,有些迟疑。
他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我就赶紧对他说,“我只知道它叫元量石,别的我还不清楚。”
陈寻就说,“你不需要清楚,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是把它丢了……不,毁了吧。”
我把碎片握在手里,自然是有些不情愿,我还要靠它对付刘承志,怎么能就这么丢了。
所以我便小声嘟囔着说,“我还得靠它呢,怎么能随便丢了。”
陈寻又皱眉道,“碰了这个东西,没什么好下场。”
我有些不乐意地说,“那你总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再自己做决定。”
陈寻深吸了一口气,又犹豫了很久之后,才对我说,“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的平行宇宙和多元时空。”
我点了点头,便说,“你不就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
陈寻也没回答我,而是沉着脸,继续说,“所有的平行宇宙,都发源于元量宇宙,元量宇宙凌驾于所有时空,是一切的准则,是宇宙的起源,你手上的元量石碎片,就来自于元量宇宙。”
他这话说的,倒是跟游戏王并没有太大的出入,我便喃喃地开口道,“所以世界的本源是元量吗?”
我抬起头来,又问他,“那你去过元量宇宙吗?”
陈寻摇了摇头,便说,“从来没有人去过,我只知道那是更高的位面,甚至可以操纵我们的一切,这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听陈寻说得这么严重,我便皱眉道,“有什么夸张吗,会不会是你杞人忧天了。”
陈寻却一脸认真地问我,“一旦和更高的位面产生接触,他们不止可以轻轻松松的控制你个人的命运,甚至可以随意决定一个宇宙的诞生或者毁灭,这难道还不够可怕吗?”
听他说了这么一番,我也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小声说,“元量宇宙,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陈寻微微叹气,又道,“所幸,元量宇宙一直都是个传说,从来没有人去过,也没有人真正证实过。”
我举起了手里的吊坠,便问他说,“既然有元量石的存在,那不就证明元量宇宙也是存在的吗?”
陈寻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对我说,“元量石比你想象的还要危险很多,你自己好好考虑。”
陈寻对于元量石这么抗拒,是我之前所没有想到的。
听他说了这么多,我也不由好奇了起来,这块元量石碎片,究竟是从何而来。
难道说我一直见到的那个人影,其实就是从元量宇宙过来的吗,她又为什么会把这块碎片交给我。
最重要的是,我之所以会去追她,就是感觉她的身形太像江挽了,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大概是因为元量石的事情,陈寻一直都是沉默不语,我也是心事重重,一直到离开的时候,我们才算是打了个招呼。
我回了宿舍之后,这才有时间看了下群里的消息,还挺热闹的,全都在讨论昨天晚上秦阳的死。
而我设局把秦阳骗过去的事情,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甚至不少人都怀疑,秦阳其实是被我给杀死的,即便是有人解释,秦阳是自杀的,也根本就没有人相信。
毕竟秦阳这种性格的人,要说他自杀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根本就不会相信。
周琛便对我说,“这次,你在学校里可是更出名了,他们都以为是你杀了秦阳,背地里管你叫大魔头呢。”
对于其他人的想法,我现在并不在乎,而是满心想着,到底要不要用元量石对付刘承志。
一想到是因为刘承志,我们才发生了这么多事,江挽才被迫离开,我就觉得有些恨意滔天。
假如不把他给解决了,这一切,就永远都不可能结束。
想到这里,我捏了捏胸口的元量石碎片,就猛然站起身来。
周琛被我吓了一跳,就冲我问,“咋了啊,该不会因为人家给你起外号,你就要去收拾人家吧?”
“我有事出去一趟。”说完,我就赶紧转身出去,朝着办公楼过去。
不管元量石能不能克制刘承志手上的指环,我都要去试试,他已经高高在上太久,不能继续让他这样为所欲为下去。
可是我才刚刚走到半路上,群里就发来了消息。
“本轮参与对象的名单:林渐、姚俊山、张同、陈伟华、钱琳、邹倩倩、梁芸、徐璐。”
“请在五分钟之内,在实训楼集合,未到场的人,将要接受惩罚。”
看到这条有些突然的消息,我不由咬了咬牙,心想难道是刘承志知道我过去找他了,所以才使出这样的花样来。
但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只好先改变了计划,快步赶到了实训楼。
这一次的时间只有五分钟,大家过来的时候,全都是气喘吁吁的。
幸好我刚走到实训楼的旁边,时间相对宽裕一点,所以才显得比较从容。
姚俊山一看我,便朝我走过来,笑着说,“林渐,你看着气色挺不错的啊,我还以为林渐的死,对你产生了很大的打击呢。”
我不想跟他讨论江挽的事情,便黑着脸对他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姚俊山明显就是想要报复我一下,又喋喋不休地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女朋友死了,伤心难过才是正常悳”
我皱着眉,感觉有些厌烦。
但这个时候,邹倩倩忽然走了上来,直接搂住了我的胳膊,冲着姚俊山说,“那你就是瞎操心了,林渐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姚俊山讨了个没趣,便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我有些尴尬地把手给抽了回来,又对邹倩倩说,“其实你没有必要搭理他的。”
邹倩倩却对我说,“你别忘了,现在我是联合会的人,帮我们会长说话,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讪讪地笑了笑,心想这个理由虽然是挺正当的,但是说话就说好了,没必要动手动脚的。
五分钟的时间,八个人已经全部到了这里,看来大家这段时间都是随时做好准备,才能够来得这么快。
群里还没有发布这轮游戏的规则,姚俊山就站到了中间,冲着大家说,“几位,先听我说两句。”
邹倩倩似乎是看他有些不顺眼,便没好气地说,“从你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姚俊山又说,“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总要商量一下战术,才能够有更大的生存可能。”
邹倩倩冷哼道,“现在连规则都不知道,有什么战术可商量的。”
姚俊山好像也跟她扛上了,又高声说,“你有大魔王罩着,自然是不怕死,我们可不想没死在游戏里,反而死在大魔王的手里。”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问他,“姚俊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