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灵丹妙药?你到底说什么呢成天胡言乱语的。”刘芸馨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你还不老实交代?身边有这么一个妇女之友一般的大宝贝,可算是解了咋们每月都来的痛苦,结果你还藏着掖着,可真不够朋友的,怕我将他抢走不成?”
“到底什么跟什么啊?你吧话说清楚好不好?什么妇女之友?什么大宝贝?还藏着,我藏什么啦?”
见刘芸馨脸上的疑惑之色不像是在作假,张幂也一时拿捏不准她到底是否真的知情,只得求助似的看着孙天仁。
孙天仁稍稍的嘟了一下嘴,没有否认,还带着一丝的无奈。
没办法,之前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也就从没帮过刘芸馨缓解过类似痛苦,这一次也是恰好遇上了,顺手为之罢了。
孙天仁不知道,他这个能力能为他的今后省去多少的麻烦。
当今世界,不知道有多少男同胞被女人们的一句“肚子疼”给搞得外焦里嫩。
每当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回答呢?
多喝热水?
这是送分题吗?
不!这是送命题啊。
怎么回答都对,可又怎么回答都不对。
不过现在在孙天仁这里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
女人“我肚子疼”
孙天仁“来,我刚给你治好。”
多么完美的答案。
即体现出了关心,又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还能有一定的肢体接触。
这才是标准答案,那些网上所谓的标准答案在孙天仁这里就全都是笑话,贻笑大方的那种。
所以说掌握一门特殊技能是多么的重要啊
即便你没有开发出它的所有潜能,但它却能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之后张幂向刘芸馨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事,顺便还蹦跳了几下表示真的很有效果,自己一点事都没有了,整个人的状态好到不能再好了。
刘芸馨在听了张幂的解释后,看着孙天仁,有些将信将疑,实在是无法接受张幂的说法,太过匪夷所思了。
但见到她现在的状态好像是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之前还病怏怏的无精打采的一个人,瞬间就变得生龙活虎起来,这又让人不得不相信。
不过她稍一细想也就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在孙天仁身上实在是发生了很多让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自己没有去刨根问底,而孙天仁也表示不会隐瞒什么,只要她发问。
所以刚刚只是一瞬间的失神后她便又恢复到了常态,没有再多作思考,表情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行了行了,知道你好了,别跳了行不行?咱们好好走路就行了,别一蹦三跳的像个猴子一样。”刘芸馨按着张幂的肩膀,阻止了她继续的蹦跳,然后蹭怪的看了孙天仁一眼,有些意味深长。
“差不多就行了,别太得意。刚刚只是帮你缓解了一下而已,又不是彻底的治好,毕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也拿它没辙,你现在也只是暂时的,该来还是会来,自己也还是注意着点。”孙天仁无奈的对已经得意忘形的张幂提醒了一下。
然后看着刘芸馨“你的是什么时候?到时候我也这么帮你,之前是没想到还能怎样干,以后你就不会再那么痛苦了。”
听到孙天仁的话后,刘芸馨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然后羞涩点了一下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好像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快中午的时候几人在路边随便吃了一点随身携带的方便食品,再稍稍休整了一下便又继续上路了。
“大家慢慢走就行了,离咱们晚上的宿营地也不远,走了一上午,都有些累,下午咱们就当散步放松,不需要太赶时间。”
见几个女孩子都带着疲态,于浩文便笑着安慰大家。
听到于浩文的话后,大家这才放松了下来,一上午的爬山涉水倒是真的将这几个女孩子折磨的不轻,一个个都蔫头耷脑的,以至于吃完午饭后都想直接搭帐篷休息了。
这下好了,听说可以慢慢的走,她们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来。
一路的嘻嘻哈哈走走停停,还真当成游山玩水来了。
特别是张幂,就数她的嗓门最大,笑的最猖狂,一副精力旺盛的样子。
到了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天色渐渐阴沉起来,乌云低垂,山林间云雾渐起,缭绕盘旋,寒风盘旋呼啸,气温骤降。
“看着像是要下雨。”于浩文看着天色,担忧的说着“大家别玩了,前面就是宿营地,得赶紧过去,立好帐篷。”
于是众人加快脚步,朝着于浩文所说的宿营地走去。
走至半路,众人发现路边竟然有一栋房子,那种在农村最普通常见的二层小楼,楼前还有一块水泥铺成的坝子。
只是看着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水泥坝的裂缝处已经长满了杂草,楼房四周也是一片狼藉,原本乳白色的墙体现在已经成了暗灰色,墙皮东一块西一块的脱落了下去,丑陋斑驳。
房门倒是还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窗户已经千疮百孔,只是不知被谁用一些废旧的报纸给遮住了。
于浩文看了一眼那楼房,眼神有些复杂,脸上露出一丝的惧色,随即便催促着众人加紧赶路,之后便再也没有回头看过。
走过小楼后没多久,便见到了一片平坦的开阔地,大概有大半个足球场那么大,荒草丛生,视野开阔,不远处有一条小溪缓缓流过,流水淙淙,清澈见底,这便是他们今晚的宿营地。
一到地方众人便忙着搭帐篷,拾柴火,忙忙碌碌了一番后才算是准备妥当。
这时山风也变得愈发的猛烈了起来,寒冽刺骨,风中还夹带着一些细小的雨滴,气温也就跟着又下降了一些。
几人围着火堆,看着火焰再寒风中东倒西歪的摇晃,钟欣璇担忧的说道“这风越刮越大,看着又快要下雨了,这么冷的天,帐篷里还能睡觉吗?”
“睡倒是能睡,大家都带着睡袋,御寒倒是没问题的,晚饭和热水大家就回到自己帐篷用气罐炉解决吧,这火堆是不能再烧了,要是一个不小心被风刮走了引起山火就不好了。”
于浩文倒是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不慌不忙的安排着。
说完后大家就熄灭了火堆,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帐篷里。
回到帐篷后,孙天仁忙拿出气罐炉准备生活做饭。
点好火,坐上一口乘着清水的锅,就等着水开下面。
说是三人帐篷,可真要挤进去三个人的话帐篷里的空间也就显得有些狭小。
刘芸馨和张幂忙着铺睡垫和睡袋,孙天仁则忙着做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倒也井然有序,分工明确。
没多久,风不见小,而雨却变得大了起来,一滴滴的雨水打在帐篷上,响声格外的明亮,再加上外面呼啸的风声,让这本该寂静的夜晚变得吵闹无比。
“这么下去晚上怎么睡觉啊?这谁能睡得着?”张幂捧着餐盒,吃了一口面,望着帐篷外的雨夜,有些恼怒的抱怨着。
刘芸馨将自己餐盒里的火腿肠夹到孙天仁的碗里,然后顺着张幂的视线看着外面那片漆黑的地方,面露担忧“是啊,这么吵,晚上怎么都睡不着的,明天还要爬山,要是晚上睡不着明天还怎么爬啊?”