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江挽惊讶地对视了一眼,总觉得他说得话有些天方夜谭。
可是转念一想,于浩也是误打误撞到了十年前,才把游戏王带回了现在。
既然他可以,那我们又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急忙问陈寻,“你有办法把我们送回去?”
“我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本事。”陈寻摇了摇头,又说,“不过你们忘了学校里还有一个传送机器,我可以用它把你送回去。”
我皱了皱眉,有些怀疑地问,“你说的是那间教室?”
陈寻便道,“不过我话说在前面,风险很大,而且未必成功,到底怎么样,你自己决定。”
我也低下头,开始沉思了起来。
现在游戏任务已经下发,而且我们也没有让刘承志撤回的办法。
在我们这个时间线,已经没有了任何办法。
或许正如陈寻所说,回到十年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是唯一的出路。
“我们走。”想了许久之后,我才抬起头,咬着牙说了一句。
小树林离得并不远,我们过去之后,就看到了孤零零的教室立在那里。
当初于浩就是从这里,回到了十年前,把游戏王带了回来。
同样也是方牧想要把游戏王送走,才会让刘承志有机会控制他。
这间原本不应该存在的教室,好像才是一切的起源。
我莫名觉得有些压抑,紧盯着教室的门,也深吸了一口气。
江挽便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扭头对我说,“我陪你一起。”
我点了点头,有江挽陪着我,也让我安心了许多。
可是陈寻却过来说,“不行,只能林渐一个人进去。”
江挽立马皱了皱眉,道,“为什么?”
陈寻解释道,“以我的能力,只能将一个人精准地送回十年前,假如是两个人,我不敢保证会把你们送到什么时间,也不敢保证你们会不会出现在同一时间。”
听他这么一说,看来江挽是万万不能跟我一起走了。
我便安慰她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可江挽却好像是并不信任陈寻的样子,又皱眉对他说,“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
林渐也是讪讪一笑,又说,“现在除了相信我之外,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吗?”
江挽低着头,没有再说什么,我便对她说,“来不及多想了,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说着,我又看向了陈寻,说,“我准备好了,送我走吧。”
陈寻又叮嘱我说,“你要是准备好了,就进去吧,我再提醒你一次,如果你死在那个时间的话,就是真的死了。”
我点点头,又深吸了一口气,便准备进去。
就在这时,江挽忽然跑过来,扑进我的怀里,伸手抱住了我。
她靠在我话里,小声开口说,“你一定要安全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你。”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又说,“放心吧,会没事的。”
陈寻在边上看着,便道,“你们也别腻歪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危险。”
我松开江挽,这才转过身,打开教室门走了进去。
等我进去之后,门就忽然自己关上了。
我正想要过去看看,就感觉脚底下微微晃动起来。
接着整个教室里都是天旋地转,好像就快要塌掉了似的。
我只能扶住了讲台,才能稍微稳住身体,不至于狼狈地摔倒在地。
就连周围的环境,都突然变得一片漆黑,我都不敢确定自己究竟身处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眼前总算是有了些光亮。
我揉了揉太阳穴,睁开有些迷糊的眼睛,看向周围的时候,瞬间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周围的景象,我再熟悉不过,这不就是在我们的学校里。
可就是这熟悉的环境中,却莫名让我有一种似是而非的陌生感。
我往前面走了走,就看到不少走过的学生,手里都拿着老式的直板手机,不少人都还带着mp3听歌。
这样的场面,我已经很多人都没有见过了。
所以我也有些惊讶,难道我真的回到十年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拦住了一个路过的学生,冲着他问,“同学,今年是哪一年啊?”
那人朝着我看了一眼,便一脸鄙视地说,“神经病吧,以为自己穿越呢。”
虽然他没搭理我,不过我还是从他的手机屏幕上看到了日期。
果然,是十年前,我居然真的回来了。
假如不是亲眼看到的话,我真的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既然我已经来了,那我现在的任务,就是阻止于浩把游戏王给带回去。
但最大的问题是,于浩究竟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以什么样的方式把游戏王带走的,我都不得而知。
我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图书馆门口。
就见图书馆大门紧闭,前面还拉着警戒线,看来是已经封闭了。
路过的不少同学,嘴里都还在讨论着,图书馆才发生的命案。
我推算了一下时间,图书馆的命案已经发生,看来苏真也快要自杀了,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剩了多少。
我正在想着该如何是好,却忽然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角落那边,正是看着图书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影总让我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我便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了上去。
等到我看清那个人的脸之后,我也瞬间就怔住了。
这张脸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却熟悉无比,怎么都不可能忘掉。
在我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是苏真,活生生的苏真,而不是已经死在了十年前的冰冷尸体。
她曾经是一切事情的关键主角,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一次活着的她。
苏真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感觉有些不适,便转身想要离开。
我赶紧冲了上去,冲着她喊了一句,“苏真,你等一下!”
苏真也愣了一下,转过头来问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有些支吾,但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十年之后过来的,肯定会被当成神经病。
所以我也只好随口胡诌说,“那个……我听到别人叫你名字的。”
苏真又皱眉问,“我们两个应该不认识吧?”
看她那怀疑的表情,我也感觉有些不妙,心想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恐怕我会被当成搭讪的流氓。
我只好旁敲侧击地问她,“那个,你最近有没有碰上什么棘手的事情?”
“没有。”苏真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了我。
可是从她躲闪的神情之中,我仍然是发现了不对,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