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倩倩看向我,说,“为什么这些黑衣人总能找到我们,而且那么确定我们的位置所在。”
听她这么一问,我也愣了一下。
刚才也是这样,明明有那么多的教室都锁着,却没见到黑衣人去撞其他的教室门,而是一直就奔着我们这里过来。
接连两次都是这样,不管我怎么想,也都感觉不像是偶然。
陈伟华便说,“啥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我们这里面有间谍,通风报信,出卖我们的位置呗。”
邹倩倩也没好气地说,“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过。”
可是陈伟华却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又说,“我看肯定是我们中间出了内鬼,到底是谁,赶紧给我站出来。”
看他那副样子,我也根本就懒得理他。
但陈伟华还偏偏找上了门来,冲着我说,“林渐,是不是你,我怀疑你就是内鬼。”
我白了他一眼,反问他,“我要是内鬼,我我图什么?”
陈伟华愣了一下,但还是嘴硬说,“你……你图什么,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还问我干什么?”
徐璐急忙说,“肯定不是林渐,他才刚刚救过我呢,如果他是内鬼,为什么要这样做?”
陈伟华便痛心疾首地劝说道,“妹子,你实在是太好骗了,他之所以救你,就是想博取你的信任啊。”
但徐璐还是一脸坚定地说,“我相信林渐,肯定不是他。”
陈伟华一脸的无语,又看向邹倩倩,道,“那是不是你?”
邹倩倩根本就不想理他,就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陈伟华就更加不高兴了,直接走到了邹倩倩的旁边,冲她问,“你怎么不敢回答我,你是不是心虚了?”
邹倩倩朝着他白了一眼,但是她的表情,依旧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陈伟华也急了,便嚷嚷着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现在都已经是什么时候了,陈伟华还在喋喋不休的,我便冲他说,“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候。”
门外撞击的力量越来越大,我明显能看到,就连门上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就算是我们能够顶住,但是这扇门却承担不了这么大的力量。
但陈伟华还是不肯罢休,又说,“要是我们这中间真的有内鬼,不把内鬼找出来才是最危险的。”
他正说着,外面的撞击声忽然又消失不见了。
一时间,一切又重新归于平静,倒让我有些不太适应。
徐璐深吸了一口气,小声问,“难道已经走了吗?”
虽然外面没了动静,但我依旧是不敢松懈,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过我们等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外面依旧是一切平静。
陈伟华这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抱怨道,“这群黑衣人,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们都没说话,徐璐便有些担心地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陈伟华就没好气地回答说,“还能咋办,就躲在这里等着呗,反正总共就三个小时。”
钱琳也小声说,“我好害怕,总觉得会出什么事。”
陈伟华嘿嘿一笑,道,“你要是害怕,就躲到我的怀里来,我来保护你。”
钱琳白了他一眼,冷哼着说,“算了吧,刚才黑衣人出现的时候,你可是跑得最快的。”
陈伟华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说,“你懂什么啊,我那是战略性撤退,没有跟他硬拼,这才是生存的大智慧。”
他说的这些瞎话,大家也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人回答他。
陈伟华正要说话,却忽然瞪大了眼睛,伸手指着窗口说,“那里……那里……”
见他一副害怕的样子,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扭头看着他说,“你干什么,抽风啊。”
“你们快看啊。”陈伟华瞪大眼睛,都快要急哭了。
见他这副模样,我们才扭头朝着窗户口看了过去。
但是这么一看之后,我们也都被吓了一跳。
这一下,我才算是明白,为什么陈伟华会被吓成这个样子。
只见窗户外面,这个时候赫然趴着一个黑影,竟然有一个黑衣人就趴在窗户外面。
我愣了一下,惊讶地都没说出话来,这黑衣人难道还会飞檐走壁不成。
还没等我们说话,那黑衣人忽然就打破了玻璃。
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大喊着说,“快把桌子搬开,我们回去。”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从正门闯不进来,竟然选择从外面闯进来,简直是成精了。
看他们还在发愣,我只好自己过去,把桌子给搬开,不然的话,我们可就要被困死在里面了。
但是我才刚刚搬开一张桌子,就听到身后一阵铃铛声,那黑衣人已经从窗户外面一跃而入,钻进了教室里面。
“快跑啊。”陈伟华大喊了一声,转身撞在了桌子上,这才发现教室的门已经被堵死了。
他顿时就又些绝望,哀嚎道,“怎么办啊,我们跑不掉了。”
那黑衣人钻进来之后,也一秒钟都没耽误,直接朝着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陈伟华一看情况不妙,那黑衣人好像就是朝着他的方向去的。
“我去!”陈伟华大骂了一声,看到钱琳就在他的旁边,便直接抓住钱琳,朝着黑衣人推了过去。
钱琳还没回过神来,就踉跄着扑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便一伸手,就把钱琳给拉了回去。
钱琳的脸色一片苍白,立马大喊着说,“陈伟华,你……”
还没等她说完,黑衣人就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掐得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陈伟华赶紧退到了旁边,大声冲她说,“你别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谁叫你偏偏在我旁边呢?”
看他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其他人都有些鄙视地朝着他看了一眼。
邹倩倩更是冷哼了一声,直接说,“用女人挡刀,陈伟华,你可真是有出息啊。”
陈伟华也知道自己这是做得不厚道,虽然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这游戏,活下去才算是有出息。”
他的话刚一说完,我们就听见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只见钱琳的脖子直接被黑衣人拧得粉碎,然后就像是垃圾一样被丢在旁边。
我们其他几人,都是脸色惨白。
钱琳的尸体就躺在那里,头扭到旁边,到现在为止,还是瞪大了眼睛。
她可能想到了自己会死,但她肯定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是以自己这种方式死的。
陈伟华干出这种事,倒是有些心虚,嘟囔了几句之后,还是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