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似乎是没有多想,便道,“直接把卢俊打晕,我们再把人带走。”
我顿时就深吸了一口气,又说,“这罪名可不小,还是不要这样做了吧。”
周琛也摇着头说,“是啊,正常人谁能干出这事啊。”
方牧哼了一声,便说,“那你们自己去想办法吧。”
我还没来得及想,卢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告诉我他们已经到校门口了。
所以我也只能赶紧叫上他们,去校门口接人了。
我们赶了过去,就看见卢俊抓着张曹阳,正在朝着里面进来。
此时的张曹阳,看起来还是呆呆傻傻的,不太正常,只是被卢俊牵着往前走。
周琛便小声对我说,“这就是张曹阳啊,身价千亿的少东家就这样了?”
我也没理他,而是走了上去,对卢俊说,“卢警官,你来了啊。”
卢俊看了看我们,也有些惊讶地问,“你们来了这么多人啊。”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便说,“我们先去教室看看吧,江挽自杀的地方。”
卢俊点了点头,又拽了张曹阳一眼,冲他说,“老实点,别想乱来。”
不过张曹阳低着头,并没有回答。
现在我看到张曹阳,感觉也完全跟以前不一样了,假如他真的被游戏王控制了,那他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究竟是游戏王,还是他本来的样子。
卢俊带着他,一路跟我们到了教室,不过进了教室之后,张曹阳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反应。
见他这样,卢俊便说,“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间教室里应该也没留下什么来,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了?”
我想了想,便对他说,“倒是还有其他地方,不过还是让他待在这里,我们先过去看一眼吧。”
我提出这样的建议,其实也是想要支开卢俊,这样的话,他们几个人就可以把张曹阳给带走了。
可是我这么一说之后,卢俊却并没有上套,而是说,“直接把他带过去不是更方便,赶紧走吧。”
我皱眉看着卢俊,心里有些着急。
但这个时候,卢俊忽然一声闷哼,然后就倒了下去。
我见方牧站在他的身后,便赶紧问,“你在干什么啊?”
方牧却说,“时间不多,我们赶紧走,出了问题我来负责。”
现在卢俊已经被打晕了,说再多也都没用了。
我朝着张曹阳看了一眼,便道,“带他走。”
我跟方牧一起上去,一人抓住他一只胳膊,他倒是很顺从,也没有反抗。
一路到了树林里之后,我们就看到了那间老旧的教室。
周琛张了张嘴,便惊讶地说,“这里怎么还有间教室啊,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
方牧便解释说,“普通的空间叠合而已,是最基础的障眼法。”
我们几个都没有听懂,所以只是对视一眼,也没有发问。
我又问方牧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方牧道,“把他送进教室里。”
我又问,“这教室到底是什么东西。”
方牧便对我解释说,“教室只是用来掩盖的外形,真正起作用的是布置在教室地底下的磁场空间,这个磁场空间,可以重新解构时间和空间,将游戏王传送到过去、未来、或者是其他位面的宇宙。”
周琛开口道,“太玄乎了吧,这不就是玄幻小说里面的传送法阵吗,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啊。”
方牧便对他说,“是不是真的,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周琛自然是迫不及待想要试一下,积极地跑过去,打开了教室的门。
我跟方牧拉着张曹阳,慢慢地朝着教室门口走出去。
我的心里多少有些紧张,便开口问,“真的不能确定游戏王会去哪里吗?”
方牧点了点头,沉声道,“只有宇宙知道。”
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游戏王到底是如何存在的。
可是看来,并没有办法消灭它,唯一的办法也只是让它离开而已。
像游戏王这样的东西,不管到了哪里,都会是害人的东西,只是现在的我,也没有闲心为其他人担心,只能祈祷他们一切平安。
我们走到门口,正要把张曹阳推进去,他却忽然像是疯了一样,癫狂地嘶喊着,想要甩开我们。
方牧急忙对我说,“快按住他,这是游戏王在反抗。”
既然游戏王反抗,那就说明了,他的确是畏惧进入这间教室里面。
我更加使出了吃奶的劲,想要跟方牧一起,把张曹阳给推进去。
可是这个时候的张曹阳,完全像是换了个人,简直是力大无穷,我们两个一起用力也不是对手。
他反而还红了眼睛,嘶喊着说,“就凭你们两个,也想要害!”
我咬紧牙关,赶紧对周琛喊,“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
周琛愣了一下,这才有些为难地过来,抵在了我的身后。
不过他还是皱着眉问,“怎么这么吓人把,真要是把张曹阳推进去,他还能活着出来吗?”
周琛这么一问,我也有些迟疑了,我们想要对付的游戏王,可不是张曹阳。
假如张曹阳出事的话,那岂不是我们害死了吗?
我正有些迟疑,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从教室里面,传来一阵很大的吸力,似乎是要把我们全都给吸进去。
方牧脸色一沉,低吼道,“都退开!”
他们两个当即撒手,往后退了几步,我也回过神来,想要撒开张曹阳。
可就在这时,张曹阳却用力地拉住了我,狰狞地开口说,“你也别想走!”
我虽然想要甩开他,可是张曹阳死死拉着我不松手,再加上那股莫名的吸力太大,我已经快被他拉进了教室里面。
“林渐!”
江挽喊了一声,就想要过来。
可这个时候,方牧却当先冲了上来。
他直接冲了上来,一把推开了我,然后用力地撞开了张曹阳的身上,直接把张曹阳撞进了教室里面。
“方牧,你……”
我轻呼着,伸手想要拉住他,可还是太晚了,教室的门重重地合了上去。
我们三个站在外面,都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就感觉到一阵耳鸣,接着就是天旋地转,一种莫名的压力,让我眼前一片漆黑。
过了好一会,我才感觉稍微好受一点,便弯着腰喘了口气,问他们,“你们怎么样?”
周琛此时已经瘫坐在地上,一脸绝望地说,“刚才是啥情况啊,我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我也扭头朝着江挽看了一眼,问她,“你没事吧?”
江挽虽然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还是摇着头说,“没什么,就是有点心悸。”
见他们都没事,我这才皱紧了眉头,心想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三个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呢。
江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问,“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了?”
我这才想起来重点,赶紧过去打开了教室的门。
教室里面,只看见张曹阳倒在地上,但是却没有看到方牧的踪影。
我皱了皱眉,有些奇怪地说,“方牧呢,怎么不见了?”
周琛扶着墙站起身来,一脸奇怪地问我说,“什么方牧啊,你在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