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耳基迪的注意力再一次的被张文浩给拉了回来。
他此刻盯着张文浩的眼神显得瞬间认真了许多。
冷冷的告诉他:“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怎么样,时隔已久,要不要跟我去外面大一点的场地好好的比试比试?”
“比试就比试!”张文浩并没有在敌人面前露怯,想也没想的这么说道。
说着,两个人便朝屋外头走去。
华耳基迪先走了出来,张文浩跟在他的身后。
然而,张文浩还没走出屋檐,走在前头的华耳基迪突然一个转身,伸手便是一拳。
这完完全全是偷袭!
只想要赢的华耳基迪此时也顾不上偷袭不偷袭的,反正他一定要张文浩尝到点儿苦头,才能够消解他这么多日子以来的苦闷。
而张文浩呢,虽然有些惊讶,但不至于慌乱到乱了手脚,接连退后了几步之后,已经找回了自己的姿态,和华耳基迪动起手来。
虽然张文浩的能力已经提升了许多,但是比起华耳基迪这个老手来,却还不能达到短时间内赢敌的状态。
两个人在宽阔的园中交手,一会儿是这个将那个扑到了地上,一会儿是那个,在这个的脸上来了一拳。
一时之间,倒是难分胜负。
就在站在屋檐下的两个王子,合着众人一起观看着这一场的比试。
西斯王子看着达普拉华脸上流露出来的满意目光,忍不住先开口说道:“看来哥哥是很满意自己的成果了。”
达普拉华看了西斯一眼,还没回答他的问题。
西斯王子又说道:“不过,难道你认为他对于你成为糜烟王而言,会有任何的帮助吗?哥哥,你难道不知道父亲讨厌他?非要对他好,岂不是与父亲作对?”
达普拉华听着西斯王子的这话,倒是相当纳闷的说道:“真是奇怪,站在你的立场上,难道不是应该希望我做和父亲作对的事情吗?你现在怎么反倒在这儿提醒起我来了?”
“呵,我这可不是提醒你。我只是认为,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弟弟,有义务让你免于弯路,可不要等到真的自食恶果的时候,反而来怪我这个做弟弟的没有人情。”
“我不会你那么多虚伪的一套!”达普拉华扬声说道。
他浓密的眉梢像是有生命的野草一般,此时统一的朝一侧一挑。
他本人则非常笃定的说道:“要不然我们来打个赌好了,看看他们两个人这一下谁能赢。”
“我可不和你打这个赌。我还要去问问父亲的意见,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这么闲的!”
“你……!”
两兄弟在一起就没好话说。
西斯王子说完那话很快便宛若优哉游哉的离开了,临走时还瞟了正在对垒中的张文浩和华耳基迪一眼。
他们两个人还是难分胜负的对垒着,看样子武力值已经不分上下了。
难不成这个张文浩是什么习武天才?才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竟然能够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变成能和华耳基迪对垒的勇士了。
看来,自己还真的不能小瞧这个家伙。
得想办法尽快除去这个家伙才行!
西斯王子来到糜烟王的所在地,此时糜烟王正在神农女医处。
神农女医的药房里,现在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陶瓷罐子,现在她正在做药物反应,判断食盐里面存在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物质,使得族人们大片的中毒。
“这些食盐我一早就测试过了,当时的确没有问题,现在只有一种可能性,便是在昨天晚上的食物里,有人下了毒。”
“这还用说,肯定是张文浩下了毒,他为了不参与决斗,做出这样的把戏来!”王妃竹沽籁在一旁义愤填膺的说道。
她和族里大多数人的想法一样,认为这件事情是张文浩逃脱决斗所作的手段。
她同样也和族里的大多数人一样,非常讨厌张文浩。
不过她讨厌张文浩的理由是因为这个狡猾的家伙竟然把自己从前聪慧乖巧的女儿迷得五迷三道的,自己怎么劝说也不能让丽丽溪放弃对他的纠缠,这实在是让人气恼极了。
一旁的花迁娜却说:“我觉得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张文浩做的,未免也太明显了一些。这样一出事,不是所有人都能怀疑到他的头上吗?”
竹沽籁一向讨厌花迁娜,此时更是要反驳他:“哼!那是因为他蠢呗!人想着要活命,那当然什么蠢事都做的出来。”
“就算张文浩能因为保命做出这种事情,但是他身边的那一位岳丽小姐肯定不会放任他这么做的。
那位小姐非常的聪慧,一定能够想出更好的办法。”
花迁娜正分析的有劲儿,竹沽籁突然阴笑了一声问道:“欸,你对这个张文浩的事情怎么这么上心呢?”
竹沽籁这样一句不怀好意的话,宛如一盆冷水直接浇到了花迁娜的头上。
的确,按照花迁娜以前的个性,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她根本漠不关心,更不会出现在这里。
对此深知的糜烟王,也顿时朝花迁娜投来了视线。
花迁娜感受到了糜烟王那股骇人的目光,如西部的那些恶狼一般,她一向是害怕自己的丈夫的。
花迁娜稳住自己惊慌的内心,撒谎说道:“是因为……我觉得食盐制作的美食非常的好吃。”
花迁娜马上这般说道,她确认自己的表情没有透露出半点儿的心虚来。
但是糜烟王还是仔细的看了她一眼,那审视的目光直让她惊心,花迁娜下意识的别开了脸去。
西斯王子将房子里几个人的表情变化完全捕捉,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对花迁娜王妃的感情是很不一样的。
他对花迁娜的占有欲,已经超过了部落里的任何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西斯王子的嘴角微微一勾勒,很快对糜烟王说道:“父亲,花迁娜王妃的确很少这么关心一个人呢,我记得昨天晚上张文浩好像还故意说起要将王妃送走的事情吧?
花迁娜王妃,难道您和张文浩认识吗?”
眼见着西斯王子将话题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来,花迁娜自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西斯王子对任何一个待在他父亲身边的女人都是很有敌意的,因为在他的心里,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比得上自己的母亲,能够比自己的母亲更配待在父亲的身边。
但是竹沽籁好歹是丽丽溪的生母,即便他不喜欢竹沽籁这个女人,也要因为丽丽溪的缘故,多多少少给竹沽籁一些面子。
但是对待花迁娜,他的态度一向是冷漠和疏离。
自然不介意将战火引到花迁娜的身上,让父亲对张文浩的意见更深一些。
花迁娜赶紧将话题扯开:“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目前的关键应当是找出部落民们中毒的原因,神农女医,你能够查得出这食盐里面的有毒物质是什么吗?”
于是,众人的目光这才朝着神农女医看去。
正当花迁娜如是询问的时候,神农女医忽而拿起了桌上的一个瓷碗,将那个瓷碗举到自己的眼前来,仔细的看了看。
岛上的药物种类实则有限,村名们如果是被人下药了,那应当是一种没有颜色能够轻易混合在食盐里面,毒性也不是很浓烈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