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我也瞬间就怔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也就是说,只要打开那扇门,就能去到元量宇宙吗?”
老头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说,“每一个世界中,都有一扇这样的门,但是能够打开这扇门的人,却屈指可数。”
我急忙问他,“那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打开这扇门呢?”
老头盯着我问,“你为什么想要开门。”
我低下了头,便咬着牙说,“因为我有很多的疑问,必须要去到那里,才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老头叹了口气,又说,“我只负责守着这扇门,开门的方法,我并不知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沮丧,就算知道前往元量宇宙的方法,却连最基本的打开通道都不知道。
不过现在,我并没有太多纠结这个,而是问他说,“那我呢,我怎么回到这里来。”
老头抬起手来,又指了指脚下的潭水,便说,“你忘了,你就是降生于这里,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以此为开端。”
我微微愣了一下,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
但这个时候,老头却忽然一挥手,顿时就让我眼前眼前一花。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只看到一片清澈的潭水,一个婴儿便慢慢浮出水面,啼哭声打破了这一片宁静。
之后,场景便猛然一变,我恍惚间看到万物新生,生命繁衍,一片欣欣向荣、生生不息的景象。
而这一切的变化,便起源于那一声啼哭。
我正沉浸于其中,又猛然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
我深深地喘了口气,回忆着刚才所看到的景象,虽然那么虚幻,却又好像无比真实。
老头便对我说,“刚才,你都看清楚了吧?”
我抬起了头来,沉声道,“那个婴儿就是我,这个世界,我就像是元量宇宙播种下的一颗种子,这个世界,因我而生。”
“或许,这边是你的命运。”老头又瞥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要安慰我似的,便又加了一句,“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我又问他,“我来这里,是要找我爸妈的。”
老头摇头说,“你找不到他们。”
“为什么?”我有些激动,想要走过去,却发现身体有些不受控制,根本难以行走。
老头又说,“因为你原本就没有父母,既然你已经找回自己的身份,他们的使命也到此结束,应该被抹除了。”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气愤地说,“这算是什么道理?”
老头便道,“这就是法则,你无法质疑。”
我却咬紧牙关,骂道,“这就是元量宇宙制定的什么狗屁法则,我倒是想问问他们,我们的命运为什么让他们决定,凭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要按照他们制定的法则来,稍微有不符合他们心意的,就要抹除,他们凭什么这样做!”
老头淡淡地说,“因为元量宇宙,就代表着至高法则,谁也逃不过法则。”
我冷哼了一声,瞪着他说,“我看你就是跟他们一伙的。”
老头依旧是摇头道,“我只负责看门,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见他这样,我也懒得再跟他争吵下去,便直接说,“你把门打开,我要去找他们,问清楚。”
老头道,“这扇门,只有你自己能打开,但你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
我咬紧牙关,强撑着身体,朝他走了过去。
可是此时,平静的潭水,却忽然泛起了波澜。
刚开始,不过还只是溅起一些水花,但是等我再走两步之后,竟然开始变得汹涌了起来。
我还想要强撑着往前走,却发现那老头已经不见了,两侧的水浪涌起,直接将我给吞没了。
一股窒息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我挣扎着想要逃出来,但是那种紧迫的压抑感,却瞬间就消失了。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空地上的一片枯草堆里。
我坐起来揉了揉脑袋,想着刚才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一切,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那个老头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我都不敢确定。
不过好在,这会儿林子里面已经没有瘴气了,除了有些脱力之外,我似乎也没有其他的问题。
我站起身来,正想要再去周围看看,耳边却忽然传来一声,“林渐……”
“是谁?”
这声音忽然传来,我顿时就吓了一个激灵。
关键这林子里面,明明一个人也没有,但是却突然有人开口叫我,也未免太渗人了。
我正在想着,那声音又再次传来,还是在反复叫着我的名字。
这一次,我倒是有了准备,而且还留了个心眼,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找了过去。
没走多远,我就看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声音似乎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我见里面黑乎乎的,也没敢进去,便在外面喊了一声,“是谁在里面,你认识我吗?”
里面再次传来声音,“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开口问,“你是游戏王?”
但是里面并没有什么声音,我便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机照着,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山洞并不深,走进去之后,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正是我在学校里见过的那个机器,就是它困住了游戏王,没想到,还真的在这里。
我有些紧张,便问,“你在里面吗?”
“林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听它的意思,好像是已经等了我很久了。
我又问它,“是谁把你弄到这里来的?”
它回答我,“我不知道,你先把我放出去。”
但我却有些警惕地问,“这东西根本没法靠近,我怎么放你出去。”
它又说,“用你身上的元量石碎片。”
我伸出手,掏出了胸前的元量石碎片。
但是在我动手前,我还是有些迟疑了。
游戏王实在是太危险了,死在它手上的人,可以说是不计其数,要把它放出来,也不知道究竟是对是错。
似乎是见我半天没动静,它又继续催促道,“你还在想什么,难道是后悔了吗?”
我握紧了手上的碎片,便说,“我没有,但是在放你出来之前,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它顿了几秒,这才开口说,“你问。”
我便沉声问它,“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它缓缓道。
我不由皱紧了眉头,心想它难道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虽然有些疑惑,但我还是继续问,“那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你总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