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丽看着她这模样也是心疼,张文浩抱着她的时候,岳丽便蹲坐在一旁,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
岳丽难得也有柔和的一面,但是这三人的架势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家三口似的。
等这件事情暂告一段落,张文浩将云香抱了起来,打算带她回去好好的休养。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看那些女人。
野人部落的女人们从张文浩的眼神中看到了赤裸裸的威胁,很快,又花鼓扎转述,女人们很快听懂张文浩口中的话。
果然是威胁的话语:“你们要是再敢动我的人的话,我管你们是谁,是男是女,一定要让你们和西边的那群焦狼一起陪葬!”
女人们议论纷纷:“这个张文浩未免也太凶了吧?”
“可我怎么觉得他有些帅气呢?”
“帅气?你开玩笑吧!他可是小弱羊!”巴达�0�5颇为不屑的说道。
立马有人质问:“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一站,你还觉得她是小弱羊?”
巴达�0�5这下也不说话了,说实话,张文浩昨天晚上虽然一直都在挨打,但是那坚持不懈的模样却感动了许多人。
不少部落的女人多倒戈了,认为张文浩是一个值得信任的男人。
就连巴达�0�5,昨天晚上也是一群激动讨论着张文浩的女人们中的一员。
只不过现在,她感觉自己的威严扫地,而张文浩又为那群女人说话,她自己自然是有些面子上过不去。
便弱弱的说道:“也还好吧,他那赢也是侥幸。”
立马又有人问到:“也不知道华耳基迪现在怎么样了。”
华耳基迪到底是部落的第二勇士,在女人们眼中是个非常抢手的男人。
也不会因为一次比赛的输赢完全失去他在这群女人心中的地位,还是有不少女人非常记挂华耳基迪的。
这一头,华耳基迪正在疗伤。
他早就醒了,但是由于过于羞愧,他谁也不想见。
只有糜烟王和阿弩长来看过他,还有西斯王子大骂了他一顿。
此时,神农女医守在这里,用草药推拿给他按摩穴位。
现在,神农女医自然知道了华耳基迪的弱点。
原来他身上的经络比起旁人要更加的特殊,身体的麻筋敏感程度过高,与其他组织相连,又是是疼痛神经的作用强大。
一旦被怪力戳中,浑身如千万蚂蚁同时撕咬,浑身麻痹,痛苦不堪,没了力气。
神农女医告诉他,他必须要好好的休养,而且以后要定期服药,并且做一些针对性的训练,才能让着神经麻痹的症状稍稍改善。
听那神农女医说了那么多,华耳基迪只有一句话,便是恳求神农女医千万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连阿弩长也不能说吗?”
“对。”
“自然也不能告诉西斯王子,对吗?”
“求您了。”
“好了,我知道了。只不过……”
神农女医告诉华耳基迪,那张文浩下手如此狠厉精确,想必是早就知道了他这个弱点了。
就算是自己不告诉旁人,那张文浩未必肯守口如瓶,让他要早做心理准备。
等到神农女医叮嘱他好好卧床修养,出去之后,华耳基迪便陷入了自己的担忧和恐惧之中。
可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华耳基迪满脑子想的却还是……丽丽溪公主不知道会怎么看待自己。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这一下她会更加迷恋那个该死的张文浩了吧!
同时华耳基迪还卑微的期待着,要是丽丽溪公主能够来探望他就好了。
他很想看看她漂亮的脸蛋儿,尤其是在眼下自己如此心慌的时刻。
不过此时的丽丽溪却是围着张文浩到处跑,似乎一点儿也想不起这世上还有华耳基迪这号人物。
直到糜烟王传人去找丽丽溪,将他叫到自己的房间来。
糜烟王妃和糜烟王吹了枕边风,让糜烟王这一次要好好的管教丽丽溪,千万不能让她真的对那遥远世界的男人动了心。
丽丽溪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了糜烟王和母亲的房间,两位长辈高高在上。
糜烟王的手中还握着那根象征着糜烟王至高无上部落之王的金属权杖。
铜器对野人部落的人来说是最珍贵的金属,那权杖便是用铜来打造的。
此刻,连阿弩长都在这儿,其他人回避了出去。
丽丽溪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体重一百八十多斤,个子一米七九的糜烟王,端坐在高高的数座上。
比起普通居民的茅草屋,这件茅草屋看上去要豪华许多。
宽敞的占地面积,地上到处都铺着虎皮,右侧的桌子上陈列着各种各样的点心食物,右侧里间的大石床用藤蔓缠绕着,房间的各处摆满了用动物的骨骼做的雕塑和小玩意儿。
连桌子上用来插花的花瓶都是用大象的象牙做成的。
丽丽溪是从小在这件屋子里面玩到大的,部落的村民们当成瑰宝的一切,都是丽丽溪从小在手里把玩到大的宝贝。
只是此刻,面对这些自己过去非常熟悉的东西,丽丽溪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从高高的石座上压迫而来。
不管糜烟王平时是个多么宠爱女儿的父亲,他属于糜烟王的威严,该有的还是有。
咕咚……
丽丽溪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就在这时,高高坐在顶座上的糜烟王妃招了招手,说道:“我的儿啊,快过来啊。”
听见母亲这么说,紧张的丽丽溪顿时展开了笑眼来。
她心想,母亲这么欢喜的唤自己过去,就一定是没事了。
丽丽溪便迈着小碎步赶紧跑了过去,踏上台阶站在了父亲母亲的面前,很快糜烟王妃主动伸出了双手,丽丽溪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你到哪里去了?”糜烟王冷冷的问道。
丽丽溪扭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刚才才消散一点儿的紧张感再一次袭来。
丽丽溪企图用撒娇蒙混过关:“亲爱的父亲,我刚刚到河边去了,罗伊河上的姐姐们正在比赛游泳。”
“你没有撒谎?”
这可不算撒谎啊!
“当然没有了。”
“哼”,糜烟王冷哼了一声,紧接着说道:“我今天找你过来,就是非常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允许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所以你最好早点儿打消这个念头,不要做无用功。”
听见父亲这么说,丽丽溪马上变了脸色。
“不把我许配给张文浩,那要许配给谁?”丽丽溪直接质问。
糜烟王张了张嘴,还没说出个名字来,丽丽溪便已经讥笑了起来:“嫁给那个连张文浩都打不过的华耳基迪吗?”
华耳基迪这件事,做的的确有违了大家对他的信任。
原本糜烟王便因为这件事情介怀,听见丽丽溪这般说,便更加不乐意了。
眼见这么糜烟王板起了脸来,糜烟王妃马上缓和气氛说道:“哎呀女儿,谁都知道昨天的比试只是一个意外!
华耳基迪身为我部落的第二勇士,这么多年来为大家捕猎建设,功劳有目共睹的啊!”
“没错,女儿,你太年轻了,不应该因为一次的失误就全盘否定一个人。”糜烟王顺着糜烟王妃的话这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