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要动手动脚的啊!”张文浩马上甩开了丽丽溪公主的手臂。
丽丽溪也不介意,她转脸大声的向糜烟王宣告:“万能的糜烟王,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我看上这个男人了。”
部落的每一个人,都没法赞同丽丽溪公主的决定。
现场的氛围压抑的古怪,这五个来自闻名世界的人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本充当翻译的花鼓扎,也因为一时之间太过震惊而暂时罢官了。
糜烟王气火攻心,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怎么可能给这个遥远世界来的弱羊儿?
他必须要为丽丽溪公主找一个部落里最优秀的男子才行!
气恼的糜烟王忽然站了起来,冲着人群大声的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丽丽溪先带下去!”
“父亲!”
“砰”的一声,一道美味的食物被暴怒之中的糜烟王直接举起来,远远的摔在了地上,连同着盛食物的石盘也一起摔碎了。
原本想要硬刚的丽丽溪公主吓了一跳。
她向来是被所有人宠溺着长大的,就连被大家视作神明一般的糜烟王,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马上有饲养驯化的猎犬奔上前去分食。
丽丽溪认怂了,不过那发红的眼睛在一张委屈的小脸上,灯儿似的眼睛在人被围上前来将她带下去的时候,还幽怨的瞪着糜烟王的方向。
“你这个大胆狂徒,竟然敢*我的女儿!”
等到丽丽溪公主被带了下去之后,糜烟王便来找张文浩算账。
“你们快把他押到前面来!”
仍旧搞不清楚状况的张文浩,马上被几个彪形大汉挟持着,连拖带拽的走到了宴席的最前端。
还坐在前桌的岳丽和钟佳佳马上坐不住了,焦急的站了起来。
岳丽问不远处的花鼓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花鼓扎瞪了一眼张文浩,然后才恶狠狠的对岳丽说道:“你们的男人有了这么多女人还不安心,居然还敢*我们的丽丽溪公主。
现在,等不到决斗的日子,他就要被下锅了。”
岳丽早就猜到这件事情肯定和丽丽溪喜欢张文浩的事情有关,说张文浩*这个部落公主,完全没可能。
不过发生这种事情,这些“女方”的人自然都会把账算在张文浩的头上。
“刚才丽丽溪对糜烟王说什么了?”
岳丽想要将事情弄清楚一些,赶紧问花鼓扎。
花鼓扎噘着嘴,不说话了。
岳丽几步走上前去,狠狠的拽住花鼓扎。
力道太重,拽的花鼓扎生疼,花鼓扎简直要尖叫起来。
但是一扭头,却看到岳丽一双凶狠毒辣的眼睛,尖针似的恶狠狠看着他,可怕极了。
胆子小的花鼓扎只好告诉她:“丽丽溪公主要下嫁这个野男人。”
“……”
野人部落的女人果然彪悍,这才见面几次,竟然就要以身相许了。
“开什么玩笑?”
此时,公孙美等人也走上了前来,听见花鼓扎的话,公孙美的反应极大。
这一头,几个彪形大汉二话不说,在张文浩的吼膝盖处狠狠的踹了一脚,使得张文浩不得不被迫跪了下来。
“搞什么啊?”张文浩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好好挑柴,怎么就被驾到前头来了?
云香看见张文浩受苦,下意识的要往前冲,却被岳丽狠狠拽住。
“你到底是怎么*我的女儿的?”糜烟王瞪着浑圆的眼睛,强势的眼神瞪向花鼓扎。
呆愣的花鼓扎被一种强大的气场给震伤了,耸了耸肩,这才反应了过来,将他的话翻译给张文浩听?
“*?”张文浩的脑子里有无数个文浩,“到底是谁*谁啊?”
张文浩一着急,就想要站起来,却又马上被彪形大汉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按了回去。
“等等,那个女人如此诬陷我?”张文浩明白了,那个女的肯定是想要吃自己的肉,所以用这种方式下套,想要搞死自己。
他早就听胡古扎说过,这个部落是会吃掉死人的,尤其是精壮的男人。
“我什么都没做!”张文浩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
“等等!等等!!”
野人部落果然野蛮!张文浩说道:“我根本没做过的事情,不能这样诬陷我,你那什么公主只是想要吃我的肉而已,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
花鼓扎将张文浩的话翻译给糜烟王听之后,糜烟王思忖了一会儿。
见糜烟王的表情迟疑,西斯王子上前一步。
“父亲,这男人迟早是要死的,妹妹原本也不是多么喜欢吃死人肉的女孩儿,况且这肉迟早也能吃到,这男人就是在胡说八道。”
“谎言!”糜烟王冷哼了一声。
怒斥道:“果然是遥远世界里的人,肮脏,罪恶!”
撒谎,在野人部落是最忌讳的,比杀人还不可原谅。
“直接拖出去,在寨头把他的脑袋砍下来!”糜烟王更加动怒了,嘶吼着说道。
几个野人壮汉马上拽着张文浩要将他拉到寨门门口去。
“等等!”这个时候,岳丽冲上了前去。
“糜烟王,你不是要和张文浩决斗吗?怎么,你是怕赢不了他,所以着急现在把他给杀了吗?”
花鼓扎因为岳丽的话愣住了。
见花鼓扎没有翻译,糜烟王疑惑的看向他。
随着糜烟王的命令,花鼓扎只好将岳丽那大逆不道的话转述给糜烟王。
“砰”,又一盘菜马上被糜烟王给狠狠的扔了下来,再一次碎的稀巴烂,就在刚刚那一片狼藉旁边。
“胡说八道!我会输给一只小弱羊?”
“砍掉他的腿或者割下他的脑袋,他还如何和您决斗?我看,您就是为自己逃避寻找借口!”
岳丽转身告诉野人部落的众人:“你们看,你们心心念念的伟大领袖,就是这样一个靠手段逃避战斗的胆小鬼,如何还能带领着你们在这个荒芜的岛上度过一年又一年漫长的日子?”
花鼓扎翻译着岳丽的话,却是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有底气。
很快,部落里的人们开始面面相觑,不多时,人群激烈的声讨声,全是叱责岳丽的口无遮拦。
“万能的糜烟王怎么可能会是你说的这种人?”
“简直是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可恶!竟然说这种话!”
每个人说一句,一时之间声势浩大,仿佛比激烈燃烧的火焰更能戳破火红的苍穹。
这些人像猛兽一样,随时有扑上来的架势。
张文浩这时用力的挥开那些壮汉,牢牢的握住岳丽的胳膊,将他护在自己的身后,以防这些激动的人会冲上来伤害她。
岳丽也没想到这些人会如此激动,但是她一点儿都不害怕,现在她们已经到了这样的境地里,发生任何事情也不会再更糟了。
但是,看见张文浩挡在自己的身前,他紧握着自己胳膊的手,传递的炽热温度,还是让她的心中一暖。
她抬起头来,眼眶都热了起来,紧紧的凝望着张文浩。
张文浩就是这样,如果流落荒岛的是他一个人,恐怕他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