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美不愧是一个十八线小演员,说起和演戏相关的话题来,整个人的双眼都在发光。
“我们就利用那个西斯王子的野心,把这件事情栽赃到他的头上去。
达普拉华王子和张文浩的关系看起来很好,要是西斯和糜烟王都死了,让达普拉华上了位,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
“呵,那你就想想吧。”
公孙美想到这件事情假如能够成功,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便捷,简直是越想越兴奋,然而钟佳佳却根本不把她说的事情放在心上。
很快走到附近的女村民边上去了,做着手势告诉对方处理草药的方法不太妥当。
公孙美却暗暗的下了决心,趁着钟佳佳不注意,将那摇曳在空中的蓝色小花,一下子连根拔起。
将那蓝色小花藏到自己背着的背篓里,用其他的草药完完全全的将它给遮盖住。
中午十分,女人们便回到了寨子里,将从山上采来的东西,该做清洗的清洗,该晾晒的晾晒。
自从巴达�0�5死后,由岳丽统治者女人们。
原本,大家以为这个从外面来的女人肯定不能做到适应这个部落的诸多东西,也无法胜任统治者的角色。
但是她们不知道,岳丽早在还没成年的时候,每天在学校里研读的,就是如何成为一个好的领导者。
岳丽用她自己的能力征服了这些从出生到长大甚至以后到死,都不曾踏出这个小岛半步的女人们。
原本,或许她也可以像从前工作是那样,用自己的聪明才干征服男人。
但是在糜烟岛上,村民们面对的是狼群的袭击、虎豹的侵略,自然灾害的打击,管理的才能在这样人数不多的小地方则稍稍显得逊色。
但是岳丽也有信心,能够帮助张文浩,尽己所能的在他们有能力离开这里之前,在这里站稳脚跟。
趁着女人们钦点东西的时候,公孙美借自己肚子疼为由头,瞧瞧的带走了自己的背篓。
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蓝色的花朵先藏了起来。
她自以为的密不透风,却早就在钟佳佳的探寻之中。
等到夜晚来临的时候,所有的人又聚在寨前,开始他们一天当中的狂欢。
糜烟部落的人总是乐此不疲的准备着夜晚的狂欢,仿佛每一天的晚餐都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餐似的。
事实上,盛夏是一年当中相对而言最为安全的时节,人们显得丰衣足食,冬季大雪纷飞时的荒凉和饥饿并不属于这个季节。
张文浩等人刚刚来到这个岛上的外来客,此时也完全无法感受属于这个岛上最令人难以接受的部分。
所以,对于糜烟部落的许多村民来说,每一天的晚餐,的的确确有可能是有些人的最后一餐。
公孙美打算趁大家都在寨前用餐跳舞的时间,偷偷的嵌入神农女医的住所,将神农女医派遣到糜烟王处的草药,偷偷的掺入蓝色的花粉。
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是查出来,也是神农女医的责任。
公孙美如愿的来到了神农女医的住所,岛上的居民们过着吃大锅饭的生活,也不会有人特意来加害同类。
所以此时神农女医处并没有其他的人在,公孙美在一众悬挂和摆放的草药中搜寻了许久,属于糜烟王的草药必然是一众草药当中重点保护的对象。
在找了好半天搜寻无果之后,岳丽想着应当从看起来最金贵的外形着手。
果然,她很快在一个雕刻着黑色雄鹰的锦盒中找到了包好的草药。
闻了闻味道,确认是自己之前特意记住的那个气味之后,公孙美将草药包打开,正准备将蓝色花粉放进去。
在草药间立着的屏风背后,一道黑影一闪,正准备出来。
此时,突然一个声响吓了那屏风背后的黑影一跳。
也吓了公孙美一跳。
却原来,是张文浩一声呵斥:“你在做什么?”
公孙美正专注在手头的事情上,哪里晓得会有人突然出现,突然出现也就罢了,突然的高呵一声,顿时七魂丢了八魄。
手上的两个药包猛然一抖,却是下意识的将它们都藏到了自己的身后去。
“什么也没有!”
公孙美一转头,便看见是张文浩站在门口。
飞出去的一颗心,这才收了回来。
“是你啊,你吓死我了。”
“你在做什么?”张文浩一边蹙眉一边问道。
踏着进入草药间的两层台阶,张文浩迅速走近了来。
公孙美马上将自己握着草药的手捏了更紧了,她知道张文浩对于自己加害糜烟王这事颇有异议。
她想着,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如何到那时也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便打算自作主张行动起来,却是头一次看到张文浩红了脸,猛然将公孙美的手腕重重一握,便将她握着草药的手拉到了身前来。
“这就是你在晚间消失的理由?”
公孙美有些着急的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是……我是来找一个自己需要的药。”
“别骗人了!蓝色悬花,和腰伤药产生相克反应,加热后微毒,我都听钟佳佳说了!”
听张文浩这么说的一瞬间,公孙美便将钟佳佳在自己的心里骂了一遍。
知道自己是藏不住了,公孙美干脆坦白道:“是,这是蓝色悬花,那头怎么样?”
见公孙美一副理直气壮执迷不悟的样子,张文浩的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愤怒。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要这样做!”
“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
“伤害别人不是为了我好!”
“张文浩,你在这里充当什么滥好人?”
公孙美突然发了狠,笑道:“你对他们好有用吗?他们是一群喝人血吃人肉的野人,你对他们好他们也会杀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不要当圣母了,现实一点,好吗?!”
面对公孙美严厉直白的警告,张文浩有短暂的默不作声。
他很难向公孙美解释这些,一些他自己心中的坚持。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个你害我,我害你的世界,那人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比谁更加的恶魔,更加的善用阴谋诡计吗?
“我有我自己的办法,可以彻底的解决这件事情!
死了一个糜烟王,还有下一个糜烟王,不是吗?”
张文浩还是企图劝服公孙美:“按照岳丽说的做不好吗?一点点的融入这里,让他们相信我们。”
一听到岳丽的名字,公孙美整个人顿时便不好了。
她现在讨厌岳丽,比一开始刚刚认识的时候还要严重。
因为,现在的张文浩是那么的相信岳丽,什么都听她的。
好像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慧有本事的女人,而其他的人,在她的对比下,则完全是个草包!
草包!从小公孙美就被别人这样看待。
小的时候是草包,长大了就稍微好一些,花瓶。
呵,可花瓶不就是草包的美化吗?
公孙美一把掷开了张文浩的手:“你相信岳丽就用岳丽的办法啊,我要用我自己的办法!反正糜烟王要伤害的人是我不是她,所以她一点儿也不着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