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美说着,硬是要蓝色的花粉加入草药之中。
张文浩这时一下子将那蓝色的花粉药包夺了过来,他很生气,想要将那蓝色的花粉毁灭。
可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彻底消灭痕迹的方法,张文浩一生气,便将那蓝色的花粉直接灌入了自己的咽喉之中。
“喂!你疯了!”
“疯了的人是你!”张文浩这么说着,将包裹蓝色花粉的粗糙草纸捏成一团,狠狠地扔到了公孙美的身上。
“带上你的证据,别给我留下痕迹!”张文浩这么说着,转身便走了,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公孙美将刚才张文浩丢过来时砸到地上的纸团给捡了起来,上面还残漏着一点儿蓝色花粉的痕迹。
她将那草纸捏在掌心里,看着张文浩握着双拳气恼离开的背影。
看起来,张文浩是真的很生气。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张文浩冲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
可是,公孙美不明白,他们面对一群野人还要讲什么义气,将什么伦理道德。
难不成,这些野人会感谢他们吗?会因此放过他们一把吗?
但到底准备好的东西都被张文浩给毁了,自己的办法也被他给识破了,再继续进行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公孙美只有紧紧的捏了捏纸团,不死心的看了看另一只手上的草药包。
最后,她只能细心将草药包恢复了原样,又放回到了锦盒里。
等到他们两个人都彻底的离开了,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的人才出来了。
阿缅回到放置锦盒的地方,仔细检查了一下草药,确认他们两个的确没有在里面加点儿什么东西,这才转身走了出去,将草药间的门给锁好了。
然后,阿缅便按照吩咐,朝着糜烟王的卧房而去,将自己刚才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糜烟王。
晚餐过后,张文浩送女人们回到茅屋,正打算着离开。
突然冲出来几个勇士,不有分说的便闯入了云香和公孙美的房间里。
云香吓得小奶音都破了,公孙美更是花容失色。
“你们做什么?”张文浩冲出来阻拦,被几个人狠狠的推到了地上。
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张文浩等人,只好跟着这些勇士们。
被他们架着离开的公孙美不停的向张文浩呼救:“张文浩!救我!”
“别害怕!”张文浩这样安慰道,紧跟着这些人,满脸的焦虑和担心。
这个时候,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要冲动,先静观其变。”
张文浩扭头朝着岳丽看了一眼,只好点了点头。
原来,这些勇士是将公孙美带到糜烟王的卧房里。
彼时,竹沽籁正在给糜烟王洗脚,她虽然贵为糜烟王妃,但是给糜烟王洗脚的时候,却像是个奴仆一般跪在地上。
用双手捧着温热的水,一遍遍的浇在糜烟王那长满了汗毛的脚背上。
守在门口的勇士和架着公孙美往卧房而去的勇士都没有阻拦要进去的张文浩和岳丽等人。
这状态看上去也不像是糜烟王突发奇想,想要宠幸公孙美。
和前几次的态度不一样,这一次糜烟王好像是在盛怒之下将人给请来的,所以连底下的勇士都态度粗暴。
一将人带到里间,便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公孙美给推到了地上。
公孙美直接擦着地面划出长长一截,抬起手腕时,手肘上一片鲜红。
她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翻译花鼓扎也难免蹙起了眉稍来,他早就接到了通知,在这里严阵以待了。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过来吗?”糜烟王的卧床并不是一般的石头,那宛如天成的坚硬石材散发着玉石晶莹剔透的光。
灰黑中泛着点儿篮色,是糜烟部落的王储专用的床榻。
据说,在这样的石材上常年累月休息的人,能够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到底有没有这样的功效,尚且未可知。
但是糜烟部落是一个非常注重仪式感的小型社会,所有那些有着统治阶级和下层阶级体制的社会里,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规矩来完成那些仪式。
那石床上的糜烟王看起来很像是一件不太赏心悦目的贡品,糜烟王一边问着话,一边抬起了自己粗壮而硕大的腿来。
竹沽籁赶紧拿了擦拭的草纸,将糜烟王脚上的水珠给擦拭干净了。
然后,在将他那看起来粗壮的大腿搬到石床上之前,竹沽籁仿佛膜拜一般的,亲吻了一下糜烟王的脚掌。
默默的看着竹沽籁的动作,公孙美只要一想到要是自己真的成了那什么狗屁糜烟王妃,自己也要做这样令人恶心的事情。
她顿时便有了一种当日被人强迫着要灌下巴达�0�5的脑髓时的那种生理感受。
“你哑巴了吗?!”
糜烟王的愤怒来的毫无道理,突然将他手边的一个硬物扔了下来。
大家都还没看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一群勇士们却是被震慑得赶紧跪了下来。
连在屋内的岳丽等人也赶紧下跪,这个场面简直像是穿越了一般,很难想象在这地球的某一处原始部落里,还沿袭着君主制的那一套。
只差行三跪九拜之礼了。
而张文浩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反应迟钝,等到众人都跪下了,他左看看右看看,感觉在这种时候自己还是不要太特立独行,免得激怒对方的好。
然后,他才缓慢的弯下了自己的膝盖,却是以单膝跪地的形式勉强的臣服。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要向糜烟王求婚呢!
“我希望你能够坦白说出你打算对我做的事情。”
糜烟王突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还是针对自己。
公孙美回想自己走过的事情,就算再愚蠢的脑袋,也能够猜出是下药的事情被糜烟王给知道了。
公孙美转动着漂亮的眼珠子,马上俯首称臣,在地上拜了一拜。
“对不起,我不应该伤害您,即便是悬崖勒马了。”
“什么是悬崖勒马?”听了花鼓扎的翻译后,糜烟王问道。
花鼓扎很快又费力的解释了一下。
这对于还是个孩童起就来到这里的花鼓扎而言,实在是太困难了,有很多词汇都不是他熟悉的。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公孙美的一颗心却是完全提了起来。
她微微的起身,弓着背朝后看去。
张文浩和岳丽等人就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这至少给了她一些安全感。
几个人交汇着眼神,每一个人都是一副严峻的面容。
张文浩微微的摇了摇头,或许是在提醒自己,一定要沉住气。
“你说说,你打算怎么伤害我?”
糜烟王很快这么问道。
这一下公孙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糜烟王并不知道蓝色悬花的事情,那么自己贸然说出来,说不定会让自己罪加一等。
而如果糜烟王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而自己之乎者也的不肯承认,好像也是死罪一条。
想到这里,自己嫣然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了。
公孙美虽然不像岳丽那般,受过高等的教育,无论是技能种类还是胆识都超出常人水平。
但也是有着自己的一些小聪明。
眼下,想清楚了这些,她干脆什么也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