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摊开了两只空空的手。
可邹倩倩却不相信他,还冷哼说,“这里就你一个人,除了你看,还有谁能拿到铃铛?”
刚才,陈伟华是第一个跑出来的,我们都没有跟上。
而且我们过来的时候,这间教室里除了他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如果说非要有一个人拿了铃铛,那除了陈伟华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了。
我们三个看着他,脸色都显得有些怀疑。
陈伟华气得挪了挪脚,冲着我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我没有骗你们,你们要是不信就搜身啊。”
邹倩倩听他这么一说,还真的走过去,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腕脚腕,还把他的口袋里面给找了一下。
不过邹倩倩找了一通,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陈伟华便摊着手,对她说,“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邹倩倩却依旧是冷哼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把铃铛藏在其他的地方了。”
陈伟华就说,“行,那我把衣服全脱了,你看我能藏哪里。”
他一边说着,就一边伸手按住裤子,一副要脱掉的样子。
见他这架势,两个女人一起扭过了头,根本就不想看他。
我也叫住了陈伟华,冲他说,“你蹦两下。”
“啥?”陈伟华有些不解地问我。
我又对他重复了一遍,“叫你蹦两下,赶紧的。”
陈伟华不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原地蹦了两下。
不过他蹦完之后,立马就变了脸,冲我道,“林渐,你这是在逗猴呢,跳什么跳啊。”
我也没理他,而是开口说,“铃铛应该不在他的身上,不然的话肯定会有声音的。”
不过邹倩倩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只要用棉花之类的东西把铃铛堵住,就不会发出声音了。”
我耸了耸肩,又道,“我们也就是在他后脚进来的,应该没时间做这些手脚,再说了,他能有这样的智商吗?”
邹倩倩又扭头朝着陈伟华看了一眼,这才点头道,“没错,看来的确不是在他那里。”
“我早就说了,铃铛就不在我这里,你们还不信……”
陈伟华刚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立马冲着我们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智商怎么了?”
邹倩倩回过头来,根本不和他多说,我也只是摊了摊手,就随便他去了。
徐璐又小声问,“可是,如果钥匙不在他的手里,那怎么会不见了啊?”
徐璐的这句话,顿时又让我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陈伟华是第一个进来的,而我们三个人,是跟在他后面进来的。
并且我们离开的时候,没人动过黑衣人脚腕上的铃铛。
换句话说,连陈伟华都不是拿走铃铛的人,那就更加不可能是我们了。
邹倩倩有些不信邪,便说,“肯定有人,难不成铃铛还能自己长腿跑了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便开口道,“你们忘了,这楼里,可不只是我们四个人。”
“还能有谁啊,这人都死光了。”陈伟华抱怨一句,却忽然愣住了。
他们几个人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多少都有些惊讶。
这栋楼里,除了我们之外,姚俊山也同样在这里,而且到现在,我们都没跟他打过照面。
徐璐倒吸了一口凉气,便说,“怎么办啊,该不会是他吧。”
这事,我也说不太准,但是除了姚俊山之外,也没有其他可以怀疑的人了。
反倒是陈伟华大大咧咧的,随口道,“反正都是自己人,怕什么,如果真是姚俊山拿的,我们只要抱紧他的大腿就行了。”
可是我心里,却依旧感觉有些不安,让姚俊山拿到了铃铛,说不定比黑衣人还要危险。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外面的走廊里,就转来了铃铛声。
听这声音,明显是有黑衣人过来了,而且听这声音,不只是一个人。
我们要是继续躲在教室里面,说不定最后都走不掉了。
这么一想,我就赶紧对他们说,“别愣着了,赶紧先走吧。”
陈伟华回过神来,第一个冲向教室门口。
但他刚要出去,就瞪大眼睛,惊讶地问,“你……你怎么……”
我也朝着那边看了过去,就见门外,姚俊山正站在外面,冷冰冰地看着里面。
这架势,我一看就有些不对。
果然,姚俊山直接推了陈伟华一把,把他给推了进来,然后才背着手,昂首挺胸地走进了教室里面。
我低头看着,就见他的脚腕上,赫然就系着铃铛。
看来,这个黑衣人身上的铃铛,真的是被姚俊山给抢走了。
我便皱眉说,“姚俊山,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姚俊山立马抬起头,冲着我说,“林渐,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我讪讪地一笑,便反问他,“我有什么可怕的。”
姚俊山冷笑着,又对我说,“拥有钥匙的人,可是能够命令黑衣人的。”
“所以呢?”我问了一句,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
“都给我进来。”姚俊山一声冷笑,就朝着教室里面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黑衣人。
看到这么多黑衣人,我们不约而同地朝着后面退了过去。
而且看着四个黑衣人的样子,的确是在听从姚俊山的命令行事。
徐璐有些害怕地问,“这些黑衣人,真的全都听你的命令?”
姚俊山抬着头,一脸骄傲地说,“那是当然了,现在我叫他们往东,他们绝对不会往西。”
这分明就是游戏规则使然,但看他的样子,到好像是得意的。
我便说,“你的运气倒是挺好的,每次捡漏都有你。”
姚俊山却摆手道,“这可不是捡漏,应该说我出手及时,不然的话,现在可就不是这样的场面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朝他看了一眼。
现在这场面,已经可以说对我们非常不利了。
姚俊山又冷哼了一声,道,“林渐,我是真没想到,你能厉害到把黑衣人都解决了,但你肯定没有想到,最后会为他人做嫁衣吧。”
他现在十分嘚瑟,看那模样,就是想要激怒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还没说话,却见陈伟华先屁颠屁颠地跑了上去,冲着姚俊山说,“我可是始终都站在你这一边的啊,刚才也就是没有办法,才委曲求全,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陈伟华一看到现在情形变了,就赶紧去跟姚俊山示好,显然是想要抱大腿的意思。
姚俊山便黑着脸说,“你难道不知道,我不喜欢抬着头跟人说话吗?”
“明白。”陈伟华赶紧点了点头,弓着腰,看向了姚俊山。
姚俊山却还是说,“再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