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意思,似乎是叫我不要过去,可是现在,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选择。
我刚想要推开她,江挽就冲着我说,“你还不知道他吗,他的话一句都不能信,绝对会食言的。”
我扭过头,朝着刘承志看了过去。
刘承志则是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你先跟我走。”江挽抱着我的胳膊,不由分说,便把我给拉走了。
下楼之后,我们就看到了张曹阳的尸体,正倒在一片血泊里面。
他瞪大了眼睛,直到现在,还是满脸的惊恐。
估计张曹阳怎么都不会相信,自己最后竟然是死在了刘承志的手里。
我不由攥紧了拳头,开口说,“刘承志现在已经嚣张到不行了。”
想到他的那副嘴脸,我就想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但他身上戴着那个指环,只要他指环不离身,谁都没有办法靠近他,更不要说是把他怎么样了。
江挽抬头看了看我,便对我说,“其实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肯定还会有办法的。”我倔强地拉住她,带着她回去,想要再找陈寻问问,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们过去之后,却刚好碰上陈寻和李菁过来。
还没等我开口,李菁就过来对江挽说,“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跟我?”江挽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疑惑。
但是李菁却直接拉住她,说,“对,就是你,跟我来吧。”
说着,她也不管江挽是什么反应,直接就把她给拉走了。
我朝着她们看了一眼,心想李菁跟江挽又不熟,能有什么跟她说的。
除非,李菁是故意想要把江挽给支开。
我就开口问陈寻,“陈老师,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吧?”
陈寻点了点头,便对我说,“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身份吗?”
“你的身份?”我皱眉看着他,心想他难道是想要告诉我了。
陈寻看了我一眼,又说,“其实我并不属于这里,而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那个东西,也是从那个世界来的,我就是追寻着它的踪迹,才会到了这里。”
虽然我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些猜测,但是他亲口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让我有些惊讶。
我深吸了一口气,便问,“所以,其实你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陈寻皱眉说,“这些事情,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这也不是现在的关键。”
我又朝着她们两个瞥了一眼,问,“你之前说李菁跟你算是同乡,那她也是?”
陈寻点了点头,又说,“其实我没有想到她会过来的。”
这个时候,他忽然跟我说这些,肯定并不是单纯为了向我坦白,而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便问他,“这跟江挽有什么关系吗?”
陈寻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我,“你还记得田航吗?”
“当然记得。”我下意识地回答道。
田航是唯一一个,在死亡惩罚之后还活着的人,而且他死的时候看,也是我亲眼看着的。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解地问,“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陈寻便解释道,“这个宇宙中,其实存在着无数的平行空间,都有着各自的空间法则,换句话说,在一个空间适用的法则,到了另一个空间之中,就可能不复存在,你明白吗?”
我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立马问他,“你的意思是,只要把江挽送到另一个时空里,她就能够逃过死亡法则。”
陈寻点头道,“不错,这一点,我已经在田航的身上尝试过了,不过当时持续的时间比较短,在他回来之后,死亡法则只是延迟了生效的时间。”
我低下了头,也明白了陈寻的意思。
如果想要让江挽活下去,就必须要让她永远离开这里。
我又小声问,“这一次你送我回到过去,也只持续了几天的时间,真的可以让江挽永远离开吗。”
陈寻便说,“把她送到我所处的那个时空,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只要一想到,江挽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往另一个世界,我就感觉有些心酸。
说不定,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深吸了两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问,“那她还能回来吗?”
“不好说。”陈寻摇了摇头,坦然道,“除非能够真正消灭那个东西,然后再找到她。”
我低着头,犹豫了片刻,就很快下定了决断,抬头对他说,“我决定了,把她们叫过来吧。”
陈寻也一脸认真地看着我问,“你真的做好决定了?这一别很有可能就是永诀。”
我便苦笑道,“活着,总归还有希望,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陈寻叹了口气,眼神之中也有些莫名的深意。
他冲着那边招了招手,李菁这才戴着江挽回来了。
江挽立马开口问我,“你们都说什么了。”
我扭头看了江挽一眼,然后对她说,“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等着我来找你。”
“什么意思?”她皱着眉,还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我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忽然抬起手,朝着她的后颈拍了过去。
江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给打晕了过去。
她的性格我很清楚,如果她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愿意离开的。
我便把江挽抱了起来,然后对陈寻说,“时间不多了,我们快走吧。”
说着,我们就赶紧朝着小树林赶了过去。
我把江挽放在了教室的课桌上,替她理了理头发,又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以后的路,就只能她自己去走了。
合上教室门的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心口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我蹲了下来,满头都是大汗。
李菁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也不用那么难过,总归留下了最后的一丝希望。”
我捂着心口站了起来,喃喃地开口问,“那边,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陈寻想了想,便对我说,“只能说跟这边完全不一样,但也说不清楚,非要举个例子的话,有些像你们这边的玄幻小说吧。”
可以存在像游戏王这种,具有超自然能力的怪物的世界,我也能够想象,应该也不会是一个正常的世界。
江挽一个人去到陌生的世界,也不知道会面对一些什么。
我便问他们,“她会有危险吗?”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也都没有说话,看来是没有办法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