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对他就没有一点儿敬仰之情吗?”魮鲤问道。
“敬仰?你是说那个小弱羊吗?恐怕连我们花希族的勇士都打不过,我为什么要敬仰他?”
花迁娜的话让张文浩更加打击了,没想到之前那个柔弱又惹人怜爱的女子,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张文浩的表情面如死灰,属于男人的自尊心被彻底摔碎了。
糜烟王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现在这样的情况,比他故意当着张文浩的面秀恩爱还要来的爽快。
“那您和他怎么会在河边散步呢?好多人都说看到您经常……”
“什么经常?只有一次,不过是偶遇罢了,可惜糜烟王并不信任我,我也没有办法。
我不过是一个背井离乡的女人罢了,无足轻重,也不值得人认真对待。”
花迁娜并非不懂得如何使用女子的手段,想要彻底抓牢一个男人的心,她清楚该如何去做。
因为从前在花希岛,父亲的女人多不胜数,她们是如何想尽办法的*父亲,她即便从不参与,但也清楚那些令人作呕的招数。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从前那些她最为之不屑的招数,今天却用在这里,为了让自己的日子没那么难熬。
现在,她觉得自己也变得和那些女人一样了,简直恶心至极,她想要继续演戏下去。
却听见不远处,传来糜烟王的声音,高声说道:“不,我亲爱的王妃,你值得人认真对待。”
花迁娜和侍女们这才转过头,装作惊讶的朝糜烟王看去。
只不过,当花迁娜转过身来,看到糜烟王的身后还有一个张文浩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从虚伪的假装,变得真的惊讶起来。
张文浩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糜烟王的身后?
难道,自己刚才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吗?
花迁娜一时之间,无比的慌乱惊恐,竟然担心起张文浩的反应来。
不过张文浩的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以至于花迁娜都无法确认,张文浩有没有听到刚才自己和侍女说的话。
糜烟王却笔直的朝她走了过去,牵起了她的纤纤玉手,说道:“你放心,我是相信你的,以后那些胡说八道的人如果再敢犯,我就以残害族人的名义处置他们。”
此时的花迁娜也不敢正眼朝张文浩的方向看去。
只好尴尬的笑着糜烟王笑了笑,她脑袋里的思维混乱,简直像是乱线缠在了一起。
张文浩突然挥动自己的胳膊,说道:“放开!”
张文浩的声音吸引了糜烟王和花迁娜,两人一同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你们放开他吧!”糜烟王吩咐两位勇士。
勇士即可招办,花迁娜的表情非常的尴尬,不知道为什么,心跳跳的非常之快。
张文浩的眼神闪躲着看了她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便转身离开了。
花迁娜想要喊住他,解释一番,但奈何这里还有糜烟王在。
花迁娜现在明白了,张文浩刚才一定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了。
等到张文浩回来的时候,那个靠近树林的小木屋,已经聚集了女人们。
最先看到他的是云香,像一只*儿一般的扑到了他的身上。
“大哥哥,你没事吧?”
张文浩的眉头皱了一下,公孙美马上说道:“你不要碰你大哥哥,没看到他现在浑身都是伤吗?”
云香这才放开了张文浩。
钟佳佳迎了上来,掀开了一片纱布问道:“还好吗?”
张文浩点点头。
不过钟佳佳觉得自己这话问了也是白问,张文浩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说自己没事。
她怀疑就算是他快死了,他也能告诉别人自己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你要不要进来躺下休息一会儿?”
当众人都站在院子里说话的时候,只有岳丽站在门内。
不知为何,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古怪,像是一种刻意的疏离。
轻声的询问张文浩。
“对对对,你现在需要休息,快进去躺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公孙美马上附和说道。
张文浩便走了进去,一进来,就发现原本空无一物的桌子上,多了一瓶怒放的鲜花,是白色的大朵花束,专属于糜烟岛上的植物,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花香四溢之中,还有摆在桌上的食物,果子一类。
张文浩的确是饿了,走过去吃东西。
之前自己和岳丽之间闹的不愉快,似乎还没有完全消散。
张文浩把从岳丽身上感受到的那种说不出来的疏离,归咎在这件事情上。
张文浩一边吃着东西,想到之前神农女医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他慢慢的将实现投到岳丽的身上,其他几个女人度围在他的身边,嘘寒问暖,只有岳丽一个人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我听说之前……”
张文浩想要问关于花迁娜的事情,但是又担心这个名字会让岳丽不高兴。
她似乎已经误会了自己和花迁娜的关系……
于是他的神色显得有些纠结和尴尬。
就在张文浩的话说道一半没了下文的时候,岳丽却主动的开口说道:“昨天晚上,花迁娜去牢房里看我们了。
我告诉她可以利用丽丽溪来救你,看来今天的事情就是她发挥了作用。”
张文浩还没有问出自己的问题,就已经从岳丽那里得到了答案。
他张了张口,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再一次的被岳丽给拦截了:“没有想到,都说花迁娜和丽丽溪的关系好,她却为了你,眼睁睁看丽丽溪受伤。
看来,在她的心里,比起丽丽溪,你要更加的重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文浩特别听不惯岳丽现在说话那半含着嘲讽、拿腔拿调的语气。
“我哪敢有什么意思呢?”岳丽照样说话语气冷嘲热讽。
小茅屋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僵持起来,原本对张文浩嘘寒问暖的其他三个女人一时之间也无话可说。
屋子里安静的出奇,只剩下张文浩用力咀嚼食物像是发泄一般的声音。
“我只问你,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还是岳丽先沉不住气,选择扔掉自己那些闷在心里的气恼,直接打破砂锅询问张文浩。
“没有关系!”张文浩扭头,没有看岳丽。
他说:“花迁娜不过是可怜我,觉得我和她一样,都是背井离乡无依无靠的人,所以才会帮我,就是这样!”
张文浩说这些话的时候,想起今天从花迁娜那里听到的话,心情尤其的烦躁,心脏的某一处开始隐隐作痛。
岳丽见过太多的人了,尤其是男人,生意场上,混到更高的阶层,永远是男人多过女人。
想要谋得不败地位,就一定要拥有看人的本事。
岳丽能够从张文浩的微表情和反应之中,得到答案。
此时此刻,他的回答并不是真心的。
岳丽的心再一次沉到了谷底,她压抑着自己的心情,声音也变得冷如寒冰。
问他:“你敢不敢看着我,对我说,你根本不喜欢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岳丽显然已经将话都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