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女孩却歪起脑袋看着我,眼巴巴地说,“大哥哥,我好饿,走不动了。”
见她嘟着嘴,这样跟我撒娇,我也有些受不了,只能伸手把她给抱了起来,然后说,“行,我抱着你下去。”
她点了点头,便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软软的小脸贴在了我的脖子上。
见她这么乖巧可爱,我就更加心疼,心想一定要带着她找到她的父母,让她父母给一个交代不可。
她身材娇小,抱着倒也不怎么累,见我有些喘气的时候,还伸出手来,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便问她,“对了,我叫林渐,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女孩回答道,“我叫诗诗。”
“诗诗?”我念了一声,又说,“很好听的名字。”
她又看着我问,“大哥哥,我能跟你回家吗?”
我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才皱着眉说,“你一个小姑娘,跟我回家不好吧,你家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家吧。”
但是她却摇了摇头,有些不乐意地说,“不要,我不想回家。”
我便问她,“为什么不回家呀。”
诗诗鼓着嘴,一脸不高兴地说,“他们都不要我了,我才不要回家,我要跟大哥哥你回家,我就喜欢你。”
听她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不过她这些话,我也当做是童言无忌了,现在我哪有心情带着一个小女孩在身边,而且我也没精力照顾她。
我心里就寻思着,先去试着找一下她家人,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把她送到福利院去了。
下山的路还挺长,诗诗靠在我的肩膀上,早就已经睡着了。
我也擦了擦头上的汗,心想我上山的时候,明明没有走这么远的,难不成我昏迷之后,竟然还自己爬到山顶上了。
不过好在,这山也不算高,总算是被我找到了上山时候做下的标记。
我便顺着原路返回,没过多久,便看到停在山脚下的那辆面包车。
但我也只看到了停在那里的面包车,另外的三个人,却是一个都没有见着。
不过既然车都在这里,他们应该也不会跑出去多远。
我到了车边,见车门没关上,就把诗诗给放了进去。
她睁开眼睛来,打了个哈欠,冲着我问,“大哥哥,我们到家了吗?”
我便叮嘱她说,“我现在有点急事,要离开一下,你就在这里等我,哪里都不要去。”
诗诗眨了眨眼睛,冲我说,“大哥哥,我想跟你一起去。”
但我还是皱着眉,沉声道,“很危险的,你就在这里等我,哪里都不要去。”
她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开口问我,“你还会回来吗?”
见她这样,估计是被遗弃之后,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我便点头道,“我一定会回来,我们拉钩。”
诗诗点了点头,跟我拉完钩之后,这才松开了我。
我也没有继续耽搁下去,而是一路跑,一路喊着他们的名字。
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们的下落,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方向。
但我正找着,忽然就看到那边的草地里面,似乎是躺着一个人。
我赶紧跑了过去,便看见躺在那里的竟然是陆西山。
此时的陆西山满身是伤,手上还握着他上次拿出来的那把剑,不过已经断成了两截,另外的半截,正扎在他的胸口。
他虽然伤得很重,但是看起来,好像是还有几口气。
我便赶紧跑过去,连着叫了他好几声,又朝着他的脸上扇了好几个耳光,他这才咳嗽一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见他醒过来了,我这才松了口气,问他说,“你没事吧?”
“我没事。”他咬着牙,强撑着坐了起来。
我瞟了他一眼,便小声嘀咕着说,“我看你这样,不像是没事啊?”
他便冷声道,“那你还有什么好问的。”
我翻了个白眼,没有吭声。
就见陆西山一咬牙,把插在胸口上的半截剑身拔下来,丢在了旁边。
我被他吓了一跳,却见他伸手捂着胸口,并没有我想象的血流不止的景象,伤口反而还好转了不少。
但我也没心思看他疗伤,便急忙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陆西山喘了口气,不过见他的神情,明显受的伤还是挺重的。
就连他都伤成这样,那肯定是碰上了什么危险,特别是只看到他一个人在这里,没有看到白晴,就更加让我担心了。
他还想要站起来,不过身体晃晃悠悠的,最终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
本来我还想要扶他一把,不过被他瞪了一眼之后,还是只能把手给缩了回来。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非要耍帅,实在是让我有些着急,便对他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赶紧说啊。”
陆西山便冷哼了一声,便开口道,“还不是你那个好兄弟,他打赏了我,抓走了白晴。”
我微微怔了一下,不过这个结果,我早就已经猜到了,所以也并不惊讶。
但我还是对他解释说,“我已经打过电话给医院了,周琛还昏迷在医院里,跟着我们来的,其实就是那个黑衣人。”
不过陆西山却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只是黑着脸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他们两个就是一伙的。”
我朝着他看了一眼,虽然还想要争论两句,但是想想,现在也不是跟他吵架的时候,只能是问他,“白晴被抓到哪里去了?”
陆西山这会儿才好像是回过神来,便咬着牙说,“不行,我们要马上去救她。”
说着,陆西山就强撑着往前走了几步。
不过他似乎是伤得太重,这才走了两步,就踉跄着差点摔倒。
我过去拉了他一把,冲着他说,“你现在都伤成这样了,还着什么急?”
陆西山却喘了口气,道,“必须要马上去就白晴。”
见他似乎是非常着急的样子,我便有些惊讶地说,“没想到,你会这么关心白晴。”
他朝着我瞥了一眼,便问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又继续说,“你以前跟我说过,白晴只是一个分身,没想到你也会这么担心她的安慰。”
陆西山却黑着脸,冷声道,“你懂什么,这个分身是用精血化成,如果分身遇到危险,本身也会受到极大的反噬。”
听他这么一说,我便皱起了眉头,原来他会这么着急。
按照他的说法,绝对不能让白晴受到伤害。
我急忙对他说,“你快想想,他把白晴带着往哪个方向去了,我们总不能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啊。”
但陆西山却没好气地说,“我被他打伤,怎么会知道他们往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