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叹了口气，心想看来他们这种大集团也没有明面上那么繁华，而是各种暗流涌动啊。

梁集带着我进了副总办公室，就对我说，“这里就是小姐的办公室了，你先在这里等着吧，小姐有点事处理，待会儿就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送走梁集之后，这才打量起了办公室里的情况。

这个办公室很大，装修得也非常豪华，明显是比其他办公室的档次更高一档的。

我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圈，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不过这里基本都是一些生意上的文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走到办公室的旁边，试了试几个抽屉。

不过这些抽屉大多都锁着，试到最后一个，却被我给拉开了。

里面是一些废弃的文件，我翻了一下，却忽然找到了一张相框。

我看了一眼这张照片，却瞬间就愣住了。

这照片是一张合照，其中一个人，应该是张歆玉，虽然照片显得十分青涩，不过还是能够认出来。

可是另外一个人，却把我给吓了一跳。

这张脸，太熟悉了，这不就是方牧吗？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方牧会跟张歆玉扯上关系。

这两个人在我看来，完全就是大杆子打不着的关系。

一个是集团大小姐，另一个只是普通大学生。

更关键的是，看这照片上张歆玉的样子，应该是很多年前的照片了，可方牧的容貌，却没有丝毫改变。

我正想着，忽然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似乎是有人进来了。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蹲了下来，缩着身体躲在了办公桌的后面。

本来我还以为，是不是张歆玉回来了。

可是我悄悄朝外面一看，却发现进来的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

而且她进来之后，就开始在柜子上翻了起来，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正觉得奇怪，就看见张歆玉从外面走了进来，开口道，“你别以为勾上了我父亲，就可以在公司里为所欲为了。”

见办公室里来了这么多人，我就更为难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那个女人却走了上去，对她说，“出去谈谈吧。”

张歆玉便说，“这里也没人，为什么不在这里？”

那女人又说，“这是你的地盘，谁知道会不会有录音设备。”

张歆玉哼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出去。

那女人刚要出门，却好像是知道我在这里，朝着我这边看了过去。

我没来得及躲回去，措不及防地跟她目光对视，却瞬间就怔住了，这熟悉的眼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不过那个女人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便直接转身出去了。

等她们走了之后，我这才恍惚地回过神来。

刚才那个女人，不就是我之前在学校医务室看到的那个李医生吗？

之前她带着口罩，我并没有看到她的长相，不过她这双眼睛，还是让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倒是真的长得很好看，面容十分精致，而且丝毫不显年纪，跟江挽也算得上是五五开。

只是我想不通的是，她之前还混在学校里，现在怎么又跑到羽越集团来了，难不成她跟我有一样的目的。

而且刚才，我还听到张歆玉说什么勾上她父亲什么，我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一部狗血剧。

我正想着，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好像是有人回来了，就赶紧把照片塞进抽屉里，有些慌乱地站了起来。

只见张歆玉从办公室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我问，“你刚才上哪去了？”

刚才她进来的时候，我一直躲在办公桌的后面，所以她也没有看到了。

我被她问得有些慌张，便小声支吾着说，“我，我上厕所去了。”

张歆玉朝着我看了一眼，却也没有多问，而是说，“既然你是过来实习的，那这段时间，你就先在我的办公室里吧。”

我又赶紧对她说，“我学校里还有课，就是过来见习的，一星期也就能来个两趟。”

但张歆玉却好像是并不在意，只是随口说，“我这里本来也没什么事。”

说着，她就坐了下来。

可是她刚坐下，却忽然是感觉有些不对，弯下腰拉开了抽屉。

我在边上看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我太着急，所以没有把抽屉给合上，也没有来得及把相框藏进那些废纸里面。

张歆玉果然就发现了不对劲，伸手把相框拿了起来，这才皱眉问，“你翻我抽屉了？”

我被她吓了一跳，但还是强装镇定，摇着头说，“没有啊，我也才刚刚回来。”

张歆玉的表情阴沉了下去，便冷声道，“看来是她。”

我瞧她这表情，心想她难道怀疑是李医生。

但不管她怎么想，好在是不怀疑我了，也让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张歆玉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神情却忽然变了变，轻轻地伸出手指，在方牧的照片上碰了碰。

见她这副样子，我便有些好奇地问，“张小姐，他是什么人啊？”

“嗯？”张歆玉抬了抬头，似乎是才回过神来。

我趁她看着心情还不算太差，便接着问，“就是照片里的这个男生，是你的男朋友吗？”

张歆玉摇了摇头，道，“他不是。”

但我却在心里小声嘀咕着，她这副眼神，分明就是看对象的眼神，而且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她还是这样，可见感情有多深。

我就又问，“那他是谁啊？”

张歆玉深吸了一口气，道，“他是个无与伦比的天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我讪讪一笑，又说，“哪有这么夸张，怎么也没见他得个诺贝尔奖呢。”

“你是什么意思？”张歆玉忽然抬起头，有些不悦地朝着我看了一眼。

见她突然生气了，我便不由心想，她这分明就是小迷妹啊。

所以我也只好点了点头，小声应和道，“对对对，方牧他是个天才。”

可是我这么一说，张歆玉却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我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只是现在，也来不及改口了。

张歆玉猛然站起身来，冲着我问，“你怎么知道他叫方牧？”

“我……我……”我张了张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不过张歆玉却显得很紧张的样子，朝着我走近了两步，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瞪着我说，“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他！”

见到张歆玉这么激动，我也知道这肯定是没有办法随随便便就忽悠过去的。

所以我也只好皱着眉，对她说，“我的确是认识他。”

张歆玉又说，“他在哪里？”

我反问道，“你先告诉我，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是被我这么一问之后，张歆玉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古怪。

她低下了头，小声道，“我跟他没什么关心。”

虽然她这么说，但我明显是不可能相信的，就她刚才那么激动，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我便道，“你们要是真没关系，你问她干什么。”

张歆玉咬了咬嘴唇，这才开口道，“那个时候，他忽然就消失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找他，都已经过去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