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走过来,伸手拉住了我的衣服,对我说,“林渐,这一次我可能真的没法陪你走下去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感觉心里有些滋味,赶紧说,“你不要放弃希望,肯定会有办法的。”
但江挽却摇了摇头,道,“我已经想了很多种想法,这原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是你或者我能够改变的。”
我看着她,心里无比难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江挽朝着我靠了过来,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对我说,“这段时间,谢谢你保护我。”
我有些心酸,便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哽咽道,“全都是我害了你,一定还会有办法的。”
江挽只是静静地靠在我的怀里,并没有多说什么。
可她现在越是平静,就让我越是难过,想到她可能会死,我心里就堵得慌,甚至不敢想象,她如果真的出事了会怎么样。
虽然我恨不得把刘承志生吞活剥了,但我却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一股无力感,铺天盖地席卷过来,让我愈发自责。
假如我可以再强大一点,或许就能够有办法保护她了。
这个时候,我却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便有些激动地对江挽说,“我想到了,有一个人,他肯定会有办法救你的。”
听我这么一说,江挽也抬起头看了看我,问道,“你说的人,是陈寻吧?”
我就点了点头,又对她说,“现在整个学校里,也就只有他能帮上忙了。”
见江挽还在犹豫,我便拉了她一把,对她说,“别再犹豫了,再不走的话,可就来不及了。”
说着,我也不管她怎么说,就直接拉着她走了出去。
见我们出来了,姚柳似乎是想要跟我们说什么。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我就已经跟江挽下楼了。
不过现在,让我有些难办的,是我并不是陈寻在哪里。
跟他认识了这么久,见面基本都要靠偶遇,也没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我正想着应该怎么办才好,却忽然正看到几个人过来。
见到来人,我就想要拉着江挽离开。
可对方却过来拦住我,笑着冲我说,“林渐,这学校还真挺小的啊。”
跟我说话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姚俊山。
我朝着他看了一眼,便道,“我倒是希望能大一点。”
姚俊山也没离我,而是看向了旁边的江挽,笑道,“这不是江挽吗,现在可是学校里的大红人,也不知道任务到什么进度了。”
我顿时就冷笑了脸,沉声开口说,“这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姚俊山却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她想要完成任务,可还得我出一份力呢。”
跟他一起的几个男生也都纷纷笑了起来,附和说,“是啊,还有我们,全都是要出力的。”
看他们这副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样子,我顿时就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好好教训他们一下。
但是现在,也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我便对江挽说,“我们走。”
可姚俊山却还没有让我们走的意思,而是说,“既然都已经碰上了,也别就浪费这次机会了,反正不是迟早就要亲的。”
其余几人也附和道,“就是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回头不还是要来找我们,我们可不是什么人都亲的。”
姚俊山又看了看我,装作一脸惊讶地问我,“林渐,你该不会是怕自己带上绿帽子,才这样盯着她,不让她完成任务吧?”
他一直着这样挑衅我,我也有些受不了了,便猛然走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瞪着他说,“你再敢说一句废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姚俊山似乎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动手,被我吓得愣在了那里,竟然没说出话来。
旁边的几个人愣了几秒之后,也立马朝我围过来,气势汹汹地说,“想干嘛,要打架是不是,赶紧把人放开!”
我冷哼了一声,一把推开了姚俊山,便转身离开。
姚俊山则是冷声说了一句,“我看你能嘚瑟多久,完不成任务,就让她等死吧!”
我恨不得回去把他的嘴给堵起来,但还是拉着江挽先离开了。
江挽又低声对我说,“现在全校的人都认为我完不成这个游戏,我就快要死了。”
我又对她说,“你不许胡说,一定不会出事的。”
我正想着去哪里找陈寻,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小声叫我。
本来我还以为是幻听,结果陈寻还真的躲在墙后面的角落里,正朝我招着手。
我感觉有些惊讶,但还是拉着江挽跑过去,冲他问,“陈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陈寻摆了摆手,道,“这个先不提了,你们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我们的事?”我有些惊讶地反问了一句。
陈寻又看向了旁边的江挽,说,“是这个女娃出了事吧,你想要让她活下去,才会来找我的。”
听他说得这么大差不差,我还真是有些惊讶。
这个游戏,应该只有我们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得清清楚楚。
但现在也不是怀疑的时候,我便赶紧问他,“陈老师,您有办法能让她活下去吗?”
陈寻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皱紧了眉头,显得十分犹豫的样子。
我也不由奇怪,心想他这到底是有法子,还是没办法,怎么会有人是这种长辈。
大概过了五分钟之后,陈寻才看向我说,“要说的话,我的确有个法子,但是风险很大,我不保证能够救她,甚至不保证你能不能活着。”
虽然说陈寻把这个办法说得非常凶险,但我还是咬了咬牙,冲他说,“只要能让江挽活下去,不管多大的危险,我都愿意去。”
可江挽却好像还是有些警惕,先是拉住了我,然后才问陈寻,“你先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法子,我们再做决定。”
刚才听陈寻所说,我也觉得,他所说的这个法子,恐怕真的会有很大的风险。
江挽眉头紧锁,朝着我看了一眼,显得十分担心的样子。
陈寻便对我们说,“现在木已成舟,没有办法改变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唯一的办法,就是改变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
“改变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我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我只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尚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可是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又怎么能够改变。
似乎是见我有些不解,陈寻才解释说,“假如那个东西可以消失在十年前,从没有来过你们的世界,现在的一切,自然全都不会发生。”
我惊讶地张了张嘴,总感觉陈寻说的这些,有些不可思议,甚至都有种颠覆我认知的感觉。
江挽便说,“你说得倒是容易,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可以改变。”
陈寻又盯着我们说,“假如可以回到十年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