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你已经有心上人了?”见卡捷琳娜说什么也不愿意看那些照片,孙局长顿时起了一丝逗弄卡捷琳娜的心思。
“........”
卡捷琳娜破天荒的沉默了,一丝红晕不自觉的爬上她的耳后,如同湖面般平静的双眸突然泛起了波澜。
不知为何,当孙局长提及心上人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闪过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男人长相一般,个子也不高,兜里的存款连自己账户上的零头都算不上,是个彻彻底底的穷光蛋。
可不知为何,每当她想起那个男人的面容时,她的心里总会闪过一丝悸动。
这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来都没有过的体验。
她不知道那种感觉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她并不反感这种感觉。
“哈哈哈,看来我们的小桂花真的有心上人了!”卡捷琳娜眼中一闪而逝的不自然如何能瞒得住眼光毒辣的孙局长,他当即拍着手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的那个心上人应该是那个叫作常宇的男孩吧?”
“我听人说,最近你和这个叫常宇的小子好像走的挺近的。”
“等有机会的时候,把他带到我的面前让我把把关......”
“孙叔叔!”卡捷琳娜神情一窒,一时竟有些失语,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地下八层的庞大实验室,孙局长和卡捷琳娜的眼睛正一睁一眨不眨的盯着玻璃门里的四个外围骨干。
此时的四个外围骨干被铁铐死死的铐在手术用的铁床上,正一脸惊恐的望着身前这一群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
自他们四个被抓进灾调局之后,昏迷的他们早就开始陆陆续续的醒来。
而他们醒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了这个庞大的实验室里,四肢被坚固的铁铐铐的动弹不得。
眼看着这些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拿出了手术刀,剪刀,止血钳,甚至是电锯这种大凶器阴测测的看着他们的时候,他们顿时扭动着身体,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没有人怀疑这群研究人员将要做什么,只要但凡留心点他们手上拿着的家伙什儿就能猜到他们要做什么了。
“这就要解剖他们了?”卡捷琳娜一脸讶异的看向了身旁的孙局长,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多余的表情。
可令卡捷琳娜失望的是,自从孙局长走出了他的那间办公室以后,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的面容。
这个男人从来不在外人的面前表现出过多的表情。
灾调局的局长是一个御下严明,一言一行自带威严的男人,怎么能在外人的面前流露出过多的表情呢?
或许,刚刚那个在办公室里对她露出姨母笑,还非要拉着她相亲的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孙局长。
那个只有在对待自己最亲近的人的时候才会做出那种像小孩子一样顽皮举动的孙叔叔。
而那样真实的孙叔叔,灾调局的众人注定是看不到的,只有卡捷琳娜自己能够看到。
“你在可怜他们?”孙局长淡然的说道,“他们不值得你可怜,或许你不知道,这些年来他们跟着巳蛇做尽了坏事,可以说是恶行累累,这是他们应有的惩罚。”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卡捷琳娜一点也不觉得孙局长解剖那四个外围骨干有什么不妥。
虽然他们在人前都是高高在上的上流社会知名人物,可在灾调局的实验室里,他们只是被研究的小白鼠。
或许灾调局确实有禁止对人型的生物进行生化实验的规定,可那条规定面向的从来都是灾调局的自己人。
至于灾调局的敌人.....恐怕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我只是觉得应该多让他们活一阵子的,有些事情他们还没有招供出来,我们应该从他们的口中得到更多关于十二生肖的信息。”卡捷琳娜想了想说道。
“已经不需要了。”孙局长道,“就在昨晚杜鑫已经回来了,这四个家伙嘴里的情报我们都已经套出来了,实际上他们知道的信息并不多,看似身份尊贵,其实都是十二生肖里的边缘人物。”
说罢,孙局长情不自禁的感慨了一句:“如果我们能够捉到十二生肖的核心成员就好了,可惜....那个首领死的太早了,不然我们肯定能从他的嘴里知道点什么。”
“杜鑫回来了?”卡捷琳娜心里一紧,对于那个噩梦一般男人,她的心里可是十分忌惮的。
如果没有必要的理由,卡捷琳娜甚至一辈子都不想和那个男人打交道。
那个男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没有人,没有人能够在杜鑫的面前隐瞒任何秘密。
除了眼前的这位孙局长,以及那位总喜欢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修炼的邪神前辈.....
“你是知道杜鑫的天赋能力的,他的天赋能力用来审讯是最合适不过的。”谈及到杜鑫这个人,孙局长的眼里满是赞赏和肯定,“那孩子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是啊。”卡捷琳娜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那个变态男人觉醒了读心的天赋能力,在他的面前,我们心里的那些小秘密怎能瞒得过他?”
有一句话卡捷琳娜没有说出口,灾调局里的众多调查员就没有不害怕杜鑫的。
他们见到杜鑫就像是见到了洪水猛兽一样,纷纷避之不及,生怕自己曾经的丑事被杜鑫给发现。
人嘛,有几个没有秘密的?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巳蛇大人,巳蛇大人!请您救救我!”
“离我远一点,你这个恶魔!”
此时那四个外围骨干望着满屋子的白大褂瑟瑟发抖,脸上的惊慌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更有甚者,望着那些白大褂手里拿着的手术刀时直接就吓尿了,惹得一众白大褂表情厌恶。
他们疯狂的扭动着身躯,可铁床上的铁铐将他们死死的铐在了那铁床上,无论他们怎么挣都挣不脱。
眼看着这群手持凶器的白大褂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们脸上的绝望之色已经开始犹如实质了。
此时的他们就像一群豚鼠宝宝,稍有风吹草动就吓得惊慌失措。
“给他们注射麻药!”
随着为首的那个白大褂一声令下,几个白大褂纷纷拿出了一根足有擀面杖粗的针管,黄澄澄的药液注满了针管,在灯光的映照下针尖还发出银冷的寒光。
“这是什么东西?我不要打这个!”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对我这样,我命令你把那根针管放下!”
所有的外围骨干都对那根针管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情绪,可奈何他们反对的声音根本阻挡不了这些白大褂。
白大褂们高举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锋利的针尖进那些外围骨干的脖颈,瞬时间那些黄澄澄的药剂就被打进了他们的动脉血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