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前还放着一瓶刚开封的肥宅快乐水,两个已经倒满了的一次性口杯。
甄有财:“从今日起,我,有财·阿列克谢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
阳阳:“我,常小阳!”
两人共同:“自愿结为八拜之交,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黄天厚土为证,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话一说完,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对着关二爷像直接就“咣咣咣”的磕了三个响头,直接给常宇给看傻了。
将口杯里的快乐水一饮而尽,两人手挽手的站起了身,情深义重的互相凝视着对方。
“大哥!”
“二弟!”
“大哥!”
“二弟!”
这几声呐喊,俩人喊的是一声比一声用力,一声比一声饱含深情,直把众人吓的一哆嗦。
卡捷琳娜:......
史成斤:......
冯三炮:......
常宇:“那个,你们谁能解释一下,刚刚发生了啥?”
常宇眼角抽搐,内心崩溃的说出了这句话。
“如你们所见,我们正在结拜啊!”面对常宇的提问,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常宇木然的低下头,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刚才他都错过了些什么?
他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就矮了一辈儿呢?
卡捷琳娜可是他内定的老婆,而甄有财那小子又是卡捷琳娜的弟弟,甄有财和自己是一个辈分的人。
可阳阳是他常某人的儿子,如果阳阳和甄有财变成了一个辈分的人,那岂不是意味着....阳阳不就成了他平起平坐的同辈了吗?
这辈分....细算起来可真是够乱的了。
“真是瞎胡闹!”卡捷琳娜黑着个脸,痛斥甄有财的胡作非为。
说着,她就将目光转向了一脸憋笑的小钱同志身上:“你当时应该阻止他们的。”
小钱同志不好意思的站起了身,讪讪道:“他们二位想要结拜的念头非常的坚定,我试着说服过他们,但是没能成功。”
“到了后来....我就发现,看他们两个结拜还是挺有意思的,索性就当是看了场戏,由着他们去了,哈哈哈哈.....”
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小钱同志那爽朗放纵的笑声。
常宇痛苦的捂住了脸:“真是造孽啊!”
“以后咱们各论各的辈分,一点也不冲突。”小胖墩儿凑上前来,脸上带着贱贱的表情。
“是不,兄逮?”说完,小胖墩还转头对着阳阳邪魅一笑。
“没毛病,兄逮!”阳阳冲着小胖墩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还呲了呲他的一口大白牙。
“得!已经无可救药了。”常宇绝望的捂住了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伸手招来小钱同志,卡捷琳娜和她悄悄耳语。
“好像听说是为了抽卡,至于是抽什么卡我就不知道了。”小钱同志用同样微小的声音回复。
话音一落,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的阳阳和甄有财。
一时间,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得知真相后,卡捷琳娜的嘴角抽搐个不停。
甄有财那家伙,一准儿是看上人家阳阳身上的欧气了。
毕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抽出一个又一个的ssr来的。
这小子,绝对是打着让阳阳给他抽卡的算盘,才非要和人家阳阳结拜,认他当大哥的。
在明确了甄有财的目的之后,这场闹剧的真相就已经渐渐浮出水面了。
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甄有财瞎胡闹也就罢了,可阳阳为什么要陪着他一起胡闹呢?
“抽卡是不可能为了抽卡的!”,甄有财为这场结拜作出了最终解释,“主要是我们哥俩投缘。”
“零食是不可能为了零食的!”,阳阳的回答竟然也惊人的相似,“主要是我想有个弟弟。”
言罢,两人竟再次相视一笑,颇有种古代英雄惺惺相惜的豪迈之感。
“大哥!”
“二弟!”
“大哥!”
“二弟!”
两人手挽着手,情深义重的互相凝视着对方,喊的那叫一个情深义重。
这是第二次了!
常宇无奈捂脸,你们能不能不要再露出这么恶心肉麻的笑容了?
真的超级反胃啊!
而且听完了你们俩的叙述,总感觉你们的兄弟情谊,好像也不是那么的真挚啊!
再者,你们结拜也就罢了,为啥阳阳这个小豆丁成了大哥呢?
甄有财,你都那么大个人了,认一个小豆丁当大哥不感觉羞耻吗?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该磕的头也磕了,该许下的誓言也许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总不能逼着他们两个再磕上一遍头,把刚才发下的誓言给取消了吧?
对着关二爷的像,再“咣咣咣”的磕三个响头,言说,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们两兄弟刚才都是闹着玩的,我们想要解除八拜之交的誓约?
常宇敢保证,若是关二爷听到了这话,绝壁会把这两个狗东西给一刀砍了。
“行了,阳阳我已经接到了,这就送他回家吧。”虽然心里不太痛快,但常宇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档子荒唐事。
回到家中,常宇一个葛优躺栽在了自家的沙发上,累的一动都不想动。
今天发生的战斗实在是太过惊险了,每一个环节都是如履薄冰,一个不小心,他常某人就会葬身蚊口,被那群大个儿的吸血蚊子吸成了干尸。
望了望身上肿起的那一个个又红又紫的大包,常宇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痒的受不了。
“阳阳,帮我拿点花露水来。”常宇使唤了阳阳一声,打算抹点花露水在身上。
虽说这种只能对普通蚊子叮咬后的伤口有着止痒作用的东西未必会对常宇现在的伤势管用,可总算是聊胜于无吧。
半晌后....无人应答。
显然,阳阳没有理他。常宇无奈的从沙发上挣扎起身,天知道对一个懒癌发作的人来说,从沙发上起身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意志力。
迈着拖沓的脚步走进卧室,常宇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床上,抵着胳膊,翘起小腿儿的阳阳。
此时的他小脸上满是认真,整个人聚精会神的摆弄着一个金色的手机。
他是如此的专心,以至于连常宇什么时候进的屋子都不知道。
“咦,这手机哪里来的?”常宇一把抄起了阳阳手里的手机,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这款手机明显很新,再瞧手机背面的苹果图案和机型,常宇的心中已经开始浮现了一个昂贵到让他避而远之的价钱。
“这么贵重的东西....该不会是你偷来的吧?”常宇隐隐升起一个不妙的猜测,心中的怒火开始积蓄发酵,已经到达了快要爆发的边缘。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院长爷爷就告诉常宇,人这一辈子,就算过的再穷,再不如意,哪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去大街上要饭吃,也不能偷别人家的东西。
因为这样的行为不仅仅是品德上的败坏,更是人心上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