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卡捷琳娜的眼神从温和变成严厉,史成斤又接着说道:
“我就是打算把我的拖鞋塞在他的脸上,狠狠的闷他两分钟,我就不信他不说实话。”
“我知道动手打人是犯法的,但我这个不算,毕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把人熏死也是犯法的。”
卡捷琳娜盯着史成斤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拒绝道:“还是算了,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切,没劲!”史成斤一脸遗憾,仿佛错过了好几个亿。
总觉得,他好像还挺期待这么做似的。
得知了否定的回答,史成斤一脸的失望。
接下来,卡捷琳娜带着一众人找遍了整所学校的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情况。
那支酷似仙女棒的东西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就证明在这所学校里,最可疑的地方当属那个室外的男厕所了。
“看来我们暂时只能先收手了。”卡捷琳娜宣布,“在这样继续找下去也是白费力气,我们只能寄希望于甄有财那边的进展了。”
此时的太阳早已西斜,经过他们这么一番折腾,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但愿能够在阳阳放学之前结束这一切。”卡捷琳娜小声呢喃,“不然就没人接他放学了。”
常宇是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清醒过来的,这里的环境黑漆漆,阴森森的,有点像是游乐场里的鬼屋,暗无天日。
“这里是哪?”望着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常宇陷入了自我怀疑阶段。
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来,却摔了个踉跄。
胳膊和大腿上传来了束缚的感觉,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他被人捆起来了。
黑暗之中,常宇低下了头,努力的看清了那个将自己绑起来的物什。
那是一根极粗的铁链,大约有他三指那么宽。
这么粗壮的铁链,一般都是工地上用来拉建筑材料的,承重性极好,足以将好几吨的建材稳稳拉起。
而现在,这种超高规格的锁链,正牢牢的绑在他的双手和双脚上,让他动弹不得。
常宇试着挣扎了几下,这才发现,自己是被绑在了一根铁柱子上。
这是....监刑play?
好家伙,现在的人都玩的这么溜吗?
“有人吗?”他大喊。
回音在空荡的环境里回响,却没有任何人回话。
仿佛这一刻,与他为伴的就只有孤独,以及....无边无际的黑暗。
“喂!到底有没有人啊?”常宇不信邪的继续大喊,似在驱散他内心的不安。
“有人就吱一声,没人也可以吱一声!”
过了许久,依然没人回话,常宇这才彻底死了求救的这份心。
骤然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被人用铁锁链给捆了起来。
行动不能自如,他就像被关在监狱里的囚犯,只能听天由命,等候着敌人的审判。
任何一个人待在这样的环境里,都会感觉到惶恐和焦虑。
常宇不是一个圣人,他还做不到危难在前,冷静处之的态度。
他有七情六欲,遇到这样的危险他其实也会感觉到不安和害怕。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让那些负面情绪把自己吞没,以至丧失理智。
不管什么时候,人都应该保持清醒的状态,即便此时的他深陷囹圄。
渐渐的,他的眼睛开始适应黑暗的环境,周边的事物对他来说不再是一片漆黑了。
这个地方看起来有点像是一处地窖,无论是天花板还是两侧的墙壁都砌着厚厚的水泥。
或许是年头比较久远,水泥上刷的红漆已经开始剥落了。
一些从墙上或者是天花板上坠落的红漆一片片的洒在地面上,看起来斑斑驳驳的。
这里的空间很宽敞,常宇甚至能感觉到这里有风吹过。
他知道,这处地窖一定是个四通八达的地方,否则这里是不会有风的。
这对常宇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因为有风就意味着这里还有别的出口。
如果他能够挣脱身上这些锁链,那他就可以顺着风吹来的方向,成功的找到出口,完成自救。
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他不是唯一个被困在这里的人。
远处散布着和他背后相同的铁柱,而那铁柱上分别捆绑着四个人。
或许是他之前没有适应这里黑暗的环境,所以他之前没有注意到这四个人。
他眯起眼睛,努力的想要看清他们的长相。
得益于魂力增长后的视力提升,常宇很快就看清了几人的模样。
这四个人是以弧形的顺序排列的,前两个人都穿着校服,显然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后两个则是穿着常见的休闲服,瞧他们的身高和骨架,显然是成年人。
所有的人无一例外都是眼眶发青,脸颊深陷,一副面色十分憔悴的模样。
尤其是那两个学生,他们的身体干瘦得像具骷髅,仿佛长期营养不良一样,干巴巴的,没有半点水分。
瞧他们这架势,简直可以和常宇上次碰见的诈骗犯胡某人相提并论了。
可上次那个诈骗犯胡某是因为被附身在铠甲上的灾厄吸取了大量的精血之后才变成那个鬼样子的。
这次的四个人又是因为什么呢?
他可不会傻傻的以为这四个人真的是因为长期忍饥挨饿,所以才会瘦成这样。
排除掉前面那两个穿校服的学生,后面那两个人的身份常宇心中已经隐隐的有所猜测。
他们应该就是自己的同事了,就是今天一大早就失踪不见的那两个调查员了。
假设他们是从早晨被绑来这里的,那就算把他俩饿上一天也不至于瘦成现在这样。
显然,他们之所以变成这样,还是有其他原因的。
他依稀的记得昏迷之前发生的事,他记得自己当时是跟在卡捷琳娜的身后走路来着。
然后走着就觉得脖子一痒,脑子突然变得晕乎乎的,一切的思维能力都仿佛变成了空白。
他发现,周边没有其他的路了,两侧的空地都变成了峭壁悬崖,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山间小路。
他当时只能凭借着本能跟着卡捷琳娜走在那条山间小路上。
因为不具备思维能力,他当时也没想过这件事有多么的蹊跷。
现在想想,他当时明明就是在学校,周围除了男厕所就是操场。
两侧怎么可能有悬崖峭壁,这是在市区,又不是在山里。
除非是他出现了幻觉?
这种情况特别像院长爷爷小时候跟他讲过的一个故事:
小孩子不要跟陌生人接触,如果有陌生人想要给糖啊或者是食物之类的东西千万不能吃。
如果有陌生人想要摸小孩子的脑袋,拍小孩子的肩膀也不能让他拍。
因为这些都有可能是江湖上流窜的拍花子。
这些拍花子都是穷凶恶极的人贩子,专门用药迷住那些对外来人没有防备之心的小孩子。
他们的手上通常都是抹着药的,只要被他们的手触摸到身体,小孩子们就会被药给迷住。
而一但被他们用药给迷住了,小孩子们就会被控制住思维和身体,只能乖乖的跟着人贩子走。
幸运一些的,还能被人贩子给卖到没有孩子的人家,给人家当儿当女。
运气不好的,最后会落了个被人打残四肢,沿街乞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