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杰也开口说,“就是,每天死那么多人,还差这两个吗,每天死那么多人,你怎么不去管呢,我看把你拖出去烧了,还能烧出来几颗舍利子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着急地说,“你知不知道,我们要是自相残杀,就正好中套了,死的人越多,就……”
“就什么就啊,我看你就是跟她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常安都没等我说完,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我只好又说,“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跟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廖杰不耐烦地说,“要是没关系,就赶紧到边上去,别耽误我们的事。”
这三个人纠缠不休,也让我觉得有些难办,要是不把他们解决了,恐怕今天这游戏,是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我正在想着,邹倩倩却忽然开口说,“你们别动我,我愿意排在最后一个。”
她这么一开口,先是让我有惊讶,不过我还是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以现在的情况,邹倩倩要是还不让步的话,他们三个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邹倩倩直接要求排在最后一个,虽然看似是彻底让步了,但其实也不算是最差的结果。
在她前面还有两人,如果有其中一个,吃到了有毒的面包,那她自然也就全身而退了。
她主动退步,三人也没有再继续为难她,而是冷哼着说,“还算你识相,那就饶你一命。”
姚俊山又看向了姚柳,恐吓似的冲她问,“那你呢?”
被他这么一问,姚柳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十分害怕的样子,张着嘴说,“我……我……”
她支吾了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相比之下,她也远远没有邹倩倩那样的魄力,自然是舍不得放弃的。
姚俊山冷哼了一声,便说,“看来是你是真的想找死,我们非得送你一程了。”
姚柳吓得脸色惨白,只能扭头看向我,向我求救。
但我也只能叹了口气,总不能什么都帮她。
姚柳最后也只能急得跺了跺脚,哭丧着脸说,“行了行了,那我排倒数第二个,这样总可以了吧?”
见姚柳也让步了,他们这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我便走了过去,把整个盘子都端了过来。
他们三个看了看我,似乎也对我这个举动有些不解。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就拿起了两块原味吐司,分别给了姚柳和邹倩倩。
两人瞪大眼睛看向我,似乎是有些疑惑。
姚俊山也瞪大眼睛问我,“你这是干什么?”
我也没理他,而是冲着两个女生说,“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吃。”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抓着手上的吐司吃了起来。
等姚俊山他们三个人想要上来阻止的时候,她们已经狼吞虎咽快吃完,也来不及了。
他们又看向了我,但我也已经吃了一块,把剩下三块燕麦吐司放在了桌上,然后看了看他们。
廖杰瞬间就怒道,“林渐,你敢阴我们?”
我看了他一眼,反问道,“我有权利决定顺序,有问题吗?”
三个人都是一脸愤怒地看着我,可是现在吃都已经吃了,生米煮成熟饭,他们就算是再生气,现在也已经于事无补的。
他们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我就继续说,“至于你们三个,我也懒得再排顺序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这三个人,也都算不上什么好人,不管是谁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都没人愿意先站出来。
最后还是姚俊山先站了出来,沉着脸说,“我先来。”
他走了上去,伸出手来之后,又犹豫了一下之后,这才抓起一块吐司吃了起来。
虽然他的神情有些严峻,但是吃得很快,吃完之后,也没有什么反应。
姚俊山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看向了他们两个人,说,“你们谁来?”
最后只剩下了两块燕麦吐司,而且这里面的其中一块,还是有毒的。
剩下的两人,脸上都是一片阴霾,二分之一的死亡概率,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高了。
大概是觉得我们浪费的时间太长了,沈劲风便在群里说,“提醒一下,游戏还有十分钟结束,时间结束后,没有吃面包的人也需要接受惩罚。”
这一下,他们两个人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吃了可能死,不吃一定死,不管怎么看,都是两个艰难的选择。
廖杰咬了咬牙,干脆把心一横,道,“我来。”
他也没有继续坐以待毙,而是艰难地走了上来,从里面拿起了一块吐司。
看他那副煎熬的样子,完全就像是在吃毒药一样。
常安站在旁边,不停地搓着手,脸色甚至比他还要纠结。
要是廖杰没事的话,那最后的一块吐司,肯定就是有毒的。
在廖杰把那块吐司艰难地吃完之后,已经喘着粗气,满头大汗,显得十分艰难的样子。
不过他虽然脸色难看了一些,但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廖杰也反应过来自己没事,顿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没事,我没事。”
相比之下,常安在旁边却是面如死灰,有些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有些绝望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廖杰朝着他看了一眼,便说,“你还等什么呢,这最后一块不就是你的了。”
常安的脸,瞬间就黑了,扭头看着盘子里面最后一块土司,那表情无比抗拒。
刚才他们三个还是同一战线的,但是现在,对于常安的生死,廖杰和姚俊山却都显得十分无所谓。
姚俊山还对他说,“你还是快吃了吧,赶紧让游戏结束,我们也早点回去。”
“我……我……”常安张了张嘴,显得非常抗拒。
但他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沉声说,“我又不傻,这块吐司是有毒的,我才不会去吃!”
廖杰瞟了他一眼,便道,“你不吃也是一样的结果,反正也没几分钟了,怎么都是个死。”
常安有些痛苦地抱住头,哀嚎了起来。
看他现在的样子,显然是已经有些崩溃了。
我朝着他看了一眼,便开口说,“反正现在都已经是这样的结果了,你不如把最后这块吐司吃了算了。”
常安的眼睛都红了,冲我怒吼着说,“我看你就是想要害死我!”
我耸了耸肩,便一脸无语地说,“不管你吃不吃,都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有毒的不一定就是最后一块。”
廖杰听我这么一说,便立马开口道,“林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个都好好的,难不成还能是我们吃到了有毒的吐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