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让他心有余悸,能将自己这个一百多斤的人单手提起来,像提一只小鸡一样,那得多大的力量啊?而且看样子还很轻松,这样的大神谁敢惹?
本以为只是一个简简单单替人出头,再顺便拿点利息的事,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上,得不偿失啊。
“少给我说这些!”刘仁理冷眼看着刀疤“谁是你大哥?在我这少用你那些江湖黑话,你什么人我不知道?赶紧给老子滚蛋,别打扰了老子的亲子活动时间。”
“是是是,我马上就滚,您慢慢玩,慢慢玩。”边说,黄毛边在包房里环视了几眼“哪位是咱大侄女啊?都一家人,叔叔出门急,没带什么礼物,这一点算是见面礼了,千万别跟我客气。”说着黄毛就从衣服里掏出一沓钱来,瞧着得有好几千。
刘仁理朝黄毛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谁跟你一家人啦?少特么的在这攀亲戚,拿着你的臭钱赶紧给老子滚蛋!”
“是是是,马上就滚。”
然后刀疤又对孙天仁点点头“这位大哥,这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要不我请客,当做赔罪?”
没等孙天仁回答,刘仁理就又给了刀疤后脑勺一巴掌“谁是你大哥?我儿子你叫大哥,那你不是还得叫我爷爷?”
刀疤又愣了一下“原来是刘头您的儿子啊,我说怎么看着这么英武不凡,果然虎父无犬子。”
“少tm给老子带高帽,赶紧滚?”
“是是是,我马上滚。”
见事情就这么的虎头蛇尾结束了,女人有些不太乐意“疤哥,怎么这就完了?是不是嫌钱不够?不够我再加就是了。”
刀疤脸上堆着笑,对女人说道“算了吧,都是一家人,大水冲了龙王庙,这件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过去了,行不行?”
“那不行!老娘受了气就得找回来。”女人不依不饶“你们打不过可以再叫人,钱我出,这口气必须咽下去。”
“钱钱钱,你大爷!”刀疤忽然脸色一转,没有了先前的和颜悦色,带着狰狞“马上给老子滚!臭婆娘!有钱了不起啊,老子最见不得有钱人了,装tm什么装?”
这特么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吗?小的不好对付,老的就好对付了?在麻城道上混的谁不认识刘仁理?真以为人家刘阎王的混号是白得的?
女人被刀疤的这一声吼给吓了一激灵,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她就明白,这事今天是解决不了了,然后她狠狠地看了一眼张幂“你给老娘瞪着!”说完就脚步匆匆的走了。
“刘头,不好意思哈,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您别计较,那就这么着,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在走之前黄毛还不忘笑着与刘仁理打了声招呼。
“我说刀疤啊,现在这医疗都这么发达了,你脸上这道疤就不想着去熨平整了?”
刀疤苦着脸“刘头,还真不能熨,我就靠着这道疤来唬人的。”
这道疤其实是他之前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意外划伤的,他也就顺势对外说是和人拼刀子给划的,没想到效果意外的好,唬住了不少的人,现在他在麻城也算是一个小人物,这道疤功不可没。
“滚!”刘仁理恨铁不成钢。
“好嘞”
“刀疤,一个小混混”刘仁理对张幂他们说道“没吓到你们吧?”
张幂笑着摇摇头,满不在乎的样子“没有啊,小意思。”说着还看了孙天仁一眼,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意。
“刘头你好,我叫钟欣璇,我......”钟欣璇一脸激动的走到刘仁理面前,礼貌的伸出手。
“我知道你,”刘仁理伸出手与她轻轻握了一下,不等钟欣璇说完便开心的说道“小馨给我提起过,当初也是多亏了有你在啊,我们家小馨才能够平平安安的,谢谢你。”
经刘仁理这么一夸,钟欣璇脸颊开始泛红“其实我也没干什么,您也不用谢我。”
“不不不,当时那种情况,你能够勇敢的与歹徒举枪对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刘仁理摆摆手,带着严肃认真的口吻“要不是你吸引了歹徒的注意,天仁也不能那么顺利的找到时机将小馨给救出来。”
钟欣璇听到刘仁理的夸奖,脸上涌起一丝的自豪,眼睛也变得明亮了许多。
“还喝酒啦?”刘仁理看着桌上摆放的酒瓶,有些惊讶,“怎么喝这么多呢?”
钟欣璇赶紧打圆场“是我和辛月喝的,他们就只喝了一点点,毕竟还是孩子嘛,没让多喝。”
刘仁理看着张幂醉醺醺的样子,再看刘芸馨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傻笑,钟欣璇的那番说辞一下就变得没什么信服力。
“你怎么来啦?”孙天仁给刘仁理递过去一瓶酒,自己也拿起一瓶。
刘仁理将酒瓶推开“开车,不喝了,你也少喝点。”然后坐到刘芸馨的身边“是小馨给我说的,刚好今天有点时间,就来陪你们玩玩。”
孙天仁瘪了瘪嘴,一个家长来在这种场合凑热闹,怕是不太好吧?有几个孩子想跟家长一起玩的?特别是到了青春期之后。
刘仁理来后,包房里的气氛一下就变得和谐了很多,孙天仁再也不用去忍受那些鬼哭狼嚎和群魔乱舞了,张幂与辛月两人也变得矜持了许多。
“唉,这首是我的。”一曲唱罢,刘仁理拿过话筒,一脸陶醉的看着屏幕,跃跃欲试的准备开唱。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
听着刘仁理那浑厚且装作幼稚的声音,孙天仁忍不住一口将刚喝下去的啤酒给吐了出来。
大哥,你几岁?
唱这么幼稚的歌合适吗你?
看着刘仁理那一脸陶醉中带着兴奋的表情,孙天仁心里忍不住一顿吐槽
果然,男人都是长不大的孩子,无论年龄
听见刘仁理的歌声,刘芸馨像是突然一下醒酒了一般,脱离了刚刚浑浑噩噩的状态,突然一下龙精虎猛的抓过另一只话筒,与刘仁理一起来了一个父女大合唱。
孙天仁看得出来,刘仁理他们父女两此刻是真的很高兴,两张三四分神似的脸上洋溢着七八分相似的笑容,十分的高兴。
刘仁理慈爱的看着刘芸馨,眼神里闪烁着父亲面对女儿时所特有的温柔
刘芸馨则如小女孩般一边唱着歌,一边左右摇着头,可爱又乖巧
看着这样的场景,孙天仁有一种想永远留在此刻的冲动
或许是真的为他们父女两而高兴,又或者只是为了填补自己内心的缺憾
可不论是那种,此刻的孙天仁倒是真的感觉很满足,那种足以填满空虚的满足。
不过好景却不长,刘仁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父女两的温馨的时刻。
在刘芸馨失望的眼神下,刘仁理带着歉意的微笑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对于男人来说,责任重于一切,但不同的责任之间有时却无法满足两全,那就得懂得取舍
显然,此刻的刘仁理选择了他职业上的责任
不说抛弃了家庭责任,至少他也是暂时的回避了
刘仁理走后,刘芸馨唱歌的兴致也就淡了下来,有些闷闷不乐的瘫在孙天仁身旁,两眼无神的看着五彩变换的电子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