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耳基迪不悦的瞪着花鼓扎,花鼓扎只顾摇了摇头。
张文浩把话说的更加言简意赅一点:“好,我和你比试比试。”
这头的欢呼和吵闹早就吸引了在上座的人,糜烟王和岳丽几个女人都走了过来。
见张文浩竟然这么冒然的答应了华耳基迪的请求,公孙美、云香和钟佳佳瞬间为张文浩捏了一把汗。
公孙美想要替张文浩说说话,却被岳丽一把给拽住了。
公孙美看向岳丽,不明白岳丽为什么要拦着自己。
这个华耳基迪听说是丽丽溪公主的爱慕者,见丽丽溪成天黏在张文浩的屁股后面,恐怕早就恼羞成怒了,正愁没有机会教训他呢。
“你说什么都没用。”岳丽说道,“那就只能安静地看好戏了。”
不知道为什么,岳丽说这些话的时候,微微的勾勒着自己的嘴角笑了起来,公孙美莫名的觉得她脸上的笑容有一种老谋深算的意味。
这个女人到底又在盘算着什么?
见张文浩竟然上当了,担心他会受伤的丽丽溪立马反驳华耳基迪。
“华耳基迪,你这不厚道,张文浩就是一个外面世界的普通男人,那里的男人哪里需要和猛兽搏斗的本事?
这几天他的训练也没有多少技巧性的东西,他身上还全是伤痕。
你现在要和他决斗,就算赢了输了,都没道理,都不光彩!”
丽丽溪说的话也非常大的有道理,部落里的人面面相觑起来。
见大家议论纷纷,舆论似乎轻易的被调转了方向。
华耳基迪不满道:“丽丽溪,你干嘛如此维护这个男人?难道你真的想要嫁给这个男人啊?”
“那当然!”丽丽溪想也没想的便说道。
部落里的人立马激动起来,无论如何,丽丽溪也不能和一个外头的人类在一起啊。
如今部落里剩下的唯一一个从外头世界来的人,便是花鼓扎。
或许也有花鼓扎本身骨瘦嶙峋个子矮小的缘故,部落里没有一个女人看得上他。
部落里的大多数女人都认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就应该像豺狼虎豹一般,拥有猛兽的血性,还有强壮的身体。
像花鼓扎这样的,在这男多女少的部落里,才会到现在都一直打着光棍,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靠近过。
部落里的人一个比一个激动,糜烟王站在众人之首,终于冷声开口说道:“丽丽溪,你给我过来!”
丽丽溪就算再怎么飞扬跋扈,可见到糜烟王,到底是要有所收敛的。
只好嘟了嘟嘴,朝糜烟王走去。
却还不忘帮张文浩说话:“父亲,您不能这样欺负弱者。”
“你都说他是弱者了,那你为何还要将自己的芳心给这样的一个弱者呢?”
丽丽溪又嘟了嘟嘴,不说话了。
达普拉华说:“华耳基迪,你说要检查他的训练成果,可到现在,我只教了他爬树,你要和他比爬树吗?”
张文浩眨了眨眼睛,看向达普拉华,很快,他又看到原本还非常咄咄逼人的华耳基迪瞬间恼怒起来:“大王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二王子西斯此时也站了出来:“多少次决斗,哥哥无法和华耳基迪分出胜负,都是在树上将华耳基迪给击败了。
胜者虽然值得尊敬,但是像这样不断的挖苦别人戳失败者的痛处,也不是一个真正的勇士所为吧?”
果然,大王子和华耳基迪的战争,最终又转换成了大王子和二王子之间的战争了。
其实,现在大王子身为训练张文浩的师傅,显然,与张文浩就算是一边的了。
欺负张文浩,就等于是欺负大王子身边的人,也等于说是与大王子过不去。
这也是为什么达普拉华此时会站出来维护张文浩的原因。
张文浩这才知道,原来华耳基迪的弱点是爬树。
“张文浩是个小弱羊,这谁都知道,说什么坚持训练进度,不过就是想要羞辱他,怎么,就许你们羞辱别人,别人就不能羞辱你了?
是,我就是羞辱你了。
华耳基迪,你是个陆地鸭子,上不了树,我实话实说,怎么着了?”
不得不说,大王子的个性还是十分强硬的。
他的这波硬钢,让站在张文浩这头的人都十分解气。
尤其是丽丽溪,两只小眼睛眨巴眨巴,压抑着笑容,那样子看起来马上就要跳起来为自己的大哥哥欢呼了。
大王子的话令华耳基迪无话可说,西斯的脸也白了一瞬。
不过,西斯向来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此时便开口说道:“那好啊,那就让经过大哥训练的人与华耳基迪比试弱项,这样,不是对双方都非常的公平吗?”
西斯说着,便拍了拍华耳基迪的肩膀,用一种关怀备至的口吻问道:“怎么样,比你最弱的树上决斗,你有没有意见?”
华耳基迪笑了起来,立马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当然没有意见!我们部落的男儿从不会退缩!致敬,万能的糜烟王!”
说着,华耳基迪朝着站在不远处的糜烟王深深的鞠了一躬。
糜烟王轻轻的点了点头,眼里是对华耳基迪的赞赏。
他知道华耳基迪的能力和心思,一直有考虑将自己最宝贵的小公主成年后许配给他。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显然,大家都站到了华耳基迪和西斯的那一边。
达普拉华暗暗的握紧自己的双拳,每一次,这个可恶的西斯都只会凭借自己的小聪明使绊子,让自己不得不去迎接他挖好的陷阱,这次显然又是如此。
张文浩那只小弱羊的失败,就等于他这个训练师傅的失败。
这个华耳基迪,因为总是决斗输给自己,所以想尽办法从别的方面找回自己的尊严吧。
丽丽溪极了起来,正要开口说话,糜烟王紧紧的攥住她的手。
小公主嘟着嘴,不高兴极了,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父亲,气恼的将小脑袋歪到一旁去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文浩,在这个时候大声的说道:“请问,你们能够听我说一两句吗?”
这些野人部落的人非常好笑,一堆人争论了一大堆,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
自己这个要切磋的当事人,却是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你说。”糜烟王摆出一副宽容的架势,对张文浩说道。
“我愿意决斗,是因为,刚才这位勇士说,迎战是你们部落男子的勇气。
我不是你们部落的男子,也不需要这样的勇气。
我知道自己和这位勇士的能力相差很多,肯定是要失败的。
只希望到时候这位勇士能够手下留情,别让我受伤,好让我好好准备接下来和糜烟王的决斗。”
张文浩认怂的话说的很溜,部落的人立马嘲笑出声。
有人说道:“小弱羊就是小弱羊,只想苟活着!”
“外头的男人就是比不了我们部落的男人啊!”
“哎,这样的比试有什么意思呢?结果都能够预料到。”
华耳基迪与西斯王子的脸上也满是嘲笑和讥讽。
相比较之下,达普拉华的脸就臭极了。
他的双拳紧握,浓眉深蹙,连脖颈处的青筋都暴起。
似乎很像直接冲到张文浩的面前将他给掐死,省得他丢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